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熱的夏天,在安靜的房間裏,趙山河發現在刻意沒有開空調、風扇的這個空間感覺不到任何燥熱。
他視線中飛舞的蚊子飛的好慢,他試探的伸手輕抓,等到打開手掌,失去束縛的蚊子嗡嗡的想要飛走。趙山河再次抓住,雖然看不到,但感覺到讓人生厭地這小昆蟲在拳頭包裹的縫隙中拼命鑽撞。
這種狀態和感覺格外奇妙。
可沒持續多久,欣喜的情緒使他心境產生變化,他再次嘗試的時候,完全無法捕捉逃出生天蚊子軌跡,更不談單手輕抓。
等到他引導“歲月”再次運行,明顯感覺到儲存在丹田裏的“歲月”少了一些。
這讓他對“歲月”有了一些概念。
“歲月”是消耗品。
“歲月”能修補身體損傷,他推測甚至能夠修補內臟的損傷。
“歲月”的量如果夠多,能夠使感官能力達到大幅度的提升,甚至達到所謂的“超人”狀態。
這無疑堅定了趙山河去古玩一條街混混的信念。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裏突然漆黑一片。
趙山河知道十一點,熄燈了。
警務室的門那裏響起鑰匙轉動的聲音。
趙山河以爲是值班的保安來外間睡覺,可是感覺不對,轉動鑰匙的聲音格外細微,就好像小心翼翼,生怕被他聽到。
趙山河之前把手機給王貝貝的時候,就想到劉大敏可能會和蒼蠅李蛇鼠一窩,找機會敲自己悶棍。
沒料到對方真的來了,想想四周,空間狹小,擺明搞死搞殘!!!
把話說回來,趙山河懸着的心也平靜下來了,等到美女二人組把所有情況錄製下來,拿着證據,無論找多大的校領導都不怕,至於開除?看誰敢。
不過,這次是要喫眼前虧了,他心裏不由升起了恨意。
這幾年由於學習成績優秀,趙山河跟股不少導師的案子,見識過不少泯滅人性的案例。沒想到在代表正義和公理的政法大學也也會有如此骯髒的存在。這些不爽激發了他的兇性,他抱着“幹翻兩個賺一個”的想法,撈起唯一的一把木頭椅子,悄悄摸到門旁,貼牆站好,等待着。
這個時候,美女二人組也貓在樹林裏找好了角度。
與之前截然相反,一
副嫌棄環境差的美女二人組格外專注的盯着打開警務室大門的劉大敏,根本沒管嗡嗡聲的蚊子羣。
她們看到小心翼翼的劉大敏身邊有一個人打着手電筒,藉着電筒燈光,她們正好看清楚是之前在小餐館堵住趙山河和她們的混子們之一。
電筒的微光更是映照得棍子,砍刀,棒球棍,鋼管散發出慘白的金屬光澤。
王貝貝貝齒緊咬,把手機被調到黑夜模式,將這羣人的一舉一動已經清晰完整的記錄下來。
之前她真的很想丟了手機,跑出去對趙山河示警,可被胡雅麗拉住,這個妹子輕聲湊到王貝貝耳邊說:“他讓你做的,是治本的方法,你現在出去,他所有付出都前功盡棄。”
“這次回家,我會直接拒絕。”王貝貝恨恨的說。
“我支持你,這種垃圾,真是……”現在的一幕,讓胡雅麗也沒了勸閨蜜的想法,更讓這個從來不知道怎麼罵人的美女也粗口了:“還和你是世家,也不知道你爺爺奶奶怎麼想的,還給你們定下娃娃親,哼哼……”
王貝貝看着逐漸推門進去的劉大敏,嘆息一口說:“我相信爸媽不會爲了利益葬送我的一生幸福。”
此時,門終於打開了。
就聽到“啪嗒”一聲悶響,一個人影痛苦的吼叫着,應聲倒地。
這個悲催的傢伙是劉大敏。
隨後一個人拿着打斷的木頭腿當做武器,衝了出來。
朝愣着的混子們劈頭蓋臉,不掛不顧,對着腦袋就是猛擊,隨着趙山河的動作,一個混子來不及動作,捂着腦袋哭號着栽倒在地。
“操。”領頭的混子最先反應過來,拿着鋼管劈向趙山河,那知道趙山河縮了回去,躲過鋼管,站在門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木頭凳子腿敲中領頭混子拿着鋼管的胳膊,混子悶哼一聲,鋼管脫手,人也跟着一個下蹲,迎接他的,是一個大大的腳板,準確命中他鼻子,就看到領頭的混子往後跌倒,鼻涕、鮮血和眼淚噴湧而出。
藉着掉落在地上電筒的微光,趙山河怎麼看不到來人是領頭的混子,不管不顧,握着凳子腿,管他什麼地方,一番連環攻擊,打的倒在地上領頭混子不停的“哎喲哎喲”。
其實這個片段過了不過一分鐘,其他混子才反應過來,叫嚷着
,臭罵着要搞趙山河的人。
趙山河呢,隨便你怎麼來,我就站在門口。
門口多大,容得下兩個人的位置,而且還比較擠,這無疑讓混子們人多的優勢發揮不出來,但你單對單,又打不贏,兩個人上去,又礙手礙腳,不方便施展。
就這樣,戰鬥持續了不到三分鐘,混子們個個頭上帶包,有的不少還受了傷,滑稽的是有些傷口還是被同伴誤傷。
反觀趙山河,臉頰捱了一棍子,更多受傷部位集中在兩隻胳膊和背部,畢竟雙拳難第四手,不過,沒有什麼大礙。
有時候打架,講究的就是一股氣勢,人少打人多的事例打贏的多着去了,就像趙山河這樣,佔據有利地形,加上本身的身體素質和“歲月”的加持,對上這幾個混子,簡直是小菜一碟。
三分多鐘,趙山河手中的板凳腿已經敲斷,手裏已經換了更有殺傷和威懾力的鋼管,只對拿着刀和匕首等威脅力大的武器持有者窮追猛打,打的混子們早已經忘了自己是來尋仇,得低調,不能鬼哭狼嚎。
這場景,看的美女二人組目瞪口呆。
這場景,看的躲在陰暗角落看好戲的蒼蠅李煙燒到手指而不自覺。
這場景,更是引得附近的三舍不少同學聽到聲響,腳步轟隆隆的衝了下來一探究竟。
聽到人聲由遠至近,領頭的混子連滾帶爬衝出警.務室,,嚎道:“來人了,快跑。”
他的後面,是一個人揮舞鋼管,追趕一羣人的趙山河。
這架勢,慘不忍睹,卻又讓校花二人組忍俊不已。
混子們聽到老大的話,如臨大赦,丟了手中武器,紛紛四散而逃。他們只狠老媽給自己少生了一雙腿,只恨自己比同伴跑的慢。
劉大敏呢,首當其中被打之後,已經嚇破膽,第一時間跑掉了,他怕了,真的是怕了,絕對不敢面對趙山河。
等到同學們來到警務室地時候,混子們已經跑個沒蹤影。
王貝貝和胡雅麗看到大戲落幕,也混入人羣,悄悄的拍下地上遺留的刀槍棍棒等管制刀具。
胡雅麗還關切的詢問趙山河:“人沒事吧。”
“我沒事。”趙山河瞥到王貝貝拿個手機還在拍攝,對胡雅麗笑笑,心中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