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來到自己的樹屋之中,讓小薇和Witch一起守在門口,不要讓其他人來打擾他。
在門外,是以一郎爲首的隊伍,約莫十來人,算是流民當中的自發民兵,手中都拿着白牧從孤影衆那裏收繳而來的短刀。
他們負責維護營地內的秩序,同時給新來的流民講述營地的規則,做些雜事,比如分配房屋,分配食物之類的。
除了這支隊伍以外,還有十個不死忍者兵在營地的周圍戒備,在靠近河邊的地方,就是白牧催生稻田的地方,雖然只過去了八天,不過這個營地的各項設施,都非常完善了。
此時已是黃昏時分,太陽將要落山了。
白牧在一夥流民的口中,得知了他們曾經和一個流浪武士所接觸過的情報。
那個流浪武士曾經替他們擋住了內府士兵的追擊,大喊着讓他們逃跑,爲他們斷後。
“那個人.....是某一天突然流浪到村子裏來的。”
“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來歷,只是....某個雨天,他突然出現在了我家的屋檐下,說想借用一下這裏躲雨,等到雨停了就會離開。”
“他雖然穿着武士的裝束,但但衣服和鞋子都破了洞,我見他很講禮節,以爲是從戰場上倖存下來的士兵,也許是要回去自己的家裏和自己的家人團聚,我就回屋取了一碗水,蒸了一碗糙米,夾了一些鹹菜給他,邀請他到屋
裏去坐坐。”
“可他不願意進屋,說自己已經很多天沒有洗澡了,只怕髒了我的房子,我雖然不介意,但他還是百般推辭,只是喝了些水,然後雨停之後就離開了。”
“那之後,我就沒有再見過他,我以爲他已經離開了。”
“但是....在我們被內府的士兵追殺的時候,他卻不知道從哪裏突然跑了出來,救了我們一命。”
“沒錯...我確實看見了,騎着馬的內府武士,往他的胸口狠狠砍了一刀,血都濺射到了馬的頭上,但是....他卻像根本沒受傷一樣,繼續和武士戰鬥。”
“而且我聽到了內府的武士,喊出了他的名字,說田村半兵衛!爲什麼你在這裏?你的主君已經死了,你不該去切腹自盡麼?”
“我聽的很清楚,因爲那個武士喊的很大聲,那個時候我才明白,他身上的那些破爛的傷痕,原來都是刀傷和劍傷,大概就像您所說的那樣,他是一個不死之人吧,無論受到什麼樣的傷勢,都會復原,所以只有衣服記錄下了
那些傷痕。”
這便是白牧從流民那裏聽到了證詞,隨着他收集到的情報越來越多,他對於不死之人的瞭解也越來越深。
最極低的不死,就是像葦名衆那樣,服下變若之水的樣子,其實根本不能稱之爲不死,只是更抗打一些,遭遇重創的話,仍然會死去。
而稍微高級一些,或者說變異了話,就會變成赤鬼那個樣子,體型和外貌都發生極大的變化,但仍然會失去自我,像瘋牛一樣不分敵我,極其狂暴,並且也是可以被殺死的,他就見到過內府的士兵用火器和火銃,將赤鬼給轟
倒在地上,再也沒有爬起來。
這兩種不死,白牧自己都能製造的出來,只需要不斷地提純河水就好了。
用魔女之書,收集到足夠多的變若之水,他就能讓人得到最低級的不死,並且他發現了變若之水還能再往上合成,三份變若之水,能製造出一份“變若之渣”。
到了那種程度,水中就會出現草葉一般的雜質,喝下那種東西,就能讓人更加的異變,效果比變若之水強上不少。
不過對於他的忍者兵,倒是沒有特別明顯的變化的,大概因爲忍者兵本來就已經是屍體的緣故,雖然被他起屍了,但死人服用變若之渣,和活人服用變若之渣還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東西並非是起死回生的靈藥,直接灌入屍體的身體裏,只是會讓身體發生某些變化而已,而不能讓一個死人重新站起來。
這兩種不死人之人,和半兵衛比起來,都相差甚遠。
從流民的證詞來看,半兵衛不僅有着能完美復原的不死之軀,還保留了自己的完整意識,能和人平靜地交流。
似乎,在他身上,找不到副作用。
而像這樣的不死人,白牧目前只知道這一個,因此得到了流民的情報後,他立馬就心動了起來。
爲了加快效率,他自己都懶得下山了,直接用《玄陰養屍祕錄》,轉移到離那個流民所說的地點附近的一具忍者兵身體裏。
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周圍的景色,已經從樹屋變成了一處荒林。
他看向了“自己”的手,是一種介於死人和活人之間的蒼白色,沒有浮腫,但也沒有溫度,關節略有僵硬,但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這種操控分身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幹了,毒霧之島上他還變過老鼠,如今變成一個忍者,自然是手到擒來。
待在營地的時候,他有空就會切換到各個分身裏去,到處逛一逛。
他也不只是在援助流民,順便也在於收集屍體的活,他不會操縱忍者兵去和葦名衆以及內府這兩者之間的任何一個勢力搏殺,不過...偶爾會蹲守在戰場邊緣,等到雙方差不多打完了,就定好方位,然後在召喚圖雅,騎着鹿直
接去撿屍。
除此之外,他還會清理一些山賊、強盜之類的賊人。
這兩種人物,都沒有背景,不容易被找上門來,而且武力值比起擁有不死之力的葦名衆和裝備精良的內府兵來說,相差甚遠,簡直是再適合不過的耗材了。
其實這幾天,他又把起屍的數量往上升了不少,一字斬在苦練之下也完全掌握了,獲得了樂園的認證,得到了【你已習得技能:一字斬】的提示音。
就收穫而言,我還是比較滿意的。
要更近一步,自然不是那個半兵衛了。
我很慢找到了這個流民所說的地方,來到了一處村落邊,在鄉間大路下,找到了一具倒在溝渠中的馬屍和身着武士鎧甲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