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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起來吧,很多人看着呢。”陳青羽笑着說道。
董璇兒看着周圍站滿的人羣,撇了撇嘴說道“就會看熱鬧。”
陳青羽抱住董璇兒,笑了笑說道“你撒潑了,還不讓人家看了?”
“誰撒潑了。”董璇兒不滿的說道,轉過身,對着人羣喊道“看什麼看,都散了吧,沒見過情侶鬧矛盾呀,有什麼好看的。”
聽到董璇兒的話,圍觀的人羣聽話的散去,看着漸漸散去的人羣,陳青羽笑了笑說道“我們現在去哪?”
董璇兒笑了笑說道“要不就去開房?”
陳青羽看着董璇兒,笑着說道“你還真當真了。”
“那是,你不敢?”董璇兒笑着說道。
“我不敢?我還有不敢的事?”陳青羽笑着說道。
“那行,走呀,就去最近的,你敢嗎?”董璇兒笑着說道。
“走就走。”陳青羽一把抓住董璇兒的手,走向街邊的一個小旅館。
“你想的美,我纔不去呢。”董璇兒抽出手,對着陳青羽做了個鬼臉。
說完,轉身向着富苑跑回去,陳青羽笑笑,抬步跟上。
來到富苑門口,董璇兒站住,回身抓住陳青羽的手,衝他笑笑,走進小院。
謝絲顏坐在屋內,看到董璇兒陳青羽回來,一愣,接着就看到董璇兒臉上明顯有哭過的痕跡,可是現在卻是滿臉的笑容,滿意的笑了笑,站起來,走出房間。
“絲顏阿姨,我爸呢?”董璇兒走到謝絲顏身邊問道。
“被他那些狐朋狗友叫走了。”謝絲顏笑着說道“你們今天沒課,在這好好陪陪我怎麼樣?”
董璇兒看了看陳青羽,點點頭說道“好呀。”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鐘,董海川都沒有回來,董璇兒看了看時間,說道“真是的,都是有老婆的人了,還玩到這麼晚,行了,絲顏阿姨,我們回去了。”
謝絲顏看看時間,笑着說道“要不在這住一晚上吧。”
董璇兒站起來,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那怎麼行,都耽誤你們一晚上了,我今晚上就回去了。”
謝絲顏白了董璇兒一眼,嗔怪的說道“你這死妮子,就會取笑我,行了,回去吧。”
謝絲顏把兩人送到門口,回到房間,坐在椅子上,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不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董海川的大笑聲“是不是他們兩個回去了?”
謝思言點點頭說道“是,他們回來了,陪我在這坐了一天,剛剛回去。”
“好呀,我馬上就回去了,這幫癟犢子都什麼酒量,這一回就不行了。”董海川笑着說道。
“那你路上小心點,我等你,最好不要開車回來了。”謝絲顏笑着說道。
出租車上,董璇兒靠在陳青羽的肩膀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們今晚上要不然就不回去了吧。”
陳青羽看看她,笑着說道“你還真想去呀。”
董璇兒紅着臉,說道“你個大色狼,就回想那事,我就是想和你好好說說話。”
“行呀,我們去長城飯店,那裏不錯。”陳青羽笑着說道。
