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就找,我怕你,小三,幫我把這顆鑽石賣了,我分你一成手續費!"
王姝突然衝到人羣后,抓着在那兒一直看好戲的簡三,揚起手上的鑽戒,得意非常地昂起下巴看着鄭言道,等着他發飆。
鄭言道瞬間黑了臉,大吼,"好,王姝,你有種..."
"老孃現在就是有種了,你敢怎麼着,怎麼着。"
女人得瑟了,故意挽住了簡三少的胳膊,實際上是死攥着人家,可憐簡三看個好戲轉眼就變成了炮灰。
鄭言道跨前一步,衆人立即分開大道,哪知道男人突然轉身,扯掉了領帶,幾大步消失在了走廊拐角。
登時,都傻眼兒了,石化了,無聲了。
王姝不敢置信,她滿以爲她的爆爆熊會奔上來來一場男人終於大pk,長這麼大她還沒享受過被男人爭搶的虛榮感,突然看到簡三時萌發的無聊小女人心思,卻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哇嗚,這個混蛋,不戰而敗,棄甲投降...混蛋,混蛋..."
女人一下蹲地上哇啦哇啦大哭起來,親戚好友急忙上前安慰,一半人見大事已去丟下哀悼詞離開了。
"姝,別哭了,阿道他只是生氣,一會兒氣過了就..."
"那個混蛋,難道就不能爲我跟男人打一架嘛,我都爲了他跟女人打過一架了,他就這麼跑了,太沒面子了,他還是警察,還是男人,就知道強我,見着稍帥一點兒,稍強一點兒的男人就跑,太沒用了,太丟臉了,嗚嗚嗚,他根本就不愛我,我怎麼會找上這麼個孩子的爹..."
簡三少急忙揀了牆邊,溜進了一間病房。
都說懷孕中的女人不可理喻,大家今天算是見識了!
故事的結局是,正哭得唏哩嘩啦的女人跟前突然出現一雙鋥光瓦亮的鱷魚皮鞋,抬頭一看,男人脫了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衣,臉上的浪漫騎士妝也全洗了,恢復了堂堂男兒真本色,臉上還滴着水,看着她。
"哭什麼,人家大少爺不要你了?你也不瞧瞧你有沒有資質當豪門少奶奶,就那你那熊樣兒,還是..."
母熊立即投懷送抱,爆熊嘎然失聲,憑打憑罵,皆大歡喜。
可藍回了病房,她知道簡三是專門來找她的。
小月子已經坐了近十天,她覺得恢復得不錯,不想再住醫院,太過潔淨的空間讓她覺得窒息難受,彷彿一不小心就會聽到虛空裏有孩子哭泣的聲音。
"大嫂,我來是想..."
"叫我可藍吧,這裏又沒有別人,不用勉強了。"
簡三抿了下脣,別了別眼,又道,"之前你才做手術,我們不好跟你說,事實上小四他因爲鍾佳文的口供,可能會坐七八年牢。目前,她由特警三組看着,那個隊長也跟小四結過大樑子,我們這方的人不方便..."
"需要我幫什麼忙,你直接說吧,只要我能做一定做到。"
"這件案子裏,您也是目擊證人之一,而且還是鍾佳文的同事兼救命恩人。我想由你說服她,據實以報,不要添油加醋。她背後有人撐腰,這是事實。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希望能..."
其實,小四一直沒出現,她多少已經猜到可能性。簡三不來找她,她也會去找他。
案情討論完後,簡三又有些欲言又止,可藍想了想,問,"小二回來了,那沫音..."
簡三很想不通,最近他們哥五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一個個全被女人泄了火,大哥四弟爲女人喫官司,二哥又爲女人受重傷。
他一股腦的把潘二的事給倒出來,順便逮着那個壞事的"第三者"毒蛇的了番。
"那個姓蘇的小白臉居然敢公然撬我二哥的牆角兒,回頭我非讓他們蘇家死無葬身之地。"
可藍想不到,沫音這一趟出去居然會跟蘇家的人碰上。這個故事,很有點兒羅密歐和茱麗葉的味道。
"沫音真的喜歡上那個人了?"
其實她想問,沫音真的已經放下小二了?當然,這話肯定會引起目前正義奮添膺的小三同志火山爆發,委婉了一下。
"不可能!沫音是我二哥從小看到大,她爲了我二哥還專門跑去英國念企管,這麼多年的感情,怎麼會喜歡上那個沒用的蘇二世。那傢伙算什麼東西,就是選我,也犯不着選他!"
可藍在心裏搖頭,王姝說得沒錯,這顆花心大蘿蔔的大男人思想已經毒入肺腑...沒救了。
簡三要可藍幫忙重新搓合沫音和潘二,可藍沒能一口應下,只說先探探口風,簡三有些不滿,故意不告訴她向予城的消息,氣哼哼地甩門走人了。
可藍看着手機,這些天,她發了不少短消息,卻沒有一個迴音。
沈阿姨和黃伯伯都說監獄裏不能用手機,她想去探監,也被他們以監獄陰溼氣重,她現在坐小月子爲由拒絕,說三個月之內都不能去那種地方,否則染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怕以後都影響懷孕。
她隱約感覺到,他們有故意不讓她打聽向予城消息的意思,便沒再問起。
只是她真的不明白,不見面,至少...讓她跟他說幾句話吧。
爲什麼,這都不行了呢?
沫音來看可藍,兩人見到彼此都有些驚訝,互看稍時,卻又會心一笑。
"可藍,好好休養,以後..."
沫音看出可藍的黯然,便打住了話,知道這樣的安慰意義也不大,笑了笑,從包裏拿出了很多禮物,全部是從雲南帶回來的,一一分享給可藍,她的旅遊收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