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天語,你不還是我。i”孫潔卻是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淡然的道:“肖晴,你也看見了,我和天語之前就認識。”
“原來你們認識……”肖晴還沒弄清楚狀況,也不敢胡亂話。
“不過,你放心,我和天語沒什麼的,天語只是假裝我的男朋而已。”孫潔沉吟了一下道:“我爸逼着我交男朋,我就抓了天語做壯丁。”
“我孫潔,你這麼就有兒不對了?”天語聽了孫潔的話,心裏卻有些不舒服了,什麼叫沒關係啊?那之前兩個人那算什麼?一夜情?兩夜情?
這讓天語這種大男主義極強的人頓時覺得有些反感起來:“這裏沒有外人,有什麼話開了不就行了?”
“行啊?這是你讓我的啊!”孫潔卻是絲毫對天語的話不感冒:“肖晴,既然這傢伙都不嫌丟人,那我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的確,我被天語這傢伙強暴了兩次!知道我這次爲什麼來找你麼?就是想和你斷了咱倆之前的關係,至於爲什麼呢?我就是怕天語這傢伙有什麼髒病,再傳染給我,然後我再傳染給你就不好了……”
“啊?”肖晴呆呆的看着孫潔,不出話來。
天語卻是氣得不行,瞪着孫潔,滿臉地黑線:“你話能不能積兒口德啊!我要是有病傳染你。你爽啊?”
“是你非要我的,我只是實話實而已……”孫潔強忍着笑意,一本正經的道。
卻讓兩個人意想不到的是,肖晴居然彪悍的插了一句嘴:“潔……天語沒什麼病的,你不用太擔心了……”
“啥?”孫潔和天語同時對視了一眼,這次倒是十分有默契的苦笑着搖了搖頭
“我開玩笑的……”孫潔無奈的解釋道:“肖晴,我和天語之間的事情僅僅是個意外,而且,你也知道,我不喜歡男人地……你放心……”
“哦……”肖晴卻是皺着眉頭了頭。不知道心裏在想寫什麼。
兩個女人,一個男人。卻又是彼此都有着很曖昧的關係,這讓天語一桌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起來。i
不過。這氣氛很快就被人給打斷了。旁邊桌地幾個人那裏傳來了一陣吵鬧地聲音,是幾個年輕人和咖啡廳裏的服務員發生了衝突。
“我們了三杯咖啡,你怎麼收了四杯的錢了?”其中一個穿着籃球運動衫地青年指着服務員大聲的叫嚷道。
“先生。你們明明瞭四杯啊,您看桌還有四個杯呢!”服務員有些委屈地指着桌用過的餐具聲的解釋道。“我草。你開的是黑店?四杯?放這四個杯就是四杯了?那你放這裏一百個杯就是一百杯了?什麼鳥邏輯!”籃球運動衫的青年罵罵咧咧的道。
“可是先生,之前你們不是四個人麼……您再仔細想想,先走了一個人,他也要了一杯的!”服務員耐心的提示道。
“之前那個人?之前那個人喝地咖啡,你怎麼不管之前地那個人要去呢?和我什麼玩意?”籃球運動衫青年不幹了,一瞪眼睛呲牙道。
“你們不是一起的麼?”服務生有些無奈,不過看到面前三個彪悍地夥,也不敢發怒,只得繼續解釋道天語哪能讓這傢伙佔了孫潔的便宜了?自己話雖然是讓孫潔留下來,但是真要是有人敢去碰她,那還了得?
天語一把抓起桌餐具中的一把叉,“唰”的一下,將籃球運動衫青年的手直接給釘在了桌。咖啡廳屬於西餐廳的一種,裏面提供的餐具裏,也有叉。天語雖然沒那些用叉食用的食物,不過每套餐具都是包裝好的那種,叉即使不用也附帶在裏面了。
“我靠!”籃球運動衫青年痛得罵了一句粗話,眼珠差兒沒瞪了出來,看着自己嘩嘩流血的手掌,強忍着痛意大叫道:“你他媽敢扎我?不知道我是誰麼?”
“扎你都是輕的了。”天語滿不在乎的道:“弄我一身水,你還能耐了!”
“你不知道我的姥爺是誰麼?”籃球運動衫的青年狠聲道。
“你姥爺是誰?難道是畢姥爺?”天語調笑道。
“沒錯……我姥爺也姓畢!”卻沒想到籃球運動衫的青年一本正經的了頭。
天語一愕,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這麼就承認了,頓時有些莫名其妙。
卻是在天語愣神的功夫,籃球運動衫的青年猛地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手槍,向天語的方向射去……
“心!”孫潔一直注意着籃球運動衫青年的舉動,見到他突然掏槍,連忙提醒天語道。
天語如果換作以前,還真就着了這的道了,就算是不被打死,也得被打殘了!但是經過在歐洲那十天的非人集訓,天語的反應能力已經達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程度,在籃球運動衫青年掏搶的一剎那。天語就猛地伸手向他掏搶的左手地肘部穴道擊去。
這個穴道很普通,幾乎人人都知道,但是如果大力的擊打的話。就會使手掌條件反射地鬆開。而籃球運動衫青年也沒能倖免,手槍“啪”的一聲掉在了地。
不過,這個籃球運動衫的青年顯然也不是什麼善岔,被天語將槍打掉後,並沒有去拾槍,也沒有繼續發動什麼攻擊,而是猛地將身邊的椅向天語拉了過去,然後轉身和另外兩個人拔腿就跑,出了咖啡廳的門口,門外立刻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因爲身邊還有兩個女人。所以天語並沒有出去追趕,誰知道這傢伙是不是調虎離山呢?向門外看去,卻見一個破的不能再破的尼桑麪包,三人剛剛去,正在關車門,而駕駛這輛車的,正是剛纔和他們一起喝咖啡,提前離開的那個傢伙!
