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六十五章 我爲餌(求月票)
木長老一笑,說道:“原來楊公子對一切都成竹在胸,看來,倒是我等多慮了!”她一邊笑一邊說,目光緊緊的盯着楊南。
楊南坦然的回視着她,笑道:“在下雖然在局中,也看到了一些跡像。 只是,肯定沒有你們那麼清楚而已。 ”
木長老繼續說道:“那好,楊公子洞若觀火,那就更好了。 楊公子,坦白的跟你說吧,這次叫你前來。 卻是有一事相商。 ”
她傾身向前,盯着楊南說道:“目前我們發現,有兩股極有勢力的邪派力量,對楊公子頗爲關注。 其中有一派,是楊公子知道的,便是玉和子。 這兩派勢力極大,行來也頗爲隱蔽。 我們頂天峯尋找多年而不得。 因此,我們想與楊公子合作。 ”
她說到這裏,便停了下來。 一副不好措詞的感覺。 過了一會,她才說道:“也就是說,我們想着落在楊公子身上,找到這些人。 ”
楊南聽到這裏,曬然一笑,說道:“你是說,以我爲餌?”
木長老拊掌大笑,說道:“楊公子果然聰明過人。 不錯,我們正有此意!”她見楊南沉呤不語。 當下加重語氣說道:“楊公子也應該知道,事至今日,公子之大名,在江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再加上公子氣質磊落不羈。 這樣的樣貌,公子縱是想獨善其身,怕也是不可得。 ”
她抿了口茶,緩緩的說道:“至於我們。 公子大可放心。 頂天峯幾百年來,從來沒有幹過對不起天地良心之事。 我們決不會爲了一已私利,把公子扯入無聊地是非當中。 我們只是想,在公子遇到麻煩時,可以在相助公子的同時,也一併了結一些恩怨。 ”
說到這裏,她看向楊南。 緩緩說道:“公子可是不信?”
楊南也端起茶,慢慢的抿了一口。 才問道:“你們計劃怎麼行事?”
木長老見他這樣一問,便知他已經準備答應了。 不由心下一喜,說道:“我們有一物事,公子只需要隨身帶着。 遇到危險之時,便按一下其中的按鈕。 我們便可以及時的知道公子的方位。 ”
楊南想:聽起來,這樣的事,對我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頂天峯地名頭確實不錯。 從她的語氣看來。 玉和子她們還不放在眼裏,着重對付地,卻是另外一幫人馬。 也不知是何等人物,卻能讓頂天峯的人如此頭痛?
想到這裏,他轉而又想到:如此想來,昨日李其中毒之事,她們可能早就看在眼裏,卻不動聲色。 目的就是引我加入她們的陣容了。
雖然如此猜測頂天峯的行爲,實在有損在世人眼裏,一向急公好義,大公無私的頂天峯的形像。
不過,在楊南心中,任何人。 都不可能是聖人。 利益或者說目地,纔是最關健的。
當下他微微一笑,說道:“在下行走江湖沒有多久,卻不料招來如此多的麻煩。 聽長老所言,另一派人物似乎極爲了得。 不知是何方神聖,可否讓楊南也瞭解一二,好爲日後多做準備?”
這本來是情理當中的話,不知爲什麼,那木長老卻面露爲難之色。 似乎頗有不便之處。 這一來,楊南更是好奇了。 他實在想不到。 這有什麼不好說的?
又過了一會。 木長老才說道:“這,這個?公子的話。 也是情理當中。 不過,在下等人還沒有確切的把握是何人所爲。 現在說出去,怕一來冤枉了人,二來,也讓公子防錯了人。 ”
楊南見她支吾着找藉口,便不再追問。 心裏雖然好奇心更重了,卻也知道,問是問不出什麼話來的。
他笑道:“那好吧,長老既然不便,那就不要說了。 對了,你們把那聯絡物事給我吧。 ”
木長老見他應了,當下喜形於色。 看到她地歡顏,楊南更是嘖嘖稱奇:這木長老武功也不見怎麼的高,行事也不見如何的老道。 卻不知是因何而當上了這長老的?
這時,一個青衣女子捧着一個盒子走了出來。 木長老把上面的布拿開,亮出裏面的一個腳環來。
楊南沒有想到,居然是這個事物。 看這東西,做得相當地精美,以楊南的眼光來看,也是不可多得的精品。 只是,他一個大男人,卻要戴這種腳環,實在是太古怪了。
木長老把那腳環拿了出來,對着楊南講了一遍其中的作用和原理。 楊南畢竟前世也是現代人,只是事的,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原理,甚至比那木長老懂得還有透徹。
他嘆了一口氣,看向那腳環的眼裏,露出幾分不願。
木長老看着他,問道:“楊公子在想些什麼?可是嫌此物不夠美觀?”
楊南搖頭,說道:“此物不美,更有何物才美?在下只是因爲,不習慣腳上帶一樣這種物事而已。
木長老聽了這話,不由笑了起來。 她說道:“世人皆說,楊南楊公子,從來不當自己是男兒身。 此話果然有理。 只是,此物雖然讓公子不喜,卻是方便多多。 你看這環裏面裝了一枚銀針,這銀針裏面含有烈性的**,在緊要時刻,可是能救公子於危難的。 “
楊南說道:“我知道你說的有理。 也罷,我來戴上吧。 ”
回來地時候,楊南是獨自騎馬地。 他回頭看向那一片叢山木屋,心裏想道:“世上哪裏有什麼世外之人?這世俗爭扎,是到哪裏都免不了的啊。 ”
他一邊任馬自行奔走,一邊閉目細細地梳理一遍,想了好一會,也想不出頂天峯所說的另一派勢力,是哪一個來客。
現在已到了中午,太陽照在地上,炙熱的火焰,讓草木都發出陣陣特有的氣息。 楊南不畏寒暑。 走起來如同閒庭勝步。
這時,遠遠的鳥叫此起彼伏的傳來。 楊南聽得興起,便拔下一片樹葉,吹起音樂來。 他精擅口技,就是無物她可奏出,何況還有物事?因此,這音樂,竟是出奇的動聽。
他心情不好,總覺得自己只是想求一平安逍遙而已,這麼一個簡單的願望,地是那麼難以達到。 因此,這樂聲中,也帶鬱郁之色。 在他的心中,是壓根就不承認自己是美色惹的禍。 也因此,這鬱郁之音中,還夾着一縷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