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個小孩,第一個首當其衝的向着身體魁梧的小孩攻了過去,手中握着一根長長的染血的木頭,想是要一瞬間擊碎對方的頭部。
“去你的。”
身材魁梧的小孩,一腳踢到那個人的腹部,將他踢飛了出去,而,小孩,頓時想是昏迷了一般,躺在了地上。
“該死,這個人這麼弱。”
高個說道,他眼神帶着一絲恨意,他原本想讓對方兩個人,相鬥,他坐收漁翁之利,但是很明顯,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此時的場面就剩下魁梧的小孩,還有他了,至於捲縮在一旁的李慕白他早就忽略了,誰都不想浪費體力,去對付那種小角色。
“呵呵呵,看來只要解決了你,我就能活下來成爲暗衛了。”
魁梧的小孩,咧着嘴,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厲光,這絲光,看上去讓人不覺的有些心瘮。
“給我死吧。”
小孩猛然衝了過去,和高個廝殺在了一起,他們的手腳全部往對方身上最薄弱的地方攻了過去,很明顯雙方都沒有打算給對方留下什麼餘地,這種情況之下,誰鬆手,誰面臨的就是死亡,故而,無論多惡毒的招式,在這一刻,都使了出來,只要有效,只要對方能受到傷害。
小孩子,打架總是沒有什麼觀看性,甚至於什麼娛樂性,然而,李慕白卻望着他們,看着很認真,雙目微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兩人一拳一腳,相互往來,幾乎都是拳拳到肉,好在魁梧那個小孩,身體更爲強悍,高個一點點的往後退着,最後,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蹦!”
隨着一聲巨響,最後倒在了地上,此時場面之上就剩下那個魁梧的小孩,不過小孩身上也堆滿了傷,各種傷痕清晰可見,讓人不覺有些發憷。
“呵呵,活下來的那個人,是我。”
小孩高興的笑着,然而,還沒笑完,猛然身後,突然一股凌厲的棍風從耳後呼嘯的傳來,直直的砸在了他的大腦裏,他只覺得,眼前昏迷,整個人瞬間暈了過去。
“呵呵,莽夫,焉能活到最後。”
那個領袖一般的孩子,笑着說道,他手中的木棍,已然斷了半截,因爲用力過猛的緣故,他利用斷了的木棍,狠狠的插向地上躺着的那個魁梧小孩,給他以致命的一擊。
鮮血,染紅了他的臉,顯得格外的猙獰,此時的場面,就只剩下,李慕白和他兩個人了。
“呵呵,接下來就是你小子了,只要殺了你,這個遊戲就結束了。”
小孩說道,此時的李慕白似乎沒有聽見一般,依舊將身體縮成一團,捲縮在角落之中。
小孩將手中那根斷了的木棍,高高舉起,對準了李慕白,他知道,如同他說的那般,只要他刺下去,這個遊戲結束了,最後勝利的那個人,就是他。
然而,事情那有他想的那麼簡單,李慕白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一直攥着一把小刀,感受到身後的危機,他整個人,如同豹子一般,瞬間乍起,猛然的刺向了那個領袖的小孩,這一刻,沒有絲毫的怯懦,沒有絲毫的軟弱可言。
“果然如此。”
領袖小孩,嘴角一笑,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亮光,他似乎早就發現了,他接着木棍狠狠的一掃,將李慕白掃開了一個安全距離。
“其實,之前,我一直在疑惑,爲什麼,你一個人捲縮在哪裏,卻沒有人敢對你動手,我看到有人靠近你,不過當他走進的時候,就自然的往後退了,想必是發現了你手中的刀,那個魁梧大漢,還有高個他們都沒有發現,其實你纔是我們裏面,最可怕的人。”
領袖小孩說道,他手中死死的握着木棍,對方是短刀,長對短,只要不給對方絲毫近身的機會,這一場,戰鬥,他勝券在握。
小慕白沒有說話,從一開始,他就選擇沉默,他手中刀緊握着,他的眼光遙遙的望着領袖小孩,餘光望着其他的小孩,他很怕,有其他的小孩詐死,那麼急促無防的他面對的就是直接的死亡。
“很好,那你就給我去死吧。”
領袖小孩,吼道,他猛然的將木棍砸向李慕白,想要一棍將他砸死,然而,李慕白這個時候,出刀,他沒有近身,而是猛然將飛刀飛射出手,一道白芒閃過,瞬間取走了領袖小孩的性命。
“怎麼可能!”
