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竺喧一與這道身影撞在了一起,其頭部撞在了那胸膛之上。
“哎喲!”
那道身影飛了出去,撞在了河旁邊的護欄之上,再摔落在了地面之上。
竺喧一看着自己的身體,眼中滿是驚訝之色,看這名修士周身的靈力,大約是築基境,她居然將一個築基境的修士撞飛了?!
“譁!”
大雨傾盆落下。
竺喧一跨入客棧之中,拿起了掛在一旁的油紙傘,撐開往外走去。
大雨之中,竺喧一見那人捂着胸膛疼得齜牙咧嘴地。
“是你呀?”
竺喧一停下腳步,看着這被撞飛的修士脣角勾笑。
這名修士便是那在芸季城質疑她的那名身穿華服的男子,沒想到,第二個來客棧找她的,竟會是他。
“你體魄這麼弱,還不快隨我進客棧補一補。”
這名華服男子抬頭見是竺喧一,立馬站了起來。
“我這時候來,還能買到一盒樂之章嗎?”華服男子有些焦急地問道。
“能啊~”
竺喧一撐着雨傘與其一同向客棧走去:“不僅能買到,只要在這客棧之中食用,想喫多少盒買多少盒。”
華服男子眼睛直髮亮:“不限量?”
“當然。”
竺喧一走進客棧,收起了雨傘。
華服男子攥緊了拳頭,他來這渢洵鎮尋客棧的決定是正確的!
“你這麼着急,是在那琴聲之中有所感悟了嗎?”竺喧一看向他問道。
華服男子連連點頭:“嗯,有所感悟,但卻又抓不住,或許,再喫上幾盒便能抓住這感悟了。”
竺喧一往廚房走去,那三尾狐狸也是這麼描述地,但這麼多天過去了,它還是什麼都沒有感悟出來。
竺喧一懷疑,這感悟真的抓得住嗎?
“你是想現在進行感悟,還是,待喫過晚飯之後?”竺喧一轉頭看向他笑道:“晚飯有烤全羊哦~這可是我這客棧的招牌菜,要不要嚐嚐?”
“烤全羊?”華服男子有些猶豫了。
“秦公子,竺掌櫃這烤全羊可是一絕。”老鄭走進客棧,收起油紙傘,看着這華服男子笑道:“您可一定要嚐嚐。”
秦公子看向老鄭,點頭道:“既然是老鄭推薦,我定是要嚐嚐的。”
“好嘞~二位,請稍等片刻。”竺喧一給兩人拿了一盒瓜子,便往廚房走去。
她推開廚房門,解下身後的竹揹簍,將那根她箬鱗樹枝拿了出來。
“嗡~”
這樹枝一拿出來,便散作了點點光芒,徹底消失不見。
這點點光芒之中,一小撮的火苗掉落在了地面之上。
它知附着在這樹枝上不會燃燒起火焰,便隨同它一起出了這竹揹簍。
“啊!”
竺喧一看着這點點驚叫出聲,這是怎麼回事?她砍了一下午的樹枝呢??
“出什麼事了?”
湖汛酌獸夫妻聞聲,各抱着一個孩子從客房之中走了出來。
“我的箬鱗樹枝消失了!”竺喧一手都抖了,她竟是白忙活了一下午?!
“箬鱗樹枝?”
夫妻兩互看了一眼。
“是那生長在懸崖之上的無葉樹吧?”湖汛酌獸看向竺喧一問道。
竺喧一點了點頭,靠在那柱子之上雙目無神。
“竺掌櫃,是中了這箬鱗樹的幻術吧?”湖汛酌獸說道。
竺喧一:“……”
怎麼又是幻術?!
獸族女子微皺了下眉頭:“箬鱗樹會幻術?”
湖汛酌獸一愣:“好像不會。”
“不會幻術?那我這樹枝……”竺喧一一愣,不會是……
她拿出了那張製作圓桌的卡牌,卻一下子拿出了兩張卡牌,另外一張卡牌的卡面之上,畫着一張圓桌,沒有椅子的那種。
“……”
這客棧升階之後,不用她開口便自動製作圓桌了?
夫妻兩又相互看了一眼,他們見竺喧一正看着空氣發呆。
“呀~”
金湖汛酌朝那掉落在角落,一動不動的一撮小火苗伸出了手。
小火苗縮小了身體。
竺喧一輕咳了一聲,尷尬笑道:“虛驚一場,虛驚一場。”
“那便好。”
獸族女子輕拍着金湖汛酌獸的屁股:“不能抱抱,竺掌櫃抱了你可就做不了蒸蛋了。”
金湖汛酌立馬便被‘蒸蛋’兩個字吸引了注意。
夫妻兩相互對視一眼笑了笑,兩人抱着孩子上了二樓,下了階梯走到大堂。
“被你嚇到了。”竺喧一輕彈了下圓桌卡牌,將其收了起來,往廚房走去。
角落的一小撮火苗動了動。
廚房之中,竺喧一切着香菇,肉沫,在鍋中倒入油,蹲下升起火。
正打量着這地方的小火苗感應到火焰的存在,一路蹦跳着進了廚房。
竺喧一將肉沫下鍋翻炒着,那撮小火苗緩緩跳到了竺喧一腳旁,看着她。
竺喧一將香菇也下鍋翻炒着,而後將這香菇夾了起來,將肉末也裝入碗中。
她在碗中嗑入雞蛋,倒入水,再加入肉末攪拌着,而後將這一碗碗的肉末蒸蛋放上蒸籠,蓋上蓋子,再蹲下升起火。
那撮小火苗看着這升騰而起的火焰,周身火焰壯大了一些,又瞬間縮小。
竺喧一蹲下將在另外竈肚之中也升起了火焰,這竈臺蒸地是清蒸魚。
小火苗看着這隻在這小小地方升騰而起的火焰,衝了進去,火焰大了一些,但不影響蒸魚。
竺喧一沒有發現這一切,她從竹揹簍之中拿出而幕羊,處理着羊毛,而後在那烤爐房中,架起了架子升起火。
天色漸暗,雨勢越大。
後院的石林之中,一株鬼植搖曳着生長而出。
“呼!”
後院,吹起了一陣陰風。
在那琉沅山上收魂的陰差感到這陰冷的氣息,出現在了後院的石林之中。
這一株鬼植,生長出了三顆鬼果。
陰差喫着這鬼果,尋着氣息向廚房走去。
“怎麼突然降溫了?”竺喧一抬頭,便見到了面無表情,手中纏繞着鐵鏈的陰差。
“你……”
竺喧一的目光落在了這妖鬼果之上:“鬼果?在哪裏摘的?”
陰差指了指後院。
竺喧一眼中滿是不解,那鬼植是怎麼生長而出的?到底是什麼生長條件?
竺喧一將鍋中的小酥肉盛起,拿上一把油紙傘就往後院走去,那陰差緊隨其後。
“那鬼植從哪裏生長而出的?”竺喧一看向陰差問道。
陰差喫着鬼果,沒有任何不耐煩地將竺喧一領到了鬼植生長處。
被摘了果子的鬼植已消失不見,但竺喧一卻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