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妙靈想要去躲,卻有些力不從心,一想到就要被對方的髒手摸在自己臉上,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眼角流下了兩行清淚。
不過,就在紅毛青年的髒手快要碰到熊妙靈的俏臉時,一旁早伸出了一隻大手,抓住了紅毛青年的手腕,然後一個熊妙靈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響了起來:“哈哈,要不讓我陪你們姚哥一晚吧,你看看我行不行!”
隨着話音落下,趙山河手腕一翻,直接把紅毛青年的手臂拉脫了臼,然後飛起一腳,將紅毛青年踹飛出去,又剛好落在了姚三的面前,嚇得姚三連退了五六步,臉色都跟着變得慘白下來。
“趙山河,你,你沒事了?”熊妙靈睜開眼睛,看到趙山河龍精虎猛的站在她的旁邊,伸手把她抱在了懷裏。
而一旁的黑色西服青年,則是完全看愣了,他完全搞不清楚,前一刻還趴在地上任他宰割的趙山河,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就又滿血復活了,並且戰力較之剛纔,完全有過之而無不及。
站在姚三身後的林良,也是喫了一驚,他從趙山河一腳踹飛紅毛青年的手段中,看得清楚,趙山河不僅沒有受傷,反倒比剛纔更加厲害了。
圍在周圍的路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繼而紛紛表示感慨,今天這熱鬧沒白看,劇情幾次翻轉,簡直比電影都精彩。
這其中的緣由,當然只有趙山河自己一個人清楚。他靠着右手食指,吸取了大松樹古老的“歲月之力”,又利用一部分“歲月之力”治好了自己的傷勢,所以,現在的他擁有了充沛的“歲月之力”,戰力比剛纔強上了太多。
趙山河抱着熊妙靈,把她放在了大松樹邊上,讓她靠着大松樹坐在了那裏。他正打算爲熊妙靈輸入一些“歲月之力”,幫助熊妙靈醫治傷勢,就聽到身後風聲大作,離他最近的那名黑色西服青年,已經向他發起了進攻。
“妙靈,只能委屈你先坐在這裏一會兒了!”趙山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向着熊妙靈眨了眨眼睛,然後飛快的轉過身去,右手根本無需去看,憑空一抓,硬是抓住了對方踢來的左腳。
“就你這點兒功夫,回去再練二十年吧!”趙山河提起對方左腳,左手化掌,一掌斬在了對方的左腿上,只聽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起,那名黑色西服青年登時趴在地上,抱着左腿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疼呼聲。
在出手的同時,趙山河早已經爲他注入了可以增加痛苦的“歲月之力”,此刻留在他身上的疼,要比普通的斷骨之疼更加疼上好幾倍。
趙山河一招制服對手,腳下更不停留,向着另外兩名黑色西服青年飛奔過去。
兩個黑色西服青年想要去跑,卻看到趙山河的速度已經快到了變態的程度,眨眼間就越過了十幾米的距離,出現在了他們二人面前。
然後不等他們動手,趙山河的拳頭已經打了出來,拳風凌厲,大有一招斃敵的狠勁兒。
兩名黑色西服青年登時戰意全無,躲過了趙山河的拳頭,拔腿就跑。
趙山河追上一個,飛起一腳踢在了大腿根上,只聽“咔擦”一聲響,那名黑色西服青年悶哼一聲跌倒在地,直接疼的昏死了過去。
他反身又追上另一名黑色西服青年,從對方背後一拳砸了過去,砸在了那人的右肩上,接着又是一聲骨骼斷裂的脆響,這名黑色西服青年也是腦袋一歪,一頭紮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他的一連串出手,所用不過十幾秒鐘,林良本想出手,但是還沒有趕過來,兩名黑色西服青年全都栽倒在地,這讓林良也是猛然停下了腳步,謹慎的打量着趙山河。
“剛剛你挺厲害的呀,一掌就把我打了個半死,現在咱們再較量較量!”趙山河看着一臉緊張的林良,輕笑着說道。
林良也是輕輕一笑,說道:“早知道,我那一掌就應該再痕一點兒,直接將你打死!”
