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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限制文女王[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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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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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下的太急太兇了,宋文友把車上的屍體脫下來,又把林素抱進了副駕裏,她渾身已經淋透了,瑟瑟發抖的讓人擔心。

她本就穿着一套單薄的石榴紅旗袍,溼透之後裹在身上簡直像一張薄透的油布。

宋文友去另一輛車裏扒了宋太爺的外套,他死在車裏衣服沒被淋溼只是沾着不少血,宋文友撕掉被血染紅的部分回車裏想替林素裹上。

她卻抖着推開他的手,皺眉說:“太臭了,我不要。”

這樣矯情的話被她說出來卻一點也不討嫌,嬌嬌的,可憐的,讓人覺得是自己沒能照顧好她。

宋文友不敢把目光望她身上放,只哄着她把衣服蓋在她腿上說:“只蓋着腿好嗎?能暖和一點,也聞不到臭味,嫂子將就一下我馬上就帶你下山看醫生。”

她眼眶微微發紅,卻沒有再推開他的手,像是委屈的勉強接受了。

宋文友就更愧疚了,是他太沒用了,大哥特意留下他照顧嫂子,可他卻眼睜睜看着宋太爺把嫂子綁走什麼也做不了。

“對不起,是我沒用讓嫂子遇上這樣的危險。”他很輕的說。

404:“……他絲毫不明白遍地屍體的危險是您創造的。”最大的危險人物就是宿主!

林素抱着溼透的雙臂,什麼也沒說,只是裝作難受的樣子把腦袋歪靠在了宋文友的肩膀上。

宋文友立刻調整姿勢,想讓她靠的舒服些。

林素閉着眼吩咐系統:“讓我的體溫升高。”

404雖然不明白宿主要幹什麼,但也不敢有任何異議,立刻將宿主的體溫升高到低燒狀態,又開啓了[屏蔽不適]功能。

暴雨砸在車窗上。

宋文友發動車子順着來時路往山下開,卻在第一個路口就傻眼了,暴雨沖刷導致山上的一棵大樹連根拔起倒在路口,把路全部堵死了,憑他一人的力量根本沒辦法挪開樹下山。

他再回到車上時發現林素臉紅撲撲的在低燒,這樣不行,得先想辦法把她的衣服烘乾。

“嫂子,你別睡。”宋文友託着她的臉,一邊叫她的名字一邊開車找附近能避雨的地方,想生個火先讓她暖起來。

可繞了一大圈附近都荒涼至極,林素的臉卻越來越燙,身體也支撐不住似得滑倒在他手臂裏,不適的呢喃:“我難受文友……”

“哪裏難受嫂子?”宋文友託着她熱熱的身體,心焦至極,邊開車邊垂頭看她:“是冷嗎?還是痛?”

林素病歪歪的身體緊挨着他,不舒服的用臉頰去蹭他的手,把大半張臉埋在他掌心裏喃喃:“冷……我冷的厲害,你抱着我,抱着我文友……”

她臉上又熱又溼,連噌動在他掌心裏的嘴脣都很燙。

宋文友被她噌的心亂如麻,身體和呼吸也在跟着升高溫度,啞啞叫了一聲:“嫂子,我身上溼……”也像是在提醒自己,這是大嫂,是大哥的妻子。

可掌心裏的人抖得那麼厲害,難受的那麼可憐,她側過頭用發紅的眼睛不清醒的看着他,虛弱低啞的說:“那你打暈我吧……我太冷太難受了文友……文友……”

她一聲聲的叫,把他潮溼的心都叫漲了。

他想:是人命重要?還是所謂的名節道德重要?

她都燒成這樣了,他還在考慮什麼?人命大過天,就算大哥現在就在旁邊,他也該救嫂子!

宋文友把車猛地停下,沒有再猶豫褪掉了身上溼淋淋的衣服和其他,又託起不清醒的林素,漲紅着臉說:“嫂子,把溼衣服脫了我抱你,我幫你脫了溼衣服好嗎?”

林素在他手掌裏點了點頭。

他僵着手指去解旗袍上的盤扣,那一粒粒釦子像一枚枚釘子,每解開一粒就往他脊背上扎一粒,他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很清楚自己此刻的心跳是爲什麼猛烈。