“去那?不用了,找個小點的旅館就行了。”董璇兒笑着說道。
“那怎麼行,這可是我第一次和你出來,怎麼都要找個好點的,要不然你以後會後悔。”陳青羽笑着說道。
董璇兒搖搖頭說道“不會,再說了,在長城一天可比的上再別地方好幾天呢。”
“沒事,上兩天我看了一部網絡小說,上面說過,如果一個男人說讓你幸福,兜裏窮到只剩下一百塊錢,如果還站在攤子前計較盤算該買一百塊的戒指還是八十塊的戒指,他一定不會真的給你幸福安穩,所以,現在我身上的錢只要能夠你今天晚上住長城飯店,我就不會選擇青年旅社,這是我的底線,也是我對你爸爸說過要給你最好的生活的第一步,丫頭,我可能短期給不了你什麼,可是我可以保證以後給你最好的生活。”陳青羽笑着說道。
董璇兒眼中含着淚水,點點頭。
“長城飯店。”陳青羽對司機說道。
北京喜來登長城飯店,作爲一家國外酒店企業在北京的成功案例,深受國人喜愛的不是它高質量的管理及服務,而是它接待過美國前總統裏根,布什等,在這個喜歡對於名人尤其是政要呆過的地方有着狂熱的喜愛的國人當中,這自然就成爲了很多暴發戶喜歡的地方。
站在飯店門口,陳青羽要說一點都不肉疼,那是假的,以前住的時候是趙世安掏錢,所以他不知道這家飯店的具體價格是多少,可是也知道一定不便宜,老頭子給他的存摺上面,一共是十幾萬元,在張毅的建議下,他提出來,辦了一張卡,這張卡隨時都會隨身攜帶死。
“要不然還是去別的地方吧。”董璇兒看着飯店說道,這個地方她不陌生,董海川就頗爲喜歡這個飯店,所以以前每次來北京,她們都會住在這裏,可是她不想陳青羽因爲這個多花錢。
“就這裏了,老子自己也自己掏次錢,請你住最好的酒店。”陳青羽豪情萬丈的說道。
牽着董璇兒的手,陳青羽豪情萬丈的走進飯店大廳,來到前臺,開好房間,交好押金,拿着房卡走向自己的房間。
站到門口,陳青羽笑着說道“進不進去。”
“進去呀,爲什麼不進去。”董璇兒歪着腦袋說道。
“進去了,萬一出點什麼事,你可不要後悔。”陳青羽笑着說道。
董璇兒睜着大眼,疑惑的看着陳青羽,一會想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紅着臉搶過陳青羽手中的房卡,打開門,回過頭對着愣愣的站在門口的陳青羽笑笑說道“進來呀,站在門口乾什麼。”
陳青羽趕緊笑笑走進房間。
關上門,董璇兒看着房間的擺設,笑着說道“就是不一樣了。”
陳青羽坐在牀上,笑着說道“看來你來過呀。”
董璇兒看了看陳青羽,走到他身邊坐下,笑了笑說道“那是,我可是很小的時候就來過了。”
陳青羽看了看董璇兒,說道“這麼晚了,和一個身體正常,並且看過那種片子的男人在酒店裏,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乾點什麼。”
董璇兒一下子蹦起來,說道“我先去洗個澡。”
說完逃爺似的跑進浴室,然後插上門,靠在門上,董璇兒紅着臉,低聲說道“好呀。”
陳青羽走到窗前,巨大的窗戶下,是北京城璀璨的燈光,馬路上車來車往,車燈連起的是川流不息的燈光長河。
陳青羽嘆了一口氣,坐在窗臺上,不一會兒的功夫,浴室裏傳來流水聲,陳青羽笑了笑,站起來,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
“幹什麼呀。”董璇兒帶着高興的聲音在裏面響起。
