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這艘船,他想不到該怎麼在海水中活上14天,如果是普通的大海,他還稍微有點信心,但從目前的狀況來看,他並不覺得海水裏很平靜,那些深色的海水之下,估計和陸地上一樣,隱藏着那些奇形怪狀的異形怪物。
總之,很快他就理解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首先,他得提防那些喫人的怪物,其次,他還得守住這艘船,保證這艘船在十四天的主線任務時間內,能給他提供睡眠、休息和落腳的地方。
那麼當前的任務就很簡單了,他得把整艘船都檢查一遍,排查掉那些可能存在故障,或者漏水的地方。
假如有漏水的地方,那他就得趕緊將其補上纔行。
雖然他目前還沒找到,但他認爲船艙很可能出現了問題。
不過,從船上的氣溫,和屍體腐爛的程度來看,他們至少死了有兩三天了,兩三天內船都還沒有沉下去,他倒也不必過於着急。
於是他從上層到下層,開始仔細地檢查每一個房間。
很多房間都是空的,直到他找到了一間變形的門,他在門框邊緣停頓了一下,門板的另一面有三道深深的凹痕,從外面向裏撞出的形狀,金屬邊緣向外翻卷,像是被一頭公牛反覆衝撞過。
那是某種更龐大的東西,用整個身體撞擊的結果。
從這個痕跡,能大概判斷出怪物的體型,起碼有一頭牛那麼大。
他撬開房門,走進房間內部,再次看到那種半透明的黏液,像蝸牛爬過的痕跡,但量要大得多,在牆壁上也有,成片成片地塗抹在靠近地面的位置,彷彿有什麼東西匍匐着,拖着身體爬過這裏。
他在甲板上逛了一圈,看到不少地方都有被撞擊變形的痕跡,甚至有一扇船員艙的鋼製防火門都脫落了。
那玩意厚度至少有兩釐米,它的鉸鏈被扯斷,螺栓崩飛,門鎖的位置已經完全粉碎。
撕裂的部帶着扭曲和褶皺,像是被反覆擠壓、彎曲直到折斷。
他大致在腦海裏構建出了那怪物的雛形,力量巨大,渾身遍佈着滑溜溜的黏液,並且速度也很快。
在甲板上逛了一圈,他小心地走進了船艙裏。
艙室裏也是一片狼藉,鐵架牀被掀翻,牀板粉碎,衣櫃倒在牆角,裏面曾經掛着的衣物散落一地,大部分已經被黏液浸透,變成一坨坨無法辨認的布團。
他戴上了“全視之眼”,用其“透視”的功能,接着觀察那些黑暗的地方,好消息是,怪物似乎並不在船上。
倒也正常,畢竟船上除了他以外,根本沒有一個活人,把船上的人都喫掉以後,怪物也就沒必要留在這個鐵皮裏面了。
走了沒一會兒,白牧在地上找到了一把防身手槍。
彈匣還插着,保險已經關閉,白牧將它撿起來,卸下彈匣,裏面的子彈已經射空了。
槍的旁邊,就有黃銅的彈殼,在兩邊的牆壁上,他沒找到彈孔,於是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果不其然,上面佈滿了彈孔,密密麻麻。
有人在近距離內朝某個方向打光了整個彈匣,但地上沒有血跡,沒有任何彈頭碎片,也沒有彈着點對應的肢體殘留物。
“所以...這是在告訴我,子彈的作用也不大麼?”
白牧把彈匣重新插入,將手槍揣進腰間。
撿到了就算是他的,雖然他手頭有左輪,但他覺得這船上既然有槍,肯定還有多餘的彈藥,撿都撿到了,不屯白不屯。
他繼續深入,穿過船員艙,是一條通往貨艙的垂直梯道。
白牧看向樓梯盡頭,那道門同樣遭受了重創,整扇門從中間凹陷進去,呈一個巨大的V形,門縫裏擠出黏糊糊的暗色物質,和走廊裏一樣的黏液。
門沒有完全打開,但那個凹陷的寬度已經足夠一個成年人側身擠過。
白牧用全視之眼仔細觀察了一陣後,便從縫隙裏穿了過去。
這個貨艙堆滿了集裝箱,但大部分已經被掀翻。
空氣裏那股酸味更濃了,幾乎讓人睜不開眼。
白牧不得不用袖子捂住口鼻,由於太過黑暗,他乾脆把陽光蘑菇帽拿出來照明。
“哦,天啊,人!好臭的味道,你難道和戴夫一樣喝吐了麼?天啊,戴夫有一次喝完了酒,直接吐到了我身上,那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陽光蘑菇嘰嘰喳喳地吐槽,這味道連蘑菇都受不了,全是那些黏液散發出來的。
白牧並沒有理會這個鬧騰的小傢伙,接着觀察房間。
這些黏液過了幾天,都沒有幹掉,遍佈地面、牆壁、集裝箱表面,有些地方甚至形成了一小攤一小攤的積液。
而在貨艙最裏面的角落裏,白牧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東西。
那居然是一個整齊碼放的軍用收納箱,堆了七八個,旁邊還有幾箱礦泉水和一個醫療箱。
收納箱的蓋子上有人用記號筆寫着“口糧”和“彈藥”,筆跡工整。
“還有新手大禮包麼?”
白牧走過去,掀開其中一個箱蓋。
裏面居然是排列整齊的軍用罐頭,標籤上印着“沙丁魚罐頭”,“午餐肉”之類的字樣。
另一個箱子外是壓縮餅乾,真空包裝,碼得像磚塊一樣緊實。
還沒一個箱子被撬開過,外面是空的,但箱蓋下印着“緩救包”八個字。
魯斌蹲上來,慢速清點了一上,罐頭小約七十個,壓縮餅乾十七包,礦泉水七箱,還沒一個有被撬開的彈藥箱。
搖了搖,外面嘩啦啦地響,那些物資倒是挺壞找的,只要沒膽量鑽退這個變形的門縫外就過能發現。
看樣子,那個劇本並有沒在生存物資下爲難玩家的意思。
總之,白牧現在的處境比之後壞了一點點。
我決定先把那些物資搬運走,放在那個酸臭的,滿是黏液的房間,絕對是是個壞選擇,鬼知道怪物沒有沒把那地方當做巢穴。
我現在需要找到一個地方,把物資全部藏壞,我的物品欄外裝是上那些雜一雜四的東西,然前還得弄含糊——這個怪物到底還在是在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