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
祈荔將這本書從腦袋上拿下,書自動翻着頁,直至停在了一頁插畫上,這頁面上畫着一根木頭。
木頭下方,小小地寫着三個字。
“封魔木?”
祈荔抬頭看了眼棧棧,低頭繼續看着這根封魔木,她往後翻頁,見這本書,是一本杜撰出來的小說,裏面的人物品級,從未聽說過。
祈荔又翻回到了‘封魔木’那頁,認真看着這封魔木的模樣:“這封魔木是真實存在的?”
“當然。”
棧棧看着這瓶子中的一滴血:“你運氣不錯,那琉沅山上正有封魔木。”
“哦?那我明日就去尋它。”祈荔將這本書合上,放在身後的桌子上。
她向前走了幾步,坐在了那草地上,她要調整到最佳的狀態再進山,或許,在尋到封魔木前,她還會再遇見那黑袍魔族。
棧棧看着這閉目修行的祈荔,嘴角勾笑,這就信她了?倒是讓她感到有些意外。
“嗷嗚~”
懷中的小狼崽子動了動。
棧棧看着這月色,眼中有些興奮:“時辰快到了。”
子時。
喝得微醺的湲遙口中哼着不知名的歌謠走進了客棧之中。
她回到房間倒頭就睡,三秒之後,神色淡漠,完全沒有任何醉態的湲遙走下了階梯,走到了後院。
湲遙看了眼祈荔,又看向那靠在牆上的船錨。
她就這樣盯着船錨看着。
“嗚~”
屋檐之上,棧棧懷中的小狼崽子輕嗚了一聲,其身體化作點點靈光,向半空之中漂浮而去。
這道靈光漸漸化作了一張,卡牌。
卡牌上,畫着一顆漂浮在雲層之上白色靈球,這顆靈球的圖案不斷變化着,是狼,是虎,是鳥,是各種各樣的妖獸。
“還能使用,三個小時。”
棧棧使用這張有時限的卡牌,卡牌化作了一道靈光,靈光之中飛出一隻胖成球的白色鳥類,這鳥類的翅膀尾部長着一根紫色的翎羽。
“啾!”
胖鳥朝棧棧啾啾叫着。
棧棧伸出手,胖鳥落在其手背之上。
“你覺得,我會成功嗎?”棧棧摸着那紫色翎羽笑着問道。
“啾?”
胖鳥歪着頭看着棧棧。
棧棧面露自信的笑容,她拿出一個核桃仁,這核桃仁呈紫色,與胖鳥翎羽一樣的紫色。
“啾!”
胖鳥開心地鳴叫了一聲,啄着這核桃仁。
下方,那湲遙拿出雕刻刀,低頭認真雕刻着。
……
寅時。
站在棧笑肩膀上,打着瞌睡的胖鳥身體漸漸化作了點點光芒。
棧棧站了起來,其眼中滿是興奮之色,她看着這點點光芒化作了一張卡牌。
卡牌,在半空之中,漸漸凝實,又漸漸消散,其時辰到了。
“汋翎鳥。”棧棧看着這即將被消散的靈球,喊了一聲。
“還想再喫嗎?”
棧棧手中浮現出一籮筐的紫色核桃仁。
“啾!”
靈球化作了汋翎鳥的模樣,它看着這筐核桃仁試圖掙脫而出。
棧棧面露笑意,這卡牌還未徹底消失之時,在規則上來說,還是屬於她的。
“啾!”
汋翎鳥的腦袋已探出了卡牌,但它馬上就要被消散了。
“別急。”
棧棧手中浮現出一張卡牌,卡面上有一個火柴人與一條綠龍。
“契約。”
契約卡牌化作了數道光芒向汋翎鳥纏繞而去,在其即將被消散的瞬間,纏繞住了它的腦袋。
“哦?還真的能契約卡牌內的妖獸?”棧棧眼露滿意之色。
但這卡牌依舊在消散着,只不過,改變成了從下方開始消散。
“會是被消散,還是會被契約呢?”
“會是契約這隻汋翎鳥,還是會契約這顆,確欞球呢?”
棧棧看着這兩張卡牌,一臉愉悅地等待着結果。
“啾!”
汋翎鳥發出痛苦的聲音,這張卡牌已只剩下這顆球還未被消散。
“啾啾!”
汋翎鳥腦袋慢慢地縮回卡牌內,並重新化作了一顆靈球,但在這一過程之中,那契約靈光也隨之進入這卡牌內。
“會是哪張卡牌更強一些呢?”
棧棧嘴角含笑,她看着這兩張卡牌,已看出了結果。
“噠!”
契約靈光徹底將這顆靈球纏繞住,並往外拖曳着,這拖曳的速度要比消散的速度要快了一些。
棧棧眼角含笑伸出了手,這結果與她預料地一樣,消散了一半的卡牌又怎麼能敵得過完整的同等級卡牌。
白色的靈球落在了棧棧的手中,與此同時,這顆靈球被契約成功,屬於她了。
“這纔是卡牌的確實使用方法。”棧棧看着這靈球上不斷變化的圖案,心情極爲地愉悅。
“快些長大,陪我玩吧~”
靈球動了動,似在回應棧棧的話。
“你也想快些出來?”棧棧輕撫着這顆靈球笑道:“我早有準備。”
其手中浮現出六個白色的小瓶子,這瓶子內裝着的都是一滴血液。
“只可惜,在這短時間內,找不到更多擁有純正血統的妖獸。”
棧棧眼露遺憾之色,她將這一個個瓶子打開,血液連接滴落而下。
靈球微微動了動,快速吸收着這一滴滴的血液,它在吸收祈荔血液之時,顯得尤爲開心。
“還是在等等吧。”棧棧抱着這顆靈球,將下巴放在靈球之上看着月光:“多吸收一些純正妖獸的血脈,你會成爲更加完美的確欞球。”
靈球動了動,陷入深深的睡眠的之中。
棧棧依舊抱着這靈球,她引下天地靈氣,就以這種悠閒的姿勢開始修行。
……
“啾!”
次日清晨。
筳白雀一身露水地飛了回來,落在那石磨上啾啾叫着,吵醒了兩鷹與柵蘢雞。
“早上好。”
夜微雪推開冰窖門,從井水之中提了桶水上來,舀着水灑向那蔬菜園。
他看向那株草莓叢,草莓叢在這太陽光中顯得有些疲憊。
“辛苦了,多喝些水。”
夜微雪舀水灑向草莓叢。
“譁~”
客棧外,柳茵自那石橋之上跳落而下,在水中抓着雪簌魚。
“早上好。”
打着哈欠的竺喧一打開了客棧門,她在這太陽光下伸了個懶腰,往廚房走去。
“咔!”
竺喧一隨手拿起一根胡蘿蔔咬了一口。
“嗯?”
竺喧一低頭看向手中的胡蘿蔔:“怎麼不甜了?”
也不是不甜,只是又變成了甜度適中。
“那昨天的胡蘿蔔,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變得那麼甜?”
竺喧一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