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楓也提過,但是我..."
說真的,她不喜歡把自己的事情對外宣揚。
"我知道你想有你的隱私,但是做上我們這一行了,能有什麼隱私,我的老底都被挖出來了,你的那點算什麼事兒。"沈湘不在乎的說着。
童笑笑皺了皺眉頭,想想覺得沈湘說的確實有道理。
電話在此刻突然響起,童笑笑看了看來電,接起,"小白。"
"今天的新聞..."
"我很好,你呢?"
"我也還好。"餘漠說得很是委婉。
"是不是餘曜輝趁機在給你施加壓力?"童笑笑眼眸一深。
她就知道餘曜輝不是省油的燈。
"我本來就沒有得到什麼,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好失去的。趁這次放假,我想帶童童出去旅遊,給你說一聲。"
"餘曜輝放你假了嗎?"
"是我父親的意思。算了,我其實真的不在乎這些。等我旅遊回來給你帶禮物,另外,米琪和餘曜輝好像並沒有什麼牽連,雖然我知道你和蘇舒做了很多,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不會。"童笑笑直接否決。
"我想可能是因爲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他們也不敢有什麼動靜,我現在出去一趟,正好可以給他們鬆懈的機會,不急於一時。"
"也好。小白,你開心的旅遊,這邊如果有什麼事情,我給你電話。"
"好,那掛了。"
"等會兒。"童笑笑突然叫住他,"童童現在怎麼樣?"
"小孩子當然和大人不一樣,雖然一直吵着要媽咪,不過哄哄就過了,半夜有時候也會突然大哭着叫媽咪,等時間久了,自然就會淡了。我帶童童出去玩,也想讓他不要再想那些。"餘漠有些無奈的說着。
"謝謝你,小白。"
"不需要,童童是我兒子。"他的口氣很肯定。
"一直都是。"童笑笑點頭。
掛斷電話,童笑笑若有所思。
沈湘看着她的模樣,"有沒有覺得,你和童童其實有點像。"
童笑笑愣愣的看着沈湘。
"開玩笑的。不過蘇舒死了真是很可惜,童童也真是很可憐。"沈湘突然感嘆。
童笑笑只是點頭。
"不說了,我還有事,先出去了,你自己放寬心。"
"嗯。"
沈湘走出童笑笑的辦公室,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她手機上有一條短信,短信內容很簡單,"我是易蘭歆,我們談談。下午點,冰點咖啡見。"
她捏緊手指,抿緊了脣。
下午點。
她如約趕到冰點咖啡。
她承認,接到那條短信的時候,她猶豫了很久,但她並不覺得她做過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也就不再畏懼的赴約。
有句話叫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只需要見招拆招。
易蘭歆已經早早的坐在位置上,穿着黑色的緊身連衣裙,外面一件薄風衣,頭髮棕黃色,大波浪,畫着稍微有些濃豔的妝,纖細的手指拿着咖啡杯,那個異常閃亮的大鑽戒反射着燈光無比的刺眼。
沈湘微微眯了眯眼。
易蘭歆長得其實很漂亮,不似大明星那種耀眼的美麗,但因爲家境環境一直很好,很會穿着和打扮,氣質也修煉得不錯,很有大家風範,看上去就是一個很小資的上流人羣。
相對於自己,因爲每天這麼上班,她化妝的時間少得可憐,完全不似她當林於淳祕書時那樣精緻,每天的衣服幾乎沒有重複,現在的她大多時間都是穿衛衣外加牛仔褲,運動鞋,毫無女人味。
她深呼吸,走過去,坐在易蘭歆的對面,開門見山問道:"有事嗎?"
易蘭歆抬頭看着她,仿若在打量她一般,緩緩又低下頭攪拌自己的咖啡,漫不經心的問道:"你相信林於淳會傾家蕩產嗎?"
沈湘整個人一愣,她不相信。
但是,她知道面前這個人,不會無聊到專門來說謊。
"隆興連鎖超級商場在國外上市遇到了麻煩,林於淳現在正焦頭爛耳,我一句話,可以讓他們家商場,起死回生。"她抿着咖啡,很淑女的喝了一口。
沈湘看着她,莫名其妙。
這是他們家務事,跟她什麼關係。
但話到嘴邊的卻是,"那你說一句話,反正多說一句話,也不會浪費多少口水。"
易蘭歆嘴角突然一笑,她放下咖啡,看着沈湘,"不用在我面前裝傻,你的性格我清楚得很。"
沈湘垂下眼眸,沒有開口。
"調查了你將近5年時間,我想就連你說話的語氣我能夠模仿了。"她突然自嘲的笑了。
她沒有想過,易蘭歆這麼介意她的存在。
"現在我和林於淳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不需要對我存在任何芥蒂,我們已經是兩個路人了。"沈湘很肯定地說。
"是嗎?你敢否認,林於淳每晚都出現在你們家窗門外嗎?"她冷冰的眼神,透過長長的睫毛,看着她。
她咬脣。
自從那晚誤以爲是幻覺的林於淳出現在她家以後,第二天晚上,在她睡着之後,她隱約也感覺到他的存在,但醒來之後,房間又是空空如是也,根本就沒有他的痕跡,這樣連續了一個星期,沈湘終於把大門的密碼換了。
果然,她透過玻璃,看到他每晚過了點,出現在她的小區裏面。
他不能進來,她以爲他要放棄,卻沒有想到,他把車停在小區門口,一呆就是,一整夜。
她不知道林於淳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她只是不停地告訴自己,那個男人已經有了一個他自己的家庭,她只需要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
她並不知道,易蘭歆把所有一切,都看在眼裏。
"沈湘,你放手,我想你也不想看到林家企業,毀在林於淳的手上。"易蘭歆直截了當的說着。
"我怎麼樣纔算放手?"沈湘揚眉問她。
她到底要怎麼做?纔是他們想要的,放手?
消失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