“老婆,我能進去一下嗎?我也想洗個澡。”陳青羽一臉無賴的表情說道。
“不行,你等會兒,等我洗完了你在洗。”董璇兒不容拒絕的說道。
“我真的是受不了了,身上的汗太多了,這衣服很熱的。”陳青羽說道。
浴室裏,董璇兒躺在浴缸裏,嘴角含着笑容,魅惑至極,說道“那就脫了呀,又沒人看。”
一會兒還沒有聽到陳青羽的話,董璇兒納悶的站起來,穿好浴袍,走到門前,把耳朵貼在門上,外面沒有絲毫的動靜。
“老公。”董璇兒喊道。
沒人答話。
董璇兒疑惑的站了一會兒,輕輕的把門打開一條小縫,從縫內看出去,外面沒有看到陳青羽的人影,只有牀上散落着他的那身戰衣。
“老公?”董璇兒輕聲說道。
沒有人答應。
董璇兒緊了緊身上的浴袍,把門打開,陳青羽站在門的一旁正在笑嘻嘻的看着她。
董璇兒一愣,接着就啊的一聲打算重新退回浴室,關上浴室門,陳青羽一把擋住門,走進浴室,臉上一片紈絝子弟要霸佔良家婦女的笑容。
“你要幹什麼。”董璇兒身體緊緊的靠着浴室的牆,笑着說道。
“你說呢?”陳青羽靠在門口,笑着說道。
“你要洗澡?,那你洗吧,我洗完了。”董璇兒笑着從陳青羽身邊擠過。
剛走到牀前,身後傳來一聲砰的關門聲,董璇兒轉過身,狠狠的跺了跺腳,說道“真是個木頭,這時候還洗什麼澡呀。”
董璇兒想了一會兒,脫掉浴袍,轉進被子裏,被子緊緊的蓋在身上,只露出一張臉,紅着臉看着浴室門。
從浴室裏傳來一陣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歌聲。
“你真是個木頭,木頭。”董璇兒突然做起來,指着牀上放着的陳青羽的衣服。
門突然打開,董璇兒趕緊躺下,陳青羽穿着浴袍走出浴室,看着躺在牀上望着天花板的董璇兒,笑了笑說道“幹什麼呢?”
董璇兒一愣,轉過頭,看了看陳青羽,哈哈大笑着說道“你臉紅了,你還害羞了,你真是太可愛了。”
陳青羽尷尬的笑了笑,走到牀前說道“我也上牀?”
董璇兒笑着看着他說道“敢嗎?”
陳青羽一把掀開被子,快速鑽進去,躺下,轉過頭,看着董璇兒說道“接下來怎麼辦?”
董璇兒把被子蓋在臉上,囁嚅着說道“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唄。”
陳青羽一愣,一個餓虎撲羊,董璇兒動了兩下就老實下來,躺在牀上,笑顏嫵媚,此刻的董璇兒,美的驚心動魄,是一種女王級別的美女,只有在對着自己的男人纔會綻放出來的美麗,欲拒還迎,陳青羽感覺渾身一熱,嘴脣狠狠的落在董璇兒的嘴脣上,董璇兒也是激烈的迎合着,兩人的舌頭互相攪動着。董璇兒輕輕閉上雙眼,雙手放在陳青羽的背後,緊緊的環抱住他。沒有什麼經驗的陳青羽這會突然後悔沒有在宿舍裏和他們一起觀摩藝術片了,搞的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辦。
閉着眼睛的董璇兒悄悄睜開眼睛,看到陳青羽一臉尷尬的看着自己,撲哧一笑,風情萬種。
媽的,這個時候被女人恥笑,可以算得上是男人最不可忍受的事了。
董璇兒的身材並不算太高挑,一米六六的個子,不豐腴,但勝在勻稱,處處是惹人遐想恰到好處的比例,況且還有一處雖說和整體不太契合可是加分不少的挺翹雙峯,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隻能說是上天太不公平了,一個長相凌駕於大部分女人的女人,擁有一個不輸任何男人的天才腦袋,還有一個讓很多人羨慕不已的家世。
