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再快,也來不及。
"謝謝。"齊塵楓鬆了重重的一口氣。
"喫飯了。"童笑笑率先出去。
齊塵楓拿起牀邊的衣服,準備出去時。
"齊塵楓,我哪裏比不上童笑笑?"程子茜望着他,傷心的問道。
她哪裏比不上,身材?臉蛋?還是什麼?
"童笑笑哪裏都沒有你好。"齊塵楓看着她,看着她那幾乎不能遮掩自己身體的衣服,"但是童笑笑,誰都替代不了。"
"齊塵楓..."程子茜叫他。
他停了停腳步,"作爲女人,你最好學會,自重。"
再也不理會,徑直的走出了房間。
程子茜跌坐在牀上,氣得咬牙切齒!
在程家喫過晚飯之後,所有人到後花園放煙花,比昨晚上更加炫彩的煙花。
童笑笑看着煙花子滿天空瀰漫,心情卻突然有些低落。
"想起小包子了?"齊塵楓問她。
童笑笑點頭。
"每個人其實都有他們不同的生活方式,或許他們生活條件不好,這並不代表,他們就不快樂。"齊塵楓看着天上的煙花,安慰道。
"時間不早了,你還不走嗎?"童笑笑催促。
"你送我?"
"今晚你沒喝酒。"
"但是我開了這麼久的車,真的累了。"
"我讓司機送你。"
"好吧,我還是自己回家。"齊塵楓無可奈何,和程家的所有人告別後,離開了程家別墅。
放完煙花,再一起喫了點夜宵,各自回房。
程子茜一直鬱鬱寡歡,就算當着楊菊芸的面,也是愛理不理,一副全家人都欠了她的表情,她走向樓,突然被程子萊拉住。
"阿茜,到我書房來一趟。"
別墅很大,但是能有書房的人,只有楊菊芸,程子萊和程子苗。
程子茜莫名其妙,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跟着程子萊到了他的書房。
"大哥,什麼事?"
"坐。"程子萊示意。
"我不想坐,你有事就說,別擺不出一副很公式化的態度,現在不是在公司。"程子茜心情本來就不好,此刻更是煩躁。
程子萊一笑,"想要得到齊塵楓,也不是難事。"
程子茜看着他,"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聽我的,齊塵楓遲早會是你的。"程子萊很肯定的說道。
"你爲什麼要幫我?"
"因爲,我和童笑笑不和。"程子萊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我不喜歡你們的勾心鬥角,我哥其實也不喜歡,不過他應該被我爸媽外婆給說服了,但不管你們最後想要怎麼樣,都跟我無關,我不會和你合作什麼,我只需要得到齊塵楓。"
"不需要你合作,你只要得到齊塵楓就行。"
程子茜看着他。
"相信我。"
"我只會按照我自己的意願行事。"程子茜說完,走出了書房。
程子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邪惡一笑。
過完年之後,沈湘從海南迴來。
沈洋一直在劇組拍戲,沒有時間回來。
童笑笑去了沈湘的家,沈湘買了很多禮物,整整的堆了一張牀。
"喜歡什麼自己挑。"沈湘豪邁的說着。
"你這是把整個海南都給買了回來?"童笑笑誇張的說着。
"如果我有那本事,還真有這想法。"
童笑笑挑着那些稀奇百怪的東西,隨口說道:"聽說林於淳準備結婚了,下個月號。"
"是嗎?那不到半個月了?"沈湘滿不在乎的說着。
"心裏沒想法?"童笑笑試探性的問道。
"有。"沈湘認真的說着,"估計以後這奢侈的生活,再也不屬於我了。笑笑,你說,趁這個機會,我是不是應該狠狠的敲林於淳一筆,說什麼我懷孕了,如果不想我把孩子生下來什麼的,讓他一次性付我幾百萬的精神身體損失費?"
"你夠了吧。"童笑笑白了她一眼,"林於淳能這麼好敲詐,我跟你姓。"
"也對,我想太多了。"沈湘嘴角微微一笑。
"不過說真的,林於淳結婚了,你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總不能真的當別人的小三吧,他媽現在都恨不得喫我的肉刮我的皮,等林於淳結婚了,那還得了!以後這日子,該怎麼過呢?要不笑笑,你收留我吧!"沈湘拉着她。
"你不就是住在我家的嗎?"童笑笑指着這個房間。
"也對,還是笑笑對我最好了。"沈湘微笑。
牀上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沈湘看着來電,臉色微微有些變化,她拿起電話,對童笑笑笑了一下,走向一邊。
"林總。"
"你現在在哪裏?"林於淳的口氣,永遠都帶着寒冰。
"在家。"
"下樓。"簡短的話語,帶着命令的口氣。
沈湘掛斷電話,非常不好意思的開口道:"我的金主召喚我,怎麼辦?"
"去吧,反正日子也不長了,我坐一會兒,自己知道走。"
"嗯,冰箱裏面應該還有喫的,別把自己餓壞了,拜拜。"沈湘拿起身邊的手提包,穿着高跟鞋出了門。
童笑笑看着這個家,她住的時間不長,從齊媽媽裝修好送給她到現在,一直都是沈湘和沈洋在住,這麼多年過去,這裏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卻還是覺得,這裏和自己,已經越來越遠了。
沈湘下樓,看着那輛黑色的奔馳。
她坐在他的副駕駛臺,"林總。"
"玩夠了?"他問她。
沈湘點頭,"嗯。你身體好了嗎?"
"沒事。"他聲音異常冷漠。
沈湘也不知道哪裏得罪了他,想了想,突然說道:"對了,我給你帶禮物了。"
說着,從皮包裏面拿出一盒CK的香水,"營業員說,這種味道的香水賣得最好,我看你平時好像都沒用過香水,可以試一下。"
林於淳的萬年不變的眼眸突然閃爍了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