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咔嚓一聲,電話被掛斷。
"啊,這個..."
可藍心底嚎叫,向予城啊,人家第一次給欠打跨國電話,怎麼就不給力呢!
蕭家二佬縮回了身,都拿着"不怎麼樣"的眼光看着可藍,可藍尷尬地傻哼哼。
不想半分鐘後,手機響了,是來電。
她高興地邊接邊說,"他爲我節約錢呢,國際長途很貴的。"
兔提被打開,響了三聲後,可藍緊張地接下了接通鍵。
"喂,予城嗎?我是可藍。"
無聲。
"予城,你在嗎?我爸媽想跟你說說話,你現在方不方便?喂?"
餵了幾聲都沒反應,可藍覺得很奇怪,剛想掛掉再打時,裏面傳來了一個陌生女音,用着有點怪的中文。
"你們找予城嗎?不好意思,他現在不太方便。"
這是誰?
"請問,他現在..."
"呵呵,予城正在洗澡,不好意思,你們稍晚打過來吧!不信,你們聽..."
嘩啦啦的水聲傳來,手機被刻意地拿到了浴室的樣子,還傳來玻璃的敲擊聲。
"里奧,有人電話找你哦!"
"是誰?我馬上就出來。"
"不用急,我叫他們等會兒打過來,你慢慢洗啊,我給你準備了水果,你喜歡喝的鮮榨檸檬汁。"
"謝謝。是誰打過來的?"
一男一女隔着浴室的對話,在嘩啦啦的水聲裏,也變得無比曖昧。
聽到一半,蕭爸爸已經黑下了臉色,站起身重得一哼,"這到底是什麼人,簡直不知所謂!可藍,這件事今天就到此爲止。"
"爸爸,這肯定是誤會,你等等..."
可藍起身想拉回父親解釋,被母親阻止了。
"藍兒,依這情況看,我覺得你還是聽你爸的,別因爲他條件好,就被迷得五迷三道的看不清狀況。這才認識多久?唉,這叫什麼事兒。有錢人哪,果然都是三花心,信不得。"
蕭媽媽說完,就找蕭爸爸下樓散步去了。
一隻烏鴉從可藍頭頂飛過,呱呱地還叫着,"喂,喂,有人嗎?沒人我掛了啊!"
一把火燒上頭,可藍對着電話大吼,"告訴向予城,要是他不立即打電話過來解釋清楚,我蕭可藍就要他好看,哼!"
"這女人可真粗魯!"
妮妮對着手機吐舌頭,有點兒沾沾自喜於剛纔的惡作劇。
這時向予城穿着浴袍,擦着頭走了出來,看到小丫頭的樣子,目光閃了閃。
"妮妮,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收拾東西準備出發了。"
"里奧,人家好不容易才見你一次面,有好多事想跟你聊聊。"妮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向予城一坐上牀,就爬上去要賴進那寬闊的懷裏,就像小時候一樣。
"妮妮,不要任性,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向予城單手就支開了纏上身的女孩,俊臉沉下,口氣嚴峻了幾分。
妮妮卻不管,趁機就抱住手臂,耍賴,"不嘛不嘛,昨天你還說人家才十一歲,還是小孩子。"
昨天的商務晚宴,這丫頭死活要跟着去,他就只有說她年齡小。
可事實上,東西方人發育水平差異確實大。他不過就兩三年沒見,這小丫頭就衝過了一米七的年頭,凹凸有致完全不壓於二十歲的成年女孩,他必須避嫌。
早就聽她母親卡娜說,妮妮已經參加了五大湖的青春小妞兒選美賽,還獲得了不錯的成績,揚言在十六歲前,就登上世界頂極模特前十名。
這次藍藍沒來,他沒及時通知凌雲,其實也是想讓向凌睿過來看看妮妮,給妮妮爭取一條更好更快更安全的發展道路。因爲凌雲這一脈的向氏,在歐洲時尚界擁有相當高的地位,而向凌睿更是其中的天才翹楚。
向予城一手擋着小女孩,一手拿過手機翻看來電記錄,可藍的號碼歷歷在目。
"妮妮,以後不準接我的電話。你再不出去,我不會縱容不聽話的孩子。"
妮妮小臉一癟,盯着向予城一動不動了,她心裏的兩股執念開始撥河。
但向予城看她不動,便不再給她機會,起身時箍住她的手攔腰一提,就像手上搭了塊毛巾似地,將人提出了房間,到門口才放下又踢又叫的小丫頭。
"里奧,我喜歡你,我愛你,我不要把你讓給那個粗魯的小藍藍,她根本就配不上你。我不要出去,我不要,我已經是大女孩了,我的月經已經來了,我也可以給你生寶寶了,我不要出去,里奧,你不能丟下我!"
他低喝一聲,扳起那張倔將無理的小臉,再沒有任何溫和親切,"住口。妮妮,回去收拾東西,今天就回底特律去。"
"不..."
任憑妮妮如何尖叫撒潑,向予城關上了大門,很快就有兩個保鏢將小女孩送回了房。
向予城擰着眉,回到臥室,頓了一頓,纔拿起手機,撥打可藍的電話。
希望之前妮妮沒有闖下什麼大禍,不然...他在此的行程,就必須再縮短。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向予城,你現在在哪裏?"
"還在洛杉磯。"
"具體地點。"
"洛杉磯大酒店。"
"酒店!難怪會這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向予城你個王八蛋。"
咔嚓,電話掛斷了。
他揉了揉眉心,晚上應酬時酒喝得太雜,不太舒服,可是被這小女人一吼,耳朵里茲茲地響,腦袋好像更痛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