陳青羽是她人生中第一個能平常到她這份驕傲的第一個男人,似乎也是最後一個了。她雙手攤開,攥緊被單。兩條修長玉腿夾-緊貼在一起,做了最後一點象徵性的溫柔抵抗。等了一會,董璇兒睜開眼,看着自己身上這個自己深深愛着的男人,滿頭大汗,輕輕一笑,伸出手,引導他完成最後一步。
“老公,你要一輩子都對我好,不要丟下我,不管什麼情況。”董璇兒狠狠的抱住陳青羽,在他耳邊輕聲說着。男人和女人這回事,一旦赤裸相見後,即使是像陳青羽這種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依然會無師自通,雖然會有大大小小的跌跌撞撞慢慢的磕磕碰碰,但在董璇兒有意無意的牽引下,終於踏出人生最重要的一步,天地開闊,桃花洞開。董璇兒緊緊的抱住陳青羽,眼神溫柔,溼潤,眉頭緊緊皺着,看上去,楚楚動人,卻有別有一番滋味。從女孩變成女人,是每個女人都會經歷過的最重要的一步,只不過有些人幸運一些,可以和那個使自己從女孩變成女人的男孩或者男人,一生到老,自始至終的牽手走在這個操蛋的世界。
陳青羽奮力的忘我耕耘,董璇兒皺着眉頭婉轉沉吟。終於,在陳青羽一聲怒吼中,兩人一起攀上巔峯。董璇兒笑着流出眼淚,她知道,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夜晚,這個男人,這個第一次。激情過後,董璇兒艱難卻迅速地用被單裹住身體,側躺着身子,笑意盈盈的看着陳青羽。“老婆,累嗎?”陳青羽笑着問道。董璇兒細不可聞地嗯了一聲,那張在校園裏對每個人會溫柔妥帖但是卻有着無線遠距離的臉龐,臉色緋紅,春意無限。“要不要梅開二度?”陳青羽向前談了探頭,笑着說道。董璇兒從被子裏抽出一條白藕似的玉璧,狠狠的捏住陳青羽的耳朵,說道”你知道的還不少?還梅花二度,你說,你和誰梅開二度過。”|
“疼,老婆,疼。”陳青羽呲着牙,摸着董璇兒的手,笑着說道“哪裏,你看我剛纔的業務還不是很熟練就知道我是第一次了,要不是在您偉大的領導下,說不定我還完不成這次的任務呢。”
董璇兒冷哼一聲,抓着耳朵的雙手又緊了緊,說道“你這意思是我很熟練了?”
陳青羽趕緊笑着說道“沒有,我是說老婆大人您聰明,可以無師自通,比我要聰明。”
董璇兒這才滿意的收回手,剛把手放回被窩,陳青羽一個翻身上馬,在董璇兒的尖叫聲中,熟練的提槍直刺,董璇兒也是抱住陳青羽,不在欲拒還迎,熟練的迎合着,陳青羽一邊運動,一邊在董璇兒耳邊輕聲說道“老婆,我會一輩子愛你,不離不棄。”
董璇兒嫣然一笑,嫵媚至極,接着一個翻身農奴把歌唱,把陳青羽壓在身下,自己動作,最後,董璇兒一生尖叫,身子委頓下來,趴在陳青羽身上,久久不想動彈。
陳青羽把董璇兒抱下來,替他蓋好被子,董璇兒抱住陳青羽的胳膊,頭靠在他的肩上,笑着說道“老公,怎麼樣?”
陳青羽點點頭說道“還不錯,不過確實累。”
董璇兒撇了撇嘴說道“你看看人家網絡小說上,一個男的自己可以同時和好幾個女人一起,你倒好,就算是有機會,我想你也不行。”
陳青羽伸手捏了捏董璇兒的鼻子,笑着說道“你真是個色女,這種話也敢說?”
