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李慕白利用自己黑色的幽冥蓮花的靈力,將一座無邊的山印,釋放而出,對着對面的劍癡碾壓而去。
而劍癡,身體之中數以千根的青萍草根對着李慕白的鎮山印而來,兩者相撞,一瞬間產生了猛烈的風暴,這一招是他們最強的一招,兩者不斷相撞,形成了一個個撕裂空間的風暴。
..
周圍的人,都吸了一口涼氣,他們很清楚如果這一招,捱到了自己的身上,自己必死無疑,這一招,根本就是普通人能發出的。
當然這裏也有人,能抵擋這種攻擊,一個是白小遊,他的雙眼望着李慕白,眼神之中已然沒有驚奇,更多的是驚悚,他無法明白,一個啓靈者,居然能發出這般的攻擊,似乎就是初入知命境的強者,也未必能接下這一擊。
另一個就是徐勇,只不過他相對有些有恃無恐,他的腳步,微踏,他動了,他知道是時候了,他們的表現儘管很驚豔,但是,實際的情況,有多危險,作爲旁觀者的他,格外的清楚。
周圍的所產生的風暴的靈力,絕對不亞於一個鑄法期的全力一擊,這種攻擊,都不是目前兩個耗盡靈力的人能承受的起的。
“嗖!”
他的腳動了,周圍的空間微微的顫動了下,他的身影已然在風暴之中了,那單薄的身體在能量風暴之中,仍由它們的肆掠侵擾,然而,卻連他的衣服都沒有絲毫的破壞。
“殘心鉤月。”
他出劍了,他劍輕輕的一揮,一個黑洞猛然出現,無邊的靈力瘋狂的湧入進了那個黑洞裏。
“好厲害。”
楚人狂,震驚的說道,不止是他,周圍的衆人都被徐勇的這招震驚到了,簡單一劍就解決了李慕白和劍癡交戰的餘威,確實厲害。
李慕白和劍癡,雙眼一睜,雙腳猛然出力,對準着對方再次衝了過去,兩人如同一個劍光。
“這兩人,真讓人不省心。”
徐勇說道,搖了搖頭,整個人,如同一個飛影一般,瞬息閃到了他們的身旁,一人一掌,落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澎!”
兩人應聲昏倒了下去。
“厲害!”
他們看到徐勇如此輕鬆的將李慕白和徐勇擊暈,不覺的生出了一絲的佩服之意,畢竟,能這麼輕鬆制止這兩個人的攻擊。
楚人狂諸國公子,都在想自己的父王在沒有使用一國氣運的時候,能否做到這一點。
“不好。”
徐勇感受到了周圍青萍草原,和石碑因爲他阻止了李慕白和劍癡的交戰,感受到了一絲憤怒,那氣息不斷地加強,對着中心的徐勇衆人。
“我靠,居然忘了,這裏還有兩個極爲棘手的東西了。”
徐勇說道,他的雙眼死死的望着周圍的東西,他知道,因爲他的打斷,引起了這兩個的憤怒,心中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多出了一絲不妙。
“滋滋滋!”
無數的青萍草原,聚成了一個綠色的巨人,那個人手中握着一把劍,對着徐勇一行人。
而石碑之上,也發出了一絲蒼涼之意,變成了一頭猛然的巨鷹,雙目帶着兇光,對着徐勇一行人。
“澎!”
兩隻巨獸,同時動了,兩股靈力在這一刻釋放了出來,猛然對準了徐勇一行人,如果他們被這兩股靈力擊中的話,想必就會瞬間成爲灰燼。
當然,徐勇可以超脫,以他的實力,還能從這種靈力交鋒之中,活着。但是,他身後那些人,讓他頗爲忌憚,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看來只有拼了,哪怕死,也要抗下這一擊,要不然,我都沒有辦法,跟他交代,跟鬼谷先生交代了。”
徐勇說道,手中的劍死死的握着,這一次他要抗下這兩個靈力,就在他準備硬抗的時候,天空之中傳來一陣微弱的清風,這陣清風的到來,讓徐勇的臉色一喜。
“他來了。”
徐勇笑着說道。
“箜!”
兩股恐怖的靈力交鋒着,瞬息間,砸了起來,將整個地面砸下了一個,無比巨大的一個巨洞,上面冒着一陣陣的白煙,讓人看到心寒。
然後煙霧散去,裏面的人全然消失不見了,青萍草原和那個石碑,沒有發現人的蹤跡,也就息怒了,消散不見。
“嗡!”
徐勇一行人,睜開眼,猛然發現自己已然在草原的深處,離草原的邊境,幾乎肉眼已然看不清了。
“主人,你來了?”
徐勇說道。
“恩,徐勇,辛苦了,這段時間。”
衆人聽到,望着那個聲音,他們發現那個聲音的人,是一個很俊俏的少年,看上去不過二十歲,歲月沒有在他的臉上帶來什麼,反而他的臉上的每一塊,方位,依舊都是菱角分明的,對稱的樣子,這種方臉,讓人,看到極爲舒服。
“你是風一樣的男子,風少寒。”
一直沒有說話,沉默的方有爲說道,他的眼神之中帶着一絲震驚,他可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可是多少人的偶像,也是人間界的傳說,一個平民成爲絕世強者的勵志故事。
“譁!”
這一句話,引起了一片譁然,衆人都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都想看下這個風一樣的男子的樣子。
公子恆眼神一橫,他可知道,對方當初成名是將晉國國主擊傷,年少成名,多少年後,他的父親,當世第一人,齊國國主,齊恆公,都讚歎過,若無舉國之力,我不如他。
而,白小遊的雙眼也望着這個男子,別人不知道,之前對方的速度,他卓絕於東洲的輕功,可清楚,對方之前帶衆人的輕功,完全,不遜色於他,甚至還要比他的輕功還強。
風少寒微笑的對着方有爲點了下頭,然後把頭轉向給徐勇。
“這裏離巫山深處不到十裏,我有點事情,就先走一步,順便,慕白我帶走了,你把諸位公子和朋友們安排好,就這樣。”
風少寒語速極快,說完了,整個人連同李慕白消失在了原地,徐勇嘴角也掛起了一絲無奈,對方依舊是這麼的不負責任,把這一切扔給了他。
“真是風一樣的男子,來也匆匆,去也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