趙山河搖頭道:“就憑你,想打死我,下輩子吧!”
說完,他再次飛躍而起,與先前一樣,同樣舉起右拳,向着林良的腦袋砸了過去。
他這一招就跟剛剛在火鍋城裏的一樣,同樣的出拳,同樣的姿勢,擺明了就是想要再次跟林良較量一番。
林良嘴角冷笑,對趙山河居然這麼幼稚的舉動,發出了鄙夷的嗤笑。雖是如此,他並沒有半分大意。
林良雙腳前後分開,借足了渾身之力,右手成爪,向着趙山河砸落下來的拳頭抓了過去。
他的一抓剛是抓住趙山河的拳頭,就感覺到像是天上落下來一座大山一樣,壓得他身子一顫,差點沒有頂住。
趙山河把林良的神態看在眼裏,不禁感嘆的笑道:“呵呵,沒想到,你還是蠻厲害的,這一拳居然沒有砸趴下你!”
趙山河對於自己這一拳的力量,知道的非常清楚。他吸取了大松樹五六百年的“歲月之力”,融會貫通,使用在了自己的力量上,這種力量是超級可怕的,可怕到力量之大,根本非人力所能及。
趙山河感嘆歸感嘆,但心中清楚
的知道,只有徹底擊敗這個林良,自己今天才能帶着熊妙靈安全離開這裏,不然自己和熊妙靈可就一起搭在這裏面了。
這麼想着,他右手上的“歲月之力”更多了一倍,力量也跟着增加了將近一倍。
這股大力的壓下,讓林良喉頭一甜,直接噴出一口血來,然後雙膝一軟,整個人在趙山河的面前跪了下去。
“哈哈,這就不行了?”趙山河張狂的笑聲響了起來。
先前他一直受林良等人壓制,熊妙靈更是爲了就自己而被對方打傷,這讓趙山河心中非常不爽,有意要好好羞辱羞辱對方。
林良臉色慘白,他猛提一口氣,全身力量瞬間凝聚在了自己的左手上,隨即左手化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向了趙山河的右臂。
趙山河敏銳的感覺到林良這一拳非同小可,趕緊收拳而立,似笑非笑的看着林良。
林良如同得到大赦,飛身而起,從腰間一扯,卻是扯出了一把軟劍,他順勢一抖,軟劍上亮起一點兒寒芒,直刺趙山河而去。
趙山河到這個時候纔看出來,林良的藏在黑色西服下的腰帶,比常人的都要寬上一些,正如一個劍鞘,裏面藏了一把軟劍。
他先前已經看出林良不是一般人,最起碼也算得上是一個武術高手,此刻看到林良使劍,更加篤定了自己的判斷。
趙山河不但大意,見對方軟劍刺來,趕緊躲過劍鋒。論起力量和靈敏度,有“歲月之力”的相助,趙山河感覺此時的自己,絕對要比林良強上很多,但是比起對武術的掌握,他還只是一個門外漢,真正遇到林良這樣的武術高手,自己一身蠻力也無處可使,只剩下了躲藏的份兒。
“小子,你不是很狂嗎?怎麼就知道跑呀!”林良佔了上風,終於一掃頹廢之氣,向着趙山河叫囂起來。
趙山河飛身再次躲過對方一劍,不以爲意的說道:“有本事你傷到我呀,沒本事就別亂放屁,老子這不是跑,是戰術!”
林良哪裏相信趙山河的話,只當他是在吹牛,拼了命的加快劍速,想要一劍在趙山河身上刺個透明窟窿。
場外的人看的哭笑不得,只見兩個人如同小孩兒嬉鬧一般,一個跑一個追,全然沒有半點兒拼命的架勢。
不過多大一會兒,林良漸漸感到喫力起來,這時他纔算明白過來,趙山河所謂的戰術是什麼意思。
他眼珠兒兀自轉了一圈兒,提起軟劍,調轉方向,直奔躺在大松樹下的熊妙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