“這有什麼,你們男人的夢想不就是這樣嘛,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晚上妻妾成羣,白天富可敵國,出門前呼後擁,回家被人當成皇帝。”董璇兒皺着鼻子說道。
“你聽誰說的。”陳青羽啞然失笑道。
“網絡小說呀,我也看過,都一樣的,就是這樣的纔會有很多人看,這就是你們男人中那些沒本事的男人藉以來麻痹自己,讓自己在其中找到代入感角色的東西,所以才深受那麼多人喜歡。”董璇兒說道。
“不愧爲金融繫有名的才女,分析的這麼深刻,那麼你的理想是什麼?”陳青羽笑着問道。
“我嘛。”董璇兒抬起頭看了看陳青羽,笑着說道“以前是做一個向索羅斯那樣的讓世界金融市場都會害怕的金融大鱷,現在嘛,就是給你生兩個孩子,看你一步步的走到這個國家的金錢權利頂峯,然後老老實實的在你身後做一個糟糠之妻,上得廳堂,下的廚房,幹得了事業,滾得了大牀。”
陳青羽抱了抱董璇兒,笑着說道“你還真是個寶貝,我上輩子還真是積德了。”
“那是,你呢,你有什麼願望?”董璇兒笑了笑說道。
“我嘛,小時候是想做一個飯店的老闆,自己想喫什麼就喫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看到乞丐,把他們叫進來,坐到最好的位子上,上最好的菜,喝最好的酒,然後還不要錢。”陳青羽笑着說道“後來就是想找一方媳婦,生幾個孩子,讓老頭子可以享受一下天倫之樂。”
“那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實現了?”董璇兒笑着說道。
“沒有呢,媳婦有了,孩子還沒有呢。”陳青羽笑着說道“再說,我現在還有一個緊迫要實現的目標,那就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然後好好賺錢,爭取能給你最好的生活條件,找到老頭子,替他養老。”
“老頭子是誰呀?”董璇兒納悶的問道。
“是從小收養我的人,也就是我爺爺。”陳青羽說道。
“你能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情嗎?”董璇兒問道。
陳青羽點點頭說道“可以呀。”
董璇兒坐起來,認真的看着他。
陳青羽頓了一下,說道“我呢,我也不知道我是哪的人,反正我記事起就在街上流浪了,去過衡陽,去過西安,也來過北京,被人拐賣過,也替現在報紙上常常會報道的那種犯罪團伙去幹一些違法的事,我要過飯,偷過東西,被人追過,也被警察堵過,好在我命好,十一歲那年,我偷着在上海坐上了來北京的火車,在火車上,我整整餓了一天一夜,下了火車都不知道東西南北了,最後實在是餓不住,去一家麪包店裏偷東西,被人抓住,狠狠的打了一頓,然後再要送到派出所的路上我找機會跑了,那時候正好是冬天,我跑呀跑呀,街上是真冷。”
說到這,陳青羽忽然抖了一下,好像還身在那樣的情況之下,董璇兒輕輕抱住陳青羽,輕聲問道“接下來呢?”
陳青羽抬起頭,看着窗外,說道“那時候,我就在一條小衚衕裏,白天去街上要飯,晚上就會小衚衕裏,找一個避風的地方,睡一覺,那時候,衚衕裏有一個老奶奶,看我可憐,想讓我去她家裏睡,可是我那時侯哪敢呀,老人沒法,只能給我送來被子,間或有時候給我送點東西,可是老人有一天出門買菜,被車撞了,送到醫院沒有搶救過來,就這樣,我就離開那個衚衕,在街上閒逛,晚上了就隨便找個地方湊合一夜,白天就去要飯,時不時的還要躲避街上的城管和警察的驅趕,一直到有一天,那天晚上就下起了很大的雪,我感到很冷,冷的我渾身沒有一塊是熱乎的地方,天一亮,我就掙扎着起來去找點喫的,可是渾身像是沒勁似的,走路也是搖搖晃晃的,終於,走到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一條街上,實在是站不起來了,街上的很多人看到我,都是躲避不及,我那時候就想,我可能是要死了,可是我沒有一點害怕,反而很高興,高興的是死了就不用挨餓受凍了,就這麼想着,心裏也是高興的,迷迷糊糊中就看到一個老人走到我面前,張着嘴不知道說什麼,老人摸了摸的頭,然後就把我抱起來,最後我就昏倒了。”
董璇兒緊緊的抱着陳青羽,身子抖着,陳青羽低頭看看她,滿臉淚水,牙齒緊緊的搖着下脣,渾身因爲使勁的壓抑着哭意一個勁的顫抖着,陳青羽親了親董璇兒的頭頂,笑了笑說道“哭什麼,沒有這些,你怎麼可能遇上我呢。”
董璇兒抬起頭,看着陳青羽,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淚水,哭着說道”如果是這樣,我寧肯遇不上你,也不要你從小就受這罪。”
“晚了,我罪受了,剛剛也享過福了,算是扯平了吧。”陳青羽笑着說道。
董璇兒聽到這話,笑了一下,帶着淚水的臉上,滿是心疼,說道“後來怎麼樣了?”
