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庫房,衆人迅速穿戴甲冑,武器方面也都換了。
魏樂府也不再是金瓜錘加長刀的配置,而是把長刀換成了更長更重的關刀。
不會用沒關係,掄起來劈人就行了。
擁有銅皮鐵骨的他,力氣進一步提升了。
真要遇見敵人,到時候讓對方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拿關刀力劈華山。
他這力道劈下去,威力絕對強勁。
此外,還拿了一柄強弩,留着遠程用。
“守成,依我看,咱們不如直接撤離。”田牧川小聲說道:“畢竟咱們帶着家眷,再去府衙救人,一來一回難免...”
叛軍破城,作爲都尉的洪啓明是主導者,連有效抵抗都無法組織起來。
“大人,你覺得洪啓明會讓咱們離開嗎?”魏樂府說道:“破的是東門。”
“剩下西南北三門恐怕是要被封鎖的。”
“咱們想出去,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洪啓明,從對方手上拿到令牌、虎符或者口令之類的。”
“不然要麼和叛軍對沖,要麼和三個門的守將、士卒對沖,沒有第三種可能了。”
魏樂府通過飛上天的老弟俯瞰,對洪啓明的計劃已經猜到了不少。
首先,這羣叛軍雖然是由洪啓明操控蓮香教策劃出來的,但實際上和洪啓明並沒有太多關係。
所以先放進來,再打敗他們,然後再進行招攬收編。
最後再舉旗拿着大義造反,不然直接動手那可就名不正言不順。
一套流程下來,就洗白了。
而且日後就算是他們輸了,也可以當做託詞,有極爲微小的概率能留一條命。
除此之外,之所以選擇東門,是因爲從東門進來能經過不少世家豪紳。
若由着叛軍劫掠一番,這些東西事後自然就歸了他。
可謂是一舉多得。
“大人,洪啓明敢動手,就說明他有十全的把握。”魏樂府又勸了一句:“原先之敗,必然是清理掉了軍中的一衆烏合之衆。”
“留下來的絕對是精銳。”
“而且因爲這一戰,那些叛軍見了血,兇性遠勝此前。”
被魏樂府這三兩句話一說,田牧川臉上也露出無奈神色。
早知道會是這麼一出,他當初就不應該這麼快來定遠城。
反倒是鄉下的松陽縣,並沒有因爲柳林縣而受到影響。
事實上...要是他們不走,那可就不一定了。
畢竟頭上頂着這麼一羣吸血鬼,聽到隔壁縣起義了,保不齊也得來一出。
這種事是有羊羣效應的,不然北方要是不亂,洪啓明也不會有這想法,柳林縣也不可能這麼隨便就爆發。
“好,便依你。”田牧川點頭應了下來。
另一邊沈千鈞也是帶着家眷,除了趁亂從監牢裏救出來的孟家三人外,還有一名看着冷傲高挑的女子。
其他人不認識,魏樂府卻知道這女子有極大可能是蓮香教聖女花拾蕊。
只不過在場沒人見過她,所以不認得。
至於說沈千鈞多了個女人?這有什麼古怪的,也就夏妙箏和孟明珠會在意,其他人都無所謂的。
就像是田牧川,從正妻、妾室、外室什麼的加起來有十來個。
反倒是魏樂府這種孤身一人顯得扎眼。
不過再一想,魏樂府從一介白身到銅章捕快也沒多久,壓根就沒什麼時間,所以衆人也覺得正常。
“會武功的就別藏着掖着了。”田牧川這時候開口:“來這裏拿甲冑和兵刃。”
夏妙箏正喫味着呢,哪有心思想這些,反倒是田牧川還保持理性。
畢竟關係到自己的身家性命,這時候也別搞什麼程序了,保命要緊。
有了他這話,一衆人帶的家眷也是上前挑選。
衆人迅速收拾妥當後就直奔府衙而去。
六扇門和府衙不在同一處,距離還行,魏樂府讓老弟看了一下,規劃好的話不用擔心碰上叛軍。
“走這邊。”出門後,魏樂府直接帶路。
礙於‘丁守成’此前的可靠表現,所有人都一致認可由魏樂府帶路。
哪怕帶着這麼多人,通過信息優勢,七拐八拐下很快就來到了定遠城府衙門口。
府衙外已經被重兵封鎖了,顯然是已經塵埃落定。
這也正常,洪啓明突然發難,手上又有兵。
一個猝不及防下,上官疏桐怎麼可能有反抗能力。
所以直接就被接管了。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消息,從目前情況來看,他們應該纔剛剛到沒多久。
其次就是守在門口的士卒不算多,也就十來個。
老弟飛上天勘察了一下,裏裏外外也就五十多人。
魏樂府估計大部分的兵力都放在了後續收攏叛軍的計劃上。
“上弓弩,一人一個。”田牧川說着,就從腰間拿下了弩箭。
其他捕快都是如此,但是沈千鈞以及其他一些人就有些尷尬了,他們沒帶...
沈千鈞是練劍的,所以兵刃就只帶了劍。
並且甲冑不像是其他人選了鐵甲,而是皮甲,免得影響他們的靈活度。
魏樂府卻怕死得多,從頭到尾裹得嚴嚴實實,甚至還背了一面盾牌。
可以說是穿戴最重的一個了。
“你們...算了,待會我們一輪射完你們從旁輔助。”田牧川見此,也只當做是庫房裏弓弩不夠沒得拿。
畢竟連‘丁守成’這種只參與過兩次任務的人都知道弓弩的好處。
他壓根就不知道,沈千鈞被排擠又因爲自身實力強大,所以壓根就不用這些東西。
一個人就能夠搞定了。
話音落下,衆人在配合下同時發射出弩箭。
雖然弩箭不一定能夠穿得透這羣守門士卒的甲冑,但是他們又不是不會朝着沒有遮蔽的臉部攻擊。
這羣士卒,那可全都是全甲且個個身形魁梧。
那意味着他們都是洪啓明的親兵親衛,不然不可能有這麼好的待遇。
他們人數雖少,卻比一般士卒更能打。
更重要的是他們還會軍中合擊陣法。
所以弩箭的作用不止是先打一輪,更是爲了先聲奪人以此進行分割,讓自己佔據優勢。
一輪下去,十數人倒了大半。
未等衆人裝填第二根弩箭進行第二輪射擊,沈千鈞就提着長劍一馬當先地衝了出去。
夏妙箏、花拾蕊等人也緊跟其後。
這可把田牧川和魏樂府都看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