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梅映雪的星辰大海!
梅映雪從懷中取出那本功法,遞給君傲。
“君傲,這東西雖然難以啓齒,但的確是一門了不得的雙修功法。”她的聲音很輕,臉頰微紅,“我們用它修煉,或許我可以在短時間內達到化海九段巔峯,而且還可以增強彼此的肉身。說不定還能將你體內的太初仙體本源激活,助你的體質更進一步。”
君傲接過功法,仔細翻閱。
書頁泛黃,字跡娟秀,圖文並茂。
他越看越心驚,這門功法確實玄妙,遠超想象。
這時,吞天魔罐的聲音在氣海中響起:
“這陰陽合歡功,雖名爲合歡,實則是以陰陽二氣爲本源的上古正統功法。男女雙修,陰陽調和,可生出陰陽之氣。此氣至柔至剛,能開天闢地,能滋養萬物,妙用無窮。”
君傲抬起頭,看向梅映雪,眼中閃着光:“娘子,或許你可以嘗試一下踏入化海境的神禁領域。”
梅映雪眉頭微皺:“你不是說踏入化海境的神禁領域要用天雷開拓氣海纔行嗎?”
君傲笑道:“娘子,你光顧着看這陰陽合歡功中的各種姿勢了,難道就沒發現,這本功法最大的奧妙嗎?”
梅映雪臉一紅,低下頭:“我……光顧着看姿勢了,沒注意其他的。你快說說,這本功法的奧妙是什麼?”
君傲翻開書頁,指着其中一段文字,緩緩道:
“男女雙修,陰陽調和,可誕生陰陽之氣。這陰陽之氣雖與天雷的至剛至陽不同,卻有着異曲同工之妙。天雷破壁,剛猛霸道,稍有不慎便形神俱滅;而陰陽之氣,柔中帶剛,可如春雨潤物,悄然開拓氣海,比天雷更加安全,也更加溫和。”
他頓了頓,繼續道:“更重要的是,陰陽之氣不僅能開拓氣海,還能淬鍊肉身,滋養神魂。若能以陰陽之氣爲引,將氣海開拓至極致,便可踏入化海境的神禁領域。”
梅映雪眼睛一亮:“這樣也可以?”
君傲點頭:“吞天魔罐也是這麼說的。”
梅映雪咬了咬嘴脣,抬起頭看着他,眼中沒了羞澀,只剩下堅定:“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開始吧。”
君傲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
寶庫之中,頓時春光旖旎。
二人寬衣解帶,相擁而臥。
......
其後運功行法,歷數時辰,陰陽相濟,二氣交融。
或女上承迎,或男下俯就,或正襟相抱,或側身相從。
進退俯仰,各循其序;周旋翕闢,暗合玄功。
形神相契,氣息相通,非止俗情,實乃雙修合道之序也。
隨着時間的推移,梅映雪的氣息愈發強大。
化海八段,九段,直至化海圓滿!
二人分開,相對而坐,雙掌相抵,真氣在彼此體內流轉,漸趨同步。
天地有陰陽,萬物分雌雄。
男爲陽,女爲陰,孤陽不生,獨陰不長。
陰陽交泰,萬物化生。
君傲體內的陽氣如同烈日當空,熾烈而浩瀚;梅映雪體內的陰氣如同深潭靜水,清冷而幽深。
兩道氣息在二人掌心交匯,如同兩條游龍纏繞嬉戲,時而交融,時而分離。
起初,梅映雪還有些羞澀,臉頰緋紅,眼神躲閃。
可隨着功法運轉,她漸漸沉浸其中,心神歸一,再無雜念。
君傲也屏息凝神,引導着兩道氣息的流轉。
陰陽二氣在二人體內往復循環,如春蠶吐絲,如檐水滴石,綿綿不絕,生生不息。
每一次循環,氣息便精純一分,渾厚一分。
不知過了多久,一絲玄妙的氣息在二人之間悄然誕生。
那氣息不冷不熱,不剛不柔,卻蘊含着一種難以言喻的生機與力量。
它在二人體內流轉,所過之處,經脈舒展,氣血通暢,連神魂都爲之清明。
這便是陰陽之氣。
……
君傲按照吞天魔罐的指引,將自己體內的陰陽之氣盡數渡入梅映雪體內。
那股氣息如同涓涓細流,湧入她的氣海,卻沒有激起半點波瀾。
梅映雪閉目凝神,引導着那股陰陽之氣,緩緩開拓氣海的壁壘。
氣海的壁壘,如同堅不可摧的城牆,將氣海與外界隔絕。
尋常修士終其一生也無法撼動分毫,唯有藉助外力,方能破壁拓海。
天雷破壁,如同巨錘砸牆,一蹴而就,卻也兇險萬分。
陰陽之氣破壁,如同水滴石穿,以柔克剛,雖慢卻穩。
梅映雪不急不躁,引導着陰陽之氣一遍又一遍地衝刷着氣海壁壘。
每一次沖刷,壁壘便薄一分;每一次沖刷,氣海便擴一分。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梅映雪忽然渾身一震,口中發出一聲輕呼。
“君傲,我成了!我體內的氣海……成了汪洋大海!”