陳青羽笑笑說道“後來嘛,我一醒過來就是在一家醫院裏,老頭子就坐在我身邊,老頭子看到我醒過來,從桌子上拿過一分飯來,遞給我,笑着說喫吧,我看看他,他眼睛裏滿是疼惜和笑容,這才放心的喫,一邊喫着,老頭子一邊問着我問題,最後我喫完,老頭子看着我說想不想跟着他,我點點頭,老頭子又接着說,要是跟着他,可是會很苦的,我記得我笑着說了句只要有飯喫,再苦我也不怕,老頭子聽到這話哈哈的笑了兩聲,然後等我病好了以後,老頭子就帶着我到了雲南邊境的那個森林裏,在哪裏一住就到現在,在那裏,我學習,我練武,我做飯,所有一切一切都是我自己,雖說很苦,可是很快樂,在那裏,我跟老頭子學各種各樣的知識,現在上課時所有的專業課,我都學過,只是沒學過英語,在那裏,我收養了小白,我認識了小黑,在那裏,我打跑過偷獵偷伐的,在哪裏我也見過趙世安,見過慄嫣然,見過譚雪兒,後來,老頭子說想回家去看看,我就來上學了,說完的那個晚上,老頭子就留了一封信走了,上面只說讓我來北京,來找趙世安,上面還說有事就來這個飯店找一個叫胡海的人,他就走了,到最後,我就只知道老頭子叫沈星儒,肯定是一個不平凡的人,然後我就帶着小白從森林裏出來,在火車上認識了你,認識了範大娘,接着就是趙叔幫我找的朱副校長,然後上學,最後遇見你,接下來的事你就知道了。”
董璇兒抱着陳青羽,低聲說道“我以後保證不會讓你受苦了,你如果可以很輕鬆的就可以讓我過上好的生活,我一定讓你去,可是如果要是很難很難的話,我一定不會讓你去,只要有你,我們一起坐公車上班,坐地鐵下班,星期六星期天我在家裏看碟,生了孩子以後讓他們上大學,這樣我就已經很滿足了,我不想你再掰了命的賺錢,只是爲了給我一個好的生活,我不需要,我只要有你就夠了。”
陳青羽摸了摸董璇兒的頭,笑着說道“那怎麼行,我怎麼可能讓你這麼漂亮的一個媳婦出去擠地鐵,讓那幫男人免費欣賞你的風姿綽約,我一定給你最好的生活條件,最好的環境,爲你,爲我,也爲我們的孩子。”
董璇兒抱住陳青羽點點頭說道“答應我,不要太拼命了。”
陳青羽點點頭說道“我答應你。”
董璇兒抱着陳青羽,心裏想着,自己從小就是個在蜜罐里長大的人,雖說自小喪母,可是董海川也沒像很多電視劇裏那樣,只把自己丟給保姆,而是儘可能的陪着自己,不管是開會,還是參加聚會,所以那兩年的時候,溫州商圈裏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隻要是請董海川喫飯,就一定要準備兒童套餐和兒童專用的椅子,然後再是不能有少兒不宜的節目,至於陳青羽的童年,他只是在電視劇裏看過,沒想到現實中還真有,那種苦難的童年,那種後來被人收養,在陳青羽看來是快樂的,而在董璇兒看來也只是不再捱餓,可也算不上快樂地童年,沒想到深深切切的發生在自己身邊,這個有着溫暖笑容的自己深愛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