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早上的事,那些話,那些冷眼和諷刺,心裏就特別委屈,這時候特別想父母,卻又怕他們擔心不敢打電話。
手下意識地去扯旁邊轉筒裏的紙,咦?沒有了!怎麼這麼倒黴啊!
從包包裏搜刮出最後一張面紙,不能再懦弱下去,蕭可藍,要堅強。
低頭時,看到懷裏的巧克力,心裏暖暖一甜,其實上帝挺公平的,在她最尷尬的時候還有天使降臨,給她打氣。可惜沒看清天使的模樣,若有機會,按情人節慣例,在月14日的白色情人節,可以回贈白色巧克力表示感謝。
她小心地取出一個,慢慢剖開銀色錫紙,果然寫着一句很鼓勵人的話:微笑會讓你更加可愛迷人。
黑巧克力,入嘴即化,口感綿滑,帶着微微的苦澀,給人以十分厚重的感覺。六年後,似乎更能沉澱她的心情。
蕭可藍,忘掉那些不開心的事,要堅強,加油!
這時,外面傳來人聲,上班的緊張節奏迅速感染可藍,她小心收好那張打氣的錫紙,拿出化裝包抹bb箱掩蓋傷心的痕跡。職場如戰場,個人情緒更不能帶到工作上去惹人非議,發泄夠了就必須擦乾眼淚,勇敢面對生活。至少她還有工作可以排解傷心,分散注意力。
正式介紹,她,蕭可藍,今年5歲,現供職碧城報業集團下的一家雜誌公司,創意部經理助理,就是打雜的小文員。小家碧玉型,外貌尚可,家世普通,個性溫吞,有綿羊的親切溫柔,也有山羊的倔將固執。秉持人不欺我我不犯人,人若欺我我打不過總躲得過。總之,她是個在尋常人眼裏都不甚出衆,工作勤懇,處事溫和的好員工。
同衆多出入寫字間的都市小白領一樣,等待着夢中情人,憧憬着浪漫戀情,渴望着成立小家庭,也愛做做灰姑娘美夢的普通女孩。
目前,失戀三個月,悲催單身中...
手剛剛搭上門把,就聽到一個熟悉又讓她警惕得豎起耳朵的女音。
"什麼?有沒有這麼噁心啊?平常我還真沒看出來那女人居然還會搞這種小動作,嗯嗯,你說得對,這種裝乖扮巧的女人最會兩面三刀了。是呀,我也奇怪,她沒關係沒靠山,怎麼做上經理助理的...嘻嘻,欣欣,你可真是火眼金睛了,她那經理都快成地中海了,哈哈...什麼,這種事哦...好啊,這正是考驗周立民立場的時候,讓他動刀子,估計不出三個月就讓她捲鋪蓋走路..."
隨着極沒公德的一聲甩門聲,可藍捏緊了bb箱膠管,回到辦公室時,小妖精鍾佳文投來一計訕笑,朝她前面的網絡部經理卡座裏砸了個東西。
果然,她一開電腦,公司oa彈出周立民的對話框。
換租房?分手那天起就在找,可惜最近物價高漲房價飆升,一直沒有合適的。她也巴不得遠遠搬離,不再有可能搭上同一班車。
換工作?憑什麼!她也不想看到那人渣,可時下要找到這麼好的待遇和福利,工作內容對口,事情也不多不重的很難。她好不容易轉正才半年,怎麼捨得走。
入夜,星火冉冉,霓彩流光,車水馬龍,人影如織,濃墨重彩地鋪展出碧城最富盛名的繁華夜景。
閃爍着耀眼霓紅燈牌的娛樂會館前,一個俏麗短髮的女子拉着一個穿黑大衣的女子,大刀闊斧般地跑到門口,一邊撥着電話,一邊噼哩啪啦地發表高論。
"藍藍,越是失戀,越要妖嬈瘋魔給他們看。你別胡思亂想了,那人渣要想撬掉你的職位,等他爬上總監的位置吧!今晚有酒今朝醉,別繃着你那可愛的小臉,來來,給姐笑一個。別浪費了咱花三小時做的頭髮,買的漂亮春裝,挺胸,抬頭..."
王姝同學長可藍兩歲,同樣的小家碧玉出生,本地人,性格更外放,本着閱歷和資歷比可藍豐富向來以老大姐自居,兩人在公司關係最好。
今天qq上,王姝得知可藍的事自然是同仇敵愾,一下班就大張旗鼓地打電話約帥哥,當着周立民的面拉着可藍嚷着要來個瘋狂情人夜。
"你們在找位置停車,我知道一個地方,等等我..."王姝拉着可藍奔向大樓側後方的停車場,"我來了...藍藍,你等我一下,做好驚豔帥哥的準備啊!微笑,挺胸,抬頭..."
可藍揉揉被捏的臉,鬆口氣的同時,又開始忐忑起來。身上穿的新春裝,完全超出她平日的風格,很好看,可是她還是很不習慣。
今晚是三個月來,第一次同陌生異性聚會,第一次在這種嘈雜火辣的環境,她很緊張。
東張西望,瞧到角落裏停放的一輛黑色轎車,那漆亮的車身比尋常轎車都要高大寬,跑過去,對着蒙了隔離膜的光可鑑人的大窗口,拉開了黑色的及膝的大衣。
與此同時,轎車裏的一雙深黯的眸子,也緩緩拉開,隨着女子的動作,性感的薄脣不斷上彎。
竟然是她?
車外,可藍先扯了扯下襬,剛剛包着屁股,坐下來必須用小包包擋住大腿纔行。這一扯,上半身的風光呼之慾出,桃心領口的兩道弧度,露出大片誘人的雪白,配上時下最流行的鞏固型塑形內衣,把她c—cup的偉大風光,展露無遺。
唔,怎麼這麼露啊!
她緊張地左右看看,確定沒人,將手伸進了桃心領,扯着蕾絲杯往下壓了壓,左邊壓完壓右邊,對鏡一看,沮喪地癟了癟畫着厚厚水晶脣彩如果凍般的小嘴,又低頭把領口往上拉,下襬又往上跑了,不得不俯身又拉下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