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的小弟在七個和尚的面前就像是脆弱的稻草人一般,這就是有功夫和沒有功夫的區別。七個和尚甚至不用他們長期以來的陣法。
“狼哥在裏面捱打!我們上啊!”從小巷外面又傳來了一聲大吼,更多的人又來到了小巷子中,更是擁擠不堪了。
“怎麼會這麼多!”小白也有些驚愕,問了一下旁邊的****女郎。
“白狼是東城中數一數二的人,這段時間東城的老大不知道哪裏去了,現在以白狼馬首是瞻。”****女郎說道。
在小白聽取的時候就有不少的人來到了小白的身前,開玩笑,原先的散打冠軍還會怕幾個小混混!小白在這個時候又獨顯風騷了,武技,舞技聯合給人以美的享受,打架都是這樣的帥啊!
“給我砍死他們!”白狼叫道,然後從一個小弟手中接過了一根一米五長的鐵棍,對着和尚白兔就砸過去了。
白兔伸手一擋,“當”的一聲,就感覺像是砸在了一個鐵棍上,白兔從小就練就童子功,雖然不能說過是鋼筋鐵骨,但是也相差無幾了。然後穩紮馬步,悶喝一聲,“嘭”的一拳打在了白狼的小腹上。
白狼感覺自己的腹部像是被一個大功率的打樁機給硬生生的砸了一下,五臟六腑一陣翻騰不說,還像是一個被踢飛的麻袋一樣的往後飛去撞到了五六個小弟。
“哼哼,幸虧的精鋼護手隨身攜帶!”白兔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原來在兩個胳膊處都有一個銀光閃閃的護手,“我的童子功加上我的精鋼護手,你的攻擊對我是沒有用的。”
“我……咳咳……”白狼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這和尚真的是太厲害了,自己竟然擋不住一拳。
在這麼多的人當中還是有幾個不好對付的角色的,但是在小白的密切注視下,凡是有危險的人物都逃不過他的一陽指!
小白對着七個和尚用出自己的一陽指真的是將他們驚了一跳,還以爲真的是一燈大師的傳人呢。但是看到小白右手手指還在冒着的淡淡青煙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十分鐘之後,小小的祥子中橫七豎八的躺着東城的人。白狼像是一條死狗一樣的看着小白,“你……你是北城的白虎……白……白如……”
還不等白狼將小白的全名給叫出來,小白跑上前去對着他的面門就是一腳,面部一陣劇痛,四五顆牙已經從嘴巴中吐出。
“我的名字是你叫的嗎!”然後看了一眼那性感的****女郎,“現在你有仇就報仇吧,然後離開這個地方。我們只不過是平水相逢,你幫我解決一下問題,我也幫你解決一下問題,雙方就這樣扯平了吧。”小白說道。
****女郎現在不知道是感動還是怎麼的,從地上撿起了彈簧刀,走到了白狼的身前,雙眼中的淚是嘩嘩的往外流,“你糟蹋了我的妹妹,我妹妹不甘受辱跳樓自殺,現在就讓我來報仇吧!”
幽暗的小巷子中傳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聲,讓人聽着都是心中發麻,白狼顫抖着雙腿,雙手捂着襠部,但是鮮血還是想噴泉一樣的從雙手的指縫中湧出。****女郎的右手上沾染的滿是猩紅的鮮血,“當”的一下將手中的彈簧刀扔在了地上,“看你以後還怎麼糟蹋人!”然後走到了小白的身邊,抱着小白踮起腳尖在小白的臉上吻了一下。
“謝謝你!”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小白現在的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有些開心,也有些無奈。想不到自己隨便出來快活一下碰到的都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
“你們看什麼看!想被女人親啊!跟我來!我帶你們去東城最……嘿嘿,最美麗的天堂!”小白說道。
七個和尚在迪廳的時候已經是受不了了,看着在舞池中嗑藥之後的女性還有****女郎將自己的身體脫的光光的,定力最強的白虎都流了有半斤鼻血,現在聽到小白這樣說哪裏還敢去啊。
“怎麼了,猶豫什麼!孔老夫子都說食色性也,用你們的話來說不就是陰陽交融嗎?”小白伸手拉着一個和尚就走了。
小白來到的地方是一個裝飾的金碧輝煌的酒店,一進到裏面撲鼻而來的就是一股香氣,女人身上的香氣。然後七個和尚的墨鏡都被自己蹦出來的眼球給撞破了,一個個穿着小兔兔裝的兔女郎,還有性感野性的貓女郎手中拿着一個個的托盤在他們的眼前晃悠着。
白馬咕咚的嚥了口口水,“阿彌陀佛,她們真的是太漂亮了!”