領袖小孩,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不甘心,他望着他喉嚨之中的刀具,整個人垂直的倒了下去。
小慕白,則再次拿起小孩手中的木棍,猛然想着身下的那些人砸去,他的眼角流着淚,是對死亡的憐憫,也表示着這一刻,他將踏上這條,無間的不歸路。
李慕白離開窗外,望着終日見不到光陰的天空,心裏,有些沉重,他依稀還記得當時的自己,蹲着一旁時,心裏的憂慮,忐忑,心裏就只有一句話,說服自己殺掉那些人。
“這是一個喫人的世界,想要活下去,就得將所有阻攔你的人,一一清除掉。”
這裏不會下雨,但是此時的李慕白心裏卻在下雨,而且雨滴在這一刻,就從未停歇過。
..
酒鬼,手拿着一壺酒壺,一邊腳微顫微顫的向前走着,他的雙眼之中帶着一絲濁光,旁人根本不清楚,他在想什麼,似乎在他的眼裏,什麼東西都是虛無沉睡着的,夢裏,現實。
在他面前站着的是一排排少年,他們是這一次通過考覈的孩子,從他們稚嫩的目光之中,他能從中讀出那一絲絲的殺意,只有當他將目光望着李慕白時,卻沒有發現他絲毫的表情。
他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很少發現,有人能把情緒,隱藏的這麼好,他很有暗衛的潛力,可是,這也讓他有些棘手,因爲他無法從表情上,判斷出他此時內心的想法,既然如此,那麼我就不用負責,我也想看下,公主介紹的人,究竟是有多麼的特殊。
“很好,小崽子們,你們都僥倖的活了下來,不過,這只是開始,接下來的任務之中,你們只有有半點的疏忽,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有人爲你們嘆息半分。”
酒鬼的話,讓底下的人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光芒,有的是深思,有的是嘲笑,有的是怒火,種種種種,而只有此時的李慕白麪無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之前,那一個考覈,是考驗,並且告訴你們生存,如果你要生存,就得殺人,如果你不殺人,那麼那個人就會殺你,想必大家能從十個人之中脫穎而出,多半都是瞭解這個想法的,接下來的考覈,更簡單,就是學習,每項考覈,學習領悟力最後的兩位,抹殺。”
酒鬼的話,讓底下的人心裏的都有些生寒,尤其是當他說道,抹殺兩個字的時候,那幾乎猶如刀鋒一般的字眼,直戳進衆人的心中。
這一刻,他們才知道,他們的危險都還沒有結束,而且這一切纔剛剛開始。
“接下來,你們學的是,僞裝,下面我會給大家一個身份,如果被人識破自己的身份者,扣一分,出局者,扣一分,獲勝的團隊,得兩分,一共大家有三場比試的機會。”
酒鬼說道,他灌了一口酒,望着李慕白,此時他的臉上依舊平靜,讓他有一絲琢磨不定。
“接下來,就是身份扮演,接下來每十個人一組,而你們的身份有兩個,一個基本身份,是平民,第二個身份,是上門抽籤最後的選擇,分明是殺手,捕快,要做的也很簡單,殺手殺平民,捕快抓殺手,你們每一個人都有一次開口的機會。”
酒鬼說道,整個人躺在上面的青石板上,他知道,接下來是考驗他們的時候,這一場考覈,是考驗暗衛的僞裝的能力,選擇的職業,也不是特別的冷門,對於他們這個年紀而言,都有了一些的認知,最後考的就是僞裝的技術,還有人品。
李慕白分在的是第五組,這一組因爲是臨時組成的小組,成員們,彼此看着對方眼神之中帶着一絲警惕,都想通過眼神看透對方的身份。
“好了,現在開始。”
酒鬼說道。
然而,他說完,整個場面陷入了安靜之中,誰都沒有開口,他們知道,誰說錯了,面對的就是死亡。
而,李慕白則是第一個,他似乎已然懂得了遊戲規則,如果是殺手提前殺掉了捕快,就是殺手們贏了,如果是捕快們抓到了殺手,則捕快贏了。
衆人將目光,放在了李慕白身上,他是第一個人,所以也是最危險的,因爲殺手可能將目光放在他身上,要把他殺死,捕快也可能將目光放在他身上,要將他抓捕,這一切身份讓他不得不考慮仔細一些。
“我的身份是平民。”
李慕白說道,他剪短有力的話,讓衆人眼前一亮,這一句話,說明了他對雙方都是無害的,將周圍被識破或者殺死的危機瞬間化解了。
“有點意思。”
酒鬼喝着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