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醉劍?”
潯珥看着微醺的湲遙眼中有着些好奇之色。
醉劍是什麼樣的?
湲遙看着他的表情笑道:“這醉劍第一步,就是要,喝醉!”
“砰!”
湲遙袖袍一揮,一罈酒浮現在桌面上。
“……”
潯珥看着這壇酒,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有些,不靠譜……
“先等一下。”
棧棧飛落而下,將懷中的小白兔放在了桌面上。
“喝醉之前,請先結個賬。”棧棧將算盤扔給潯珥。
潯珥接過,雙眼迷茫地看着她:“什,什麼賬?”
棧棧朝其伸出手指:“一:你那劍氣差點毀了我的客棧,二:那些劍氣,是我耗費靈力替你擋下的,三:你契約之時消耗了我這後院中大量的靈氣。”
潯珥聽得一愣一愣。
“請付靈葉。”棧棧朝其伸出了手掌。
“……”
潯珥微微歪頭,看向竺喧一。
竺喧一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遇上棧棧,只能自求多福了!
棧棧挪動了一步,擋住了他的視線:“靈石也可以。”
潯珥看着這棧棧認真想了想,她這三條,好像說的都是事實。
潯珥拿出裝靈葉的袋子,將這袋子的繩子拉開。
“一筆勾銷了。”
棧棧將這靈葉袋子直接拿走。
潯珥一驚:“啊?不是,我……”
棧棧瞬間消失在了眼前。
“……”
潯珥雙眼有些呆愣,他,這就窮了?
“生活,還是很美好的。”竺喧一放下一盤豆乾絲,拍了拍潯珥的肩膀:“靈葉沒了,可以繼續賺嘛~”
“哦,對了,三天後,請交食宿費用。”
竺喧一轉身離開。
潯珥:“……”
這果然是間黑店吧!
“別擔心。”
湲遙將酒罈推了過去:“一醉解千愁,喝完它,便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潯珥搖了搖頭,將酒罈推了回去,他還有一些靈石,不愁。
“切,沒意思,沒意思啊~”
湲遙對着月亮又敬了一杯酒:“請賜給我一個酒友吧!”
月光,柔和似水。
湲遙一人對月獨酌,喝得醉醺醺了,也不回房間,就直接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睡下沒幾秒,湲遙緩緩抬起了頭,其眼中絲毫沒有醉意,她看了眼四周,拿出雕刻用的木板,低頭認真雕刻着。
……
次日,清晨。
“譁!”
客棧前的河水中,翻湧起水花。
雪簌魚躍出水面,跳入遠處的河水之中。
“速度還真快。”
柳茵出了水面,看着那條雪簌魚遊遠。
“譁!”
柳茵深吸了一口氣,又潛入水中抓着魚,其手中綠色的靈力化作一道道藤蔓。
藤蔓向一條雪簌魚纏繞而去,那藤蔓之上瞬間生長出尖刺,刺入這條雪簌魚中。
雪簌魚掙扎了幾下,便就不動了。
“今天第一條。”
柳茵浮出水面,將這條雪簌魚扔到了岸上。
“嗯?今天不用出攤嗎?”竺喧一打開店門,走到河邊護欄處,看向河中的柳茵問道。
柳茵抬頭看着竺喧一笑道:“攤位上有妹妹一人就夠了。”
她低頭看向河中一條條遊過的魚:“我想多抓些雪簌魚換靈石,弟弟快要晉升了。”
真是個好姐姐。
竺喧一朝其笑道:“若是你一人抓了十條以上,我請你喫早飯。”
柳茵一笑:“一言爲定!”
“當然。”
竺喧一看着柳茵又潛入河水之中,清晨雪簌魚的速度比起晚上要快上許多。
竺喧一站在護欄旁看了頗久,這才轉身回了客棧。
“咦?”
大堂,竺喧一見樂檁與蕪侑又從開頭重新看來。
“說起來……這本小說,是哪來的?”
蕪侑也看得這麼着迷,應該不是他帶來的吧?
竺喧一走進廚房內,見那湲遙還在雕刻着。
“今天,會雕刻什麼呢?”竺喧一有些好奇地開始煮白粥。
早晨的白粥套餐中,又多了一份桃花醬白白粥,桃花中也加入了一些琉沅蜂蜜。
“嗷嗚!”
屋檐上,突然跳下一頭灰色的小狼崽,這狼崽的尾巴上有一撮白毛,雙耳上也有。
“哪來的小狼崽?”竺喧一見其轉過身來,其眼神之中沒有戾氣,只有好奇之色。
“嗷~”
小狼崽朝竺喧一叫了一聲,這聲音帶着些稚氣,狼嚎時,還搖晃着尾巴,看着頗爲可愛。
“喔!”
角落,被狼嚎聲驚醒的柵蘢雞看着這狼崽子驚叫出聲。
風箏鷹用那翅膀拍了下這柵蘢雞:一頭狼崽子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喔……”
柵蘢雞縮了縮身體,其眼神之中滿是害怕之色。
“怎麼會從屋檐上跳下來?”竺喧一走出廚房,往屋檐上看去,見棧棧正打着哈欠。
“嗷嗚!”
小狼崽子蹭了蹭竺喧一的腳,朝其萌萌叫着。
“長得還真可愛。”竺喧一蹲下,摸着這狼崽子的背部。
“嗚~”
狼崽子微眯着眼睛,搖晃着尾巴,很是享受的模樣。
“嚦!”
風箏鷹充滿敵意地朝小狼崽子叫了一聲。
“嗷!”
小狼崽子睜開眼,朝其回叫了一聲。
其聲音很柔,但風箏鷹卻是嗚咽了一聲,低下頭,其眼中滿是畏懼之色。
沒注意到風箏鷹神情的竺喧一抱起了這頭狼崽子,這狼崽子就靠在她的肩膀上。
“它餓了,給它找點喫的。”棧棧揉着眼睛說道。
“哦,好。”竺喧一抱着狼崽子走進廚房中:“原來,你是被棧棧帶回來的。”
“嗷!”
狼崽子四處嗅着香味。
竺喧一打開冰窖,拿出一大塊的醬牛肉。
“嗷!”
小狼崽子興奮地扒拉着竺喧一的衣服。
“別急,別急。”
竺喧一走出冰窖,夜微雪跟在她的身後。
“這狼崽子是……”夜微雪輕撫了下其腦袋。
“棧棧帶回來的。”
竺喧一將醬牛肉放在盤中,將盤放在地面上,讓其喫着。
小狼崽子搖晃着尾巴,喫得很香,夜微雪就蹲在一旁看着。
竺喧一笑了笑,起身看向窗外,卻見昨晚掛在枯樹上的兔子燈籠不見了。
“嗯?兔子呢?”
大早上地這兔子燈籠該找胡蘿蔔喫了。
“嗷!”
喫完的小狼崽子又蹭了下竺喧一的腳。
“這麼快就喫完了?”
竺喧一又給它拿了兩大塊醬牛肉,若是其他妖獸自然沒這待遇,但這可是棧棧帶回來的,絕不能餓着。
“砰!”
湲遙趴在了桌面上。
“咦?雕刻完了?”
竺喧一走出廚房,看向湲遙今日雕刻的畫。
“嗯?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