白虎,白龍都已經閉上了眼睛,但是那鼓起的褲襠讓小白心中暗樂。
這個酒店的宗旨就是,不管你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三分鐘之後就就會放下你的一切,然後快速的融入到其中。
七個和尚在三分鐘之前還是強忍着,但是三分鐘之後就一個比一個生猛了。在一個還算大的包間中足足有二十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她們的裝束更是讓人遐想連篇,絲襪誘惑,職業套裝,警花誘惑,青春的學生妹,乖巧的兔女郎,野性的貓女郎,大顯風韻的熟女……
“哈哈哈!我從小練就童子功!每天早晨都一柱擎天!你們跟着我一定會舒服的到死的。”白鼠這個時候已經喝多了,臉色通紅,滿嘴都是酒氣。
“我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我終於知道我那些下山的師兄們爲什麼不回去了。原來世俗之中是這樣的美好啊。”白馬現在枕在一個兔女郎渾圓的大腿上,享受着那裏的溫軟。
“這位女施主,你那裏爲什麼這麼大呢,讓我幫你檢查一下吧。”白虎看起來老實,但是這個時候竟然是這樣的猥瑣,說完就伸出自己的所謂的虎爪扣在了那穿着職業套裝的女人的胸口上。
那女人還迎合的將自己的胸往前一挺,白虎正好就一把抓住了胸前那堪稱巨無霸的圓球,雙眼一瞪,襠部“嘣”的一聲就好似一根鐵棍一樣的佇立不倒了。
小白看的是哈哈大笑,這是完全響應龍哥的號召啊!要是幫着智空大師將《金剛經》和達摩念珠給多回去了,七個和尚也就回去了。
現在太歲黨缺的是什麼,就是高手啊。七個和尚心性純樸,所以這就是最好的誘惑了。總之聽取昊龍的就是儘可能的將七個和尚留下,就算是奪回《金剛經》和達摩念珠的報酬吧。不知道智空大師知道之後會將龍哥怎麼樣,總之自己是盡力了。
小白懷抱中抱着一個穿着學生裝的美眉出去了,然後剩下的時間就留給了七個和尚。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小白纔起來,坐在外面的沙發上喝着茶水提神。然後就看到了一個個夾着腿走出來的女郎。
“昨晚真的是太舒服了,沒想到那個光頭這麼厲害。一隻手就能將我舉起來。”一個兔女郎說道。
“還說呢,我的胸現在還痛呢,那光頭的兩手都快把的我的胸給抓破了。”
“我總算是嚐到了什麼是倒插的滋味,好刺激啊。”一個女郎像是很享受昨晚上的情景。
一個女郎痛苦的捂着屁股,夾着腿走了幾步,“還說呢,昨晚說了一大堆還是插錯地方了,痛死我了,這兩天估計要大便失禁了。”
“噗”小白聽着她們的談話口中的茶水就一口噴了出來,七個和尚竟然這樣的強悍,然後就去了七個和尚的房間挨個的看着。
七個和尚看起來都是精疲力竭了,光着身體躺在牀上,潔白的牀單上面似乎還是溼的,都被高高的頂起了一頂不小的帳篷,小白搖搖頭,果然是武僧啊,折騰了一晚上早上還是這樣的雄赳赳氣昂昂!
……
“你們怎麼了,一個低着頭一言不發,死了老孃啊。”小白看着七個和尚垂頭喪氣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阿彌陀佛,小僧自小練就童子功,但是昨天晚上竟然酒後亂性,哎……”白兔說道。
“作爲一個男人,怎麼能少了這種事!你們說說爲什麼現在去做和尚的人越來越少了,跟笨就不需要啊。斷了一切**的人還有什麼用啊,你們整天在寺院中又幹了什麼?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戰爭不是說沒有,但是可以說不多,更用不着你們了。”小白說道,“現在跟更沒有什麼火燒少林寺的場景出現了,你們窩在寺院中還有什麼前途,只不過是浪費了自己的大好青春年華,你看看着這市裏面,形形色色的人多了去了,你們難道就感受不到從他們的身上傳來的青春動力嘛!”
小白的一番話算是點醒了七個和尚,白馬舔了一下嘴脣,“要是嚴格的說來我們就是犯戒了,那乾脆我們就留在這裏吧,我覺得寺裏已經沒有回去的必要了。”
“是啊,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白蛇附和道。
白鼠,白牛的臉色很不自然,“畢竟我們在寺中呆了那麼長時間,方丈教育我們……”
“得得得……你別過跟我說這些,現在我們一起喫點東西,然後還有事情要做呢。”小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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