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響起,是安麗。
“安麗,你怎麼來了!”
“聽說你來上班了,過來看看你,怎麼樣?還好吧!”
“沒事,謝謝關心!”柴峯站了起來,擦去了臉上的淚痕。
柴峯給安麗倒茶,坐在了安麗的身旁:“你最近怎麼樣?張迪還好吧!”
“我們已經分手了!”
柴峯驚訝的看着安麗:“分手!”
“蘇小小回來了,所以!”
柴峯低下了頭,不敢看安麗了。
安麗也沒想過,有一天,她會如此心平氣和的跟柴峯坐在一起說話,要不是因爲柴峯媽媽的過世,安麗恐怕永遠也不會原諒柴峯。
上次去過殯儀館之後,她不想把這仇恨再延續下去了,雖然柴峯做了很多壞事,但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她覺得自己應該放下。
柴峯當然不敢看安麗,如果不是他,蘇小小根本就不可能回來,蘇小小不回來,安麗依然可以跟張迪在一起,陪伴着他走完最後的人生。
這些,他不敢告訴安麗!跟她說了,安麗只會更加恨自己。
“他們要結婚了!”
“誰?”
“蘇小小跟張迪!”
“啊!”柴峯驚得站了起來。
兩個人沉默了,安麗坐了一會兒,站了起來:“那好,你忙吧!節哀!”
柴峯把安麗送到了門口,靠在門框上,看着安麗離去,直到她的背影消失。
郊外一個廢棄的倉庫裏,兩男一女被捆成糉子一樣,扔在了地上。
“大哥,大哥,我們沒有騙你,這些東西,確實是從柴家偷來的,我們也不知道這些是真是假,我們不懂這個的。”躺在地上的一個男人嚇得慌了神,趕忙辯解道。
一個戴着墨鏡,嚼着口香糖的左臉上有個刀疤的傢伙,走到了他的跟前,蹲下了身子:“你說什麼?你大聲點,我聽不到!”
“大哥,我們真的不知道這些是假的。”
“操!”刀疤男站了起來,一腳踩在了那個傢伙的臉上,“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你小子還不知道在那個犄角旮旯裏和泥巴玩呢?你敢跟老子耍花招,我告訴你,你再不說實話,別怪老子不客氣!”刀疤臉說着,朝旁邊的兩個手下一揮手,那兩個人站起來,走到跟他們一起的那個女的身邊,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個女的扒了個精光:“我知道這女人是你馬子,居然你不說,我的兄弟們一定會好好的伺候你馬子!”
“大哥,別,大哥,別!”
“說!”刀疤臉用力的踩着,男人慘叫着。
大姑媽的那個小男人狠狠的瞪了那個女人一眼,他被騙了,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她的什麼哥哥,而是她的男人。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操!好,機會給你了,你不說,幹他馬子!”
那兩個威猛的男人,當着他們的面,侮辱了那個女人,任憑她怎麼慘叫,任憑她的男人如何的抓狂求饒......
刀疤男興奮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幕,他拿着刀子,走到那個男人跟前:“表演結束,哥哥送你上路!”
刀疤男手段殘忍,走到了那個男人跟前,手起刀落,那個男人就斷氣了。
動作麻利,結束的時候,他眼睛眨都沒眨,走到那個女人跟前,用手摸摸她的小臉:“可惜了!”話音剛落,一刀寒光在女人眼前閃過,就聽到那個女人一聲悶叫,歪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