爲她顯露出來的粉白肌膚,爲她滾燙的體溫,爲她散發出來的潮溼香氣,爲她石榴紅的內襯衣,爲她被他手指碰過就戰慄的毛孔……

他剝開了石榴紅的旗袍,只留下她的內襯和短褲,根本不敢看她,倉皇的把她托起來抱進懷裏,讓她整個身體貼着赤羅的他,慌張的抓過宋太爺那件外套裹在了她的背上。

“這樣會暖和點嗎?”宋文友的體溫烘烤着兩個人,他僵着身體輕聲問她。

“冷……”林素側坐在他膝上,動了動,更緊的縮進他懷裏,臉頰貼在他胸膛的那點上,很清晰的感覺到他身體更僵了,她坐的也更硌得慌了。

宋文友就把她抱的更緊了,熱熱的手掌撫摸着她顫抖的背,另一隻手握住了她冰涼的腳捂着,喉嚨裏無法剋制的喘出一口又一口氣,像是再不喘氣就要漲的炸開了。

他想他真的該死,他清醒的對林秀產生了不該有的欲·念。

可他已經沒有辦法掩飾,她們緊緊貼在一起,他的心跳和念頭就貼在她的臉頰下,他在心裏一遍遍祈禱着,希望嫂子燒糊塗了,不要太清醒,不要揭穿他齷齪的起心動念。

車窗緊緊關着,暴雨將玻璃外的世界沖刷的什麼也看不見,就彷彿天地間只剩下她們倆,車內的溫度隨着他的喘·息在升高、升高。

懷裏的林素似乎真的迷迷糊糊,一直在喃喃着叫他的名字,用滾燙的臉頰噌動他的胸口。

“文友……文友……”

宋文友起先還應她,但漸漸他快被她弄的瘋掉了,除了喘氣就只剩下求饒似得話:“嫂子別動……好不好?”

他像是快要熟透一樣熱。

林素看見他的肌膚燒成了透紅色,故意用嘴脣噌了噌。

他立刻呼吸着慌忙伸手託住她的臉,“嫂子……”低頭看她的雙眼都彷彿要哭一樣漲紅着,張張嘴卻又難以啓齒一般說不出讓她別亂動。

只啞聲又叫她一聲:“秀秀……”

這一聲卻叫的曖昧至極。

林素就那麼看着他,因爲溫度過高臉頰緋紅,眼眶也紅紅的,不清醒不聚焦的望着他,抱住他的腰怕冷的貼進他的臉,鼻腔裏哼哼似得說:“文友我不舒服……”

宋文友骨頭都酥了,隔着外套抱緊她的背、她的腳,移不開眼睛的望着她湊近的鼻尖、嘴脣、眼尾的一粒紅色小痣,目眩神迷的喃喃:“冷嗎嫂子?我抱緊你,抱緊你好不好?”

她的脣離得那麼近,好似要親上來一樣在他嘴邊、鼻尖晃來晃去,手指從他的脊背劃上來,抱住他的脖子嬌滴滴、羞怯怯的說:“我說不好……身上又冷又熱,一直在流汗,好像中毒了……文友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宋文友早就感覺到她渾身汗津津的,腦子熱烘烘的忘了說話,見她要去抓脖子上蛇咬的傷口,慌忙握住她的手:“別抓,你受傷了不能抓。”

她卻要哭似得往他臉前貼:“可我癢……怎麼辦?”

怎麼辦?

宋文友看着她貼過來的脖子,大腦燒成了漿糊,沒有思考的張嘴吻上了那傷口,用嘴脣、用舌頭一下一下的替她解癢。

她低哼着抱緊了他的脖子,指尖陷在他的黑髮中挺着身體顫抖。

那聲音就像是鉤開了宋文友最後一道防線,他徹底昏了頭腦,箍緊她的腰從傷口吻上了她溼熱的嘴脣。

她也用滾燙的嘴脣回應了他。(審覈員只是親了)

宋文友天旋地轉,這是他第一和人親吻,他從來不知道單單是親吻就足以讓人神魂顛倒。

這完全是他沒體會過的,她好軟,她怎麼能這麼柔軟,這麼炙熱……

宋文友失了魂一樣用力親·她,她牽着他的手摸她的臉。

他手指顫抖,像是在瀏覽世上最美麗的風光。

車廂裏太熱了,她掙扎開他的吻,仰起頭呼吸,他的呼吸也被一同奪走了,他缺氧一般失·焦的盯着她的臉,她微微眯着眼,眼尾的紅痣隨着她的身體一晃一晃,嘴脣被親的紅腫……(審覈員沒有後續了,只有親吻和凝視)

那簡直是他看過最美的一張臉,他融化的腦子裏反反覆覆出現一個詞:伊甸園、伊甸園……

誘人淪·陷的伊甸園。

車廂裏溫度升高,熱氣瀰漫在車窗玻璃上遮住了所有視線,一條蛇尾突然從車頂垂下來黏在車窗上……

狂風暴雨之中,烏雲壓的山野一片漆黑,無人看見轎車之上盤踞着一條粗壯的黑蛇尾,蛇尾在暴雨中光澤粼粼的裹緊了車身,順着蛇尾往上是盤旋在小山峯上的巨大蛇身一直蜿蜒到烏雲之內,閃雷隱隱,烏雲之內看不見蛇頭,只能窺見電雷中的靜默金光,像兩隻巨蛇的瞳孔,凝視着那輛車。

雷聲、雨聲和車內透出來的申吟聲交織在山林裏,血腥味、泥土味和她身上蒸騰出的香氣吸引着蛇尾,祂躺下黏夜,不自覺的顫動尾尖。

她的聲音、氣味、體夜傳遞出誘·人的信息——雌性的成熟期。

閃電無聲的劃過陰雲,照亮山野,轎車上的黑蛇尾突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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