君傲連忙問:“只是汪洋大海嗎?沒有成爲星辰大海?”
梅映雪內視氣海,只見那片曾經不過江河大小的氣海,此刻已擴展成一片浩瀚的汪洋。
海浪翻湧,無邊無際。
而在汪洋的邊緣,隱約有幾點星光閃爍,雖不密集,卻已是星辰大海的雛形。
“只有汪洋大海的邊緣,有幾顆小星星。”她說。
君傲笑了:“夠了。踏入神禁領域只是時間問題。娘子,你先穩固氣海,我再將剩餘的陰陽之氣渡給你。”
梅映雪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沉入修煉。
……
寶庫之外,天山。
蘇逸寒剛一飛出湖面,便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
天塌了。
不,是雷崩了。
無數道恐怖的雷電從天空中傾瀉而下,將整座天山籠罩在刺目的雷光之中。
山峯崩裂,宮殿倒塌,草木成灰,飛禽走獸化爲焦炭。
空氣中瀰漫着焦糊的氣味,連呼吸都變得灼熱刺喉。
“這是……天劫?”蘇逸寒瞪大了眼睛,雙腿發軟。
他話音剛落,一道水桶粗的閃電從天而降,正中他的頭頂。
“啊——!”
蘇逸寒慘叫一聲,整個人瞬間化作灰燼,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死的太草率了。
……
遠處,老天師正被雷劈得滿地打滾。
他身上的道袍早已成了碎片,頭髮燒焦了大半,臉上黑一塊白一塊,活像一個剛從竈膛裏爬出來的乞丐。
他手中的太武劍早已不知所蹤,符籙也用光了,只能靠肉身硬抗。
“賊老天!”他一邊躲一邊罵,“老夫都說了不是老夫突破!你劈老夫作甚!”
閃電不理他,劈得更兇了。
老天師被劈得奄奄一息,趴在地上,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
中州書院。
夫子站在藏的頂層,眉頭緊鎖,望着西北方向。
目光似是能穿透萬里距離。
天山!
那裏,雷光閃爍,烏雲翻滾,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暗紫色。
“這是有人突破了金丹境,引起了絕丹大陣的反應?”他喃喃道。
西域佛門。
大佛盤坐在蒲團上,手中念珠停止了轉動。
他閉着眼睛,眉頭微蹙,彷彿感應到了什麼。
兩人幾乎同時掐指推算。
片刻後,他們同時睜開了眼睛,眼中滿是震驚。
“張三?怎麼是他?他不是有山河社稷圖遮掩天機嗎?”
兩人相隔萬里,卻異口同聲。
沉默了片刻,夫子嘆了口氣,默默爲老天師祈禱。
“能除此害,善莫大焉!”
大佛也低下頭,唸了一聲佛號。
“我佛慈悲,能除此害,功德無量!阿彌陀佛!”
……
天山寶庫內。
君傲與梅映雪還在修煉。
陰陽之氣在二人體內往復循環,越來越精純,越來越渾厚。
梅映雪的氣海在陰陽之氣的沖刷下,不斷擴張,不斷蛻變。
汪洋大海的邊緣,星光越來越多,越來越亮。
君傲體內的太初仙體本源,也開始蠢蠢欲動。
那些被黑霧捲回來的本源之力,在陰陽之氣的滋養下,漸漸甦醒,與他的四禁肉身緩緩融合。
他的肉身,正在發生質變。
……
外面,老天師已經快撐不住了。
他將壓箱底的手段全部施展出來——太武祕術、護體神光、替身符籙、遁術……能用的全用了。
可那絕丹大陣的威力實在太過恐怖,一道接一道的閃電劈下來,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老天師趴在地上,渾身焦黑,氣息微弱。他的眼前開始發黑,意識開始模糊。
就在他以爲自己要隕落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那身影一襲白衣,白髮白鬚,仙風道骨,周身籠罩着淡淡的光芒。
老天師抬起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祖師爺……”他的聲音沙啞,帶着幾分哽咽,“您終於出現了!”
那白衣老者低頭看着他,嘴角微微
“張三啊張三,”他嘆了口氣,“當年洛驚鴻把山河社稷圖留給你,是讓你守護九州,不是讓你拿來偷看女弟子洗澡的,如今遭報應了吧?”
老天師的老臉,瞬間紅了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