看着遠去地麪包車,天語不由得陷入了沉思。這幾個人和自己的衝突並不是巧合,現在看來而是有預謀的!
那個穿籃球運動衫的青年看似是個傻逼愣頭青。實則剛纔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想到這裏,天語不由得暗道僥倖!
要不是自己反應快,沒準兒已經一命嗚呼了呢!就算自己沒事兒,要是手槍走火傷到了肖晴或者孫潔也不好啊!
稍一沉吟。天語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這四個人,是在自己和肖晴進來咖啡廳之後才進來的。看來。應該是預謀已久的了,只是怎麼跟自己到這裏來的,天語就不得而知了,是巧合偶遇,還是其他地呢?
這四個人進來以後,就一直在尋找時機,而其中一個人離去,也是到了門口的尼桑麪包車,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而這個人的離開。正好給了籃球運動衫青年找茬地機會。這看似近乎無賴似的找茬。實則是這幾個人故意地。
而那壺丟過來的茶水,其實就是想把天語這一桌給帶進這個糾紛裏來!而趁着這個糾紛。分散天語的注意力,然後掏搶幹掉天語。
但是,這幾個人爲什麼不在背後打冷槍呢?天語又有兒想不明白了……
雖然四個人逃掉了,但是天語也沒有了繼續在這裏呆下去的心思,也不管站在那裏目瞪口呆的服務員,隨手扔下了一百塊錢在桌,然後和肖晴與孫潔一起快速的離開了咖啡廳。
地的那把手槍,也被孫潔不動聲色的收到了揹包裏。
本來,可以有個三的好機會,氣氛就這麼白白地被破壞了。肖晴顯然被嚇得不輕,天語和孫潔安慰了她好一會兒。
“送她回去休息一下,我先走了,有事兒地話電話聯繫。”孫潔將肖晴扶了車,關寶車門後道。
“恩,你也心兒。”天語現在已經沒有了別的心思,剛纔地事情已經讓他有些煩躁。
孫潔了頭,面沒有任何的表情,不過心裏卻是有些溫暖。有時候,被人關心一下的感覺,着實不錯。只是看着天語和肖晴坐在一起,孫潔的心中沒來由的一陣不舒服。
她在生活中,也是個性格十分強勢的人,雖然這次找肖晴,是要和她結束那種不正常的關係的,但是看到她居然和天語在一起,孫潔立刻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佔有的感覺!
至於自己的東西是什麼?是肖晴?還是天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了。
將肖晴送回了她的公寓休息,天語在這裏洗了個澡,清醒了一下大腦後,燃了一根菸,仔細的思索着今天發生的事情。
天語現在已經很少吸菸了,只有在考慮問題的時候,纔會吸一根。
此刻,天語緊鎖着眉頭,實在想不通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如果真的有人想要殺自己,那也不是不可能,自己的仇家不少,比如王志濤或者黃有才就很有可能幹出這種狗急跳牆的事情來!
還有之前就和自己夾纏不清的一個莫名的組織,自己還留着他們組織的一個人呢,這個組織要是想報復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今天的事情似乎卻並不是那麼回事兒!這件看似一環扣一環預謀的很好的槍殺事件,其實存在的疑有很多!
籃球運動衫的青年,完全可以在自己的背後打冷槍,這樣的成功率比干擾自己注意力後再掏搶打自己更高一些,不過他卻沒有這麼做!這就很值得懷疑了!
而且……等等!天語猛然間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按照這夥人的計劃,是用茶壺挑釁自己的!但是,這裏面卻有一個很尖銳的問題,如果籃球運動衫的青年扔出茶壺後,咖啡店的服務員躲閃不及的話怎麼辦?
那茶壺豈不是就砸在了服務員的臉了,就達不到他們的初衷了麼?那個服務員……有問題!
想到這裏,天語連忙拿起電話,撥通了侯震撼的電話,和他交代了幾句,才掛斷了電話。
天語是讓侯震撼到咖啡店找那個服務員的,至於那個服務員是否已經逃跑了,那天語就不得而知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遠離那所咖啡廳的一傢俬人公司地下停車場內,白色的尼桑麪包就停在那裏,不過車已經沒有人了。
在停車場不遠的一間密室內,一個面色十分陰沉的男人正在訓斥着四個青年,其中一個肖晴的手已經纏了繃帶,鼻也貼了創可貼。
沒錯,他就是剛纔咖啡店裏襲擊天語的籃球運動衫青年,他的旁邊站着的是其他的三個同夥。
“真沒用!這兒事情都辦不好!”陰沉男人氣急敗壞的訓斥道。
“對不起……老闆……”籃球運動衫的青年心的道。
“算了,還好我留有後手,一切就看阿龍那的了!”陰沉男人淡淡的道:“好了,你們四個先下去,暫時躲起來一陣,別被人找到了!”
“是,老闆……”籃球運動衫青年連忙道。
等四人走後,陰沉男人才從老闆椅站起來,惡狠狠的道:“天語,你壞我好事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而在此同時,侯震撼已經領人將咖啡店團團的包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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