包紮完成後,杜楓笑嘻嘻的對着貝塞尼亞說道:“剛剛給你手術,就不怕我害死你麼?”
貝塞尼亞也嫣然一笑道:“怎麼會?害死我,你真的捨得麼。”
這個女人嫵媚的樣子,讓杜楓不得不有些佩服她,一個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做傭兵這個職業是需要多大的勇氣?最主要的是都這個時候了,因爲剛剛的手術滿臉慘白的她,卻也不忘挑逗自己。
現在要說在貝塞尼亞這樣的挑逗下自己還不心動,他都不信了。只是自己實在沒有興趣去碰這個剛剛手術後的女人,更何況對着這朵野玫瑰下手,那滿身的刺還說不定會刺自己一身。
“真是一個危險的女人!”杜楓毫不吝嗇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多謝誇獎!”貝塞尼亞說道。
杜楓無語的躺在自己牀上,鬥嘴自己是鬥不過她的。
夜晚杜楓也並沒有趕走貝塞尼亞,畢竟有這樣一個天仙般的美女陪自己,是個還算正常的男人就不會拒絕的。只是苦了他只能強忍着一身火,儘量的通過調整呼吸讓自己平靜。
兩張牀鋪並不遠,杜楓平躺着,而貝塞尼亞則是輕輕趴着,這樣的場景十分微妙,他們彼此更是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那一段悠長,一段沉重的呼吸聲,像是吹奏交響曲的樂器,此起彼伏。
“你來這裏做什麼?”貝塞尼亞輕輕說道。
杜楓側了側身子,藉着月光他能夠看清楚貝塞尼亞臉的輪廓。
“找一個人。”
“女人麼?”
“男人。”
杜楓可以感受到那來自貝塞尼亞異樣的眼光,這傢伙八成是想多了。
“你呢?爲什麼在這裏開酒吧。”杜楓也學者貝塞尼亞的口吻問道。
貝塞尼亞沉思一會道:“哪個酒吧啊?是我朋友送我的。”
“男人?”杜楓笑道。
貝塞尼亞撇了撇嘴:“女人!”
“真可怕!”
杜楓說完兩人沉默了片刻,突然齊聲笑了出來。
就這樣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不知多久之後當貝塞尼亞聽到杜楓傳來的酣睡聲,他們之間的談話結束了。
她看着杜楓的臉,默默笑了笑,將自己的手槍扔在枕頭下面,埋着頭重新叼起香菸來。
今夜的夜空很美,一場戰爭讓一切工業停了下來,露出天空應有的樣子。
滿天繁星似乎很近,又似乎走的很遠他們總是讓人抓不到,它們太耀眼了,比翡翠,黃金,甚至是鑽石還要耀眼。就算手拖到眼前,自以爲遮住了正片天空,它們耀眼的光芒還是會滲透者指間過來。
貝塞尼亞伸手在半空中看了看,目光從柔和變得迷茫,她已經記不住上次已經受傷是什麼時候了,只是她可以肯定絕對沒有這一次荒唐,也更沒有這樣一個醫生給自己醫治。
“你這傢伙真是個迷!”
次日清晨……
“喂!貝塞尼亞小姐,咱們是不是該出發了。”
杜楓的聲音不大,貝塞尼亞微微睜開惺忪的睡眼,側目看了看杜楓:“我真後悔怎麼就接了你的活,你知道充足睡眠多重要麼?”
杜楓並沒有繼續去叫貝塞尼亞,他知道經歷了沒有麻醉的一場小手術那怕是專業的傭兵也多少有些喫不消。
今天自己還有些事不得不去,昨夜因爲趙受重傷自己並沒有見到他,只是用了一筆錢得到了趙的住所。
今天早晨杜楓打算去見一面這個傢伙,貝塞尼亞等人跟不跟着自己幾乎沒有什麼作用。
洗漱完畢從衛生間出來的杜楓發現,貝塞尼亞已經掀開了被子。全然不顧杜楓自顧自的穿起衣服來。
“等等我!”貝塞尼亞道。
看着貝塞尼亞,杜楓靠着牆雙手抱懷道:“就不覺得我礙事麼?”
貝塞尼亞輕佻了杜楓一眼:“礙什麼事,我只是穿個衣服,起來該工作了而已,再說了我身上還有你沒看過的地方麼?”
“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杜楓承認外國人尤其是歐美人確實很開放。可是也沒有像貝塞尼亞一般,她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自己一樣,撩起被子當着自己的面直接穿起衣服來。
有人給自己表演,杜楓自然不會吝嗇目光,靠着牆欣賞着貝塞尼亞帶來的穿衣舞,很快貝塞尼亞穿好衣服,兩人走了出去。
酒店大堂,美洲豹帶着兩名傭兵和辛卡在這裏等候多時了,可以看出來辛卡這孩子昨天晚上睡得也不是很好。
從貝塞尼亞哪裏得知他和美洲豹被分到了一個房間裏,杜楓不知道美洲豹是否也來了一出美人出浴。
“上午休整一下,中午過後這裏集合我們出發。”杜楓的話讓幾人一陣驚愕,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杜楓會這樣“體貼”。
要知道他們每個人都價格不菲,空置一上午都是一筆不小的費用,這對於他們來說執行任務時休息,以前想都不要想的。
不等貝塞尼亞等人反應過來,杜楓說完自己已經走出門去。
看到自己的僱主走了,一身中東服飾的貝塞尼亞急忙追了過去。
“親愛的,脫離我的視線可不行。”她一臉嚴肅的說道。
杜楓道:“你還怕我跑了?”
“這倒不是,只是你出事了對我們來說很麻煩。”
這個女人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麼?杜楓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着。
早晨的阿勒頗陽光非常柔和,空氣中早已經沒有了硝煙的味道,只剩下了淡淡來自於咖喱的辛辣味。
那怕身處於戰亂,人們也終歸是要生活的,在這裏那些留戀家鄉不捨得離開的人,和來此地尋求發展的人依舊在街頭忙碌着,這裏有着和華夏完全不同的異國風情。
看了看時間還早,站在一個早餐攤前,杜楓準備在這裏開始解決自己的早餐。
阿勒頗不過剛剛解放,戰爭帶來的物價橫流讓糧食變得極爲金貴,花費了將近200元人民幣的代價,杜楓和貝塞尼亞喫到的,不過是兩個乾硬的囊泡着一些湯水喫而已。
可是即便是這樣,兩人喫進去的食物,已經足以讓周圍無數人側目了,尤其是那路過兒童的一雙雙水汪汪大眼睛,看的兩人心裏更加不是滋味。這一頓在華夏看都不會看的早飯,這時候竟然喫出了一種罪惡感,杜楓不打算施捨什麼,只能飛速喫完離開這個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