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達又驚又怒,瘋狂催動神言之力想要驅散侵入體內的神虛力量,可這神虛指本就專克神力運轉,越是催動神力,力量削弱得就越是厲害。
秦依晴抓住機會,抬手將創世神印全力催動,整顆創世神印化作漫天白光,順着七罪之力破開的缺口狠狠砸下,硬生生在季博達的神言護盾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破洞。
季博達悶哼一聲,身形不由得晃了晃,看向雲澈的眼神裏滿是兇戾。
“你們以爲這點小手段就能贏我?癡心妄想!”
他猛地張口噴出一口神言本源之血,身後的七彩光翼瞬間暴漲三倍,鋪天蓋地的神言古字從光翼上剝離,每一個字都帶着燃燒本源的恐怖威勢,朝着雲澈三人狠狠碾壓過來。
雲澈見狀不退反進,將全身力量盡數灌注進封神榜,金紅色的封神古字順着神言縫隙瘋狂鑽入,死死咬住神言之冠不斷下扯,同時低聲對秦依晴和雲靳道。
“封住他的光翼,別給他繼續燃燒本源的機會!”
秦依晴當即心領神會,創世神印落在光翼根部,創世之力化作無數鎖鏈,死死捆住光翼的神力脈絡,斷了它繼續輸出神力的路徑。
雲靳也強忍傷勢催動七罪假面,七道罪罰之力順着光翼的羽枝縫隙鑽了進去,瘋狂腐蝕着神言本源。
季博達只覺得光翼一僵,即將爆發的神力猛地一滯,本就因爲神虛指而散亂的神言之力,這下徹底亂了節奏,漫天飛來的神言古字也跟着失去了力道,砸在三人身前就自行崩解開來。
雲澈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順着護盾的破洞直直衝近季博達身前,真理之握狠狠攥住了他的神言之冠,神力轟然炸開!
“你這破冠,給我碎裂吧!”
砰轟一聲,原本應該無堅不摧的神言之冠,直接被雲澈的真理之握捏碎。
“噗——!”
季博達受到反噬,當即噴出一口鮮血,身後光翼迅速暗淡下去,氣息大幅度減弱。
他一手捂住胸口,懸浮半空,目光死死盯着雲澈三人,眼中滿是不甘。
“這不可能,我明明已經突破到了真正的祖境,怎麼可能還會被你們三隻螻蟻尋到空子鎮壓?”
這時,一直在不遠處觀戰的風衣男,笑道:“你當真以爲祖境是那麼好突破的?你那充其量不過是僞祖而已。”
季博達猛地轉頭看向風衣男,厲聲怒斥:“你本是我留在外的後手,如今竟敢幫着外人對付我?”
風衣男攤了攤手,一步步走近:“我的大站長,從始至終,我只站在能贏的那一方而已。你苟了這麼多年,偷了這麼多力量,終究不是自己的,強行突破僞祖,早已留下無數破綻,又怎麼可能打得贏三人聯手?”
季博達怒極反笑,胸口的鮮血順着指縫不斷滴落:“好,好得很!既然我成不了,那今天誰也別想好過,我就拉着你們一起給我陪葬!”
話音落下,他全身神言之力瘋狂暴漲,整個天地都跟着發出震顫,顯然是想要燃燒全部本源,與衆人同歸於盡。
雲澈見狀早有防備,手中封神榜猛地上浮,金紅色光幕瞬間鋪開,將季博達牢牢鎖在中心。
“想陪葬?做夢!封神榜,鎖神囚天,給我鎮!”
漫天封神古字落下,一層層纏在季博達周身,硬生生壓制住了他即將爆開的本源之力,任由他如何衝撞,都無法掙開封神榜的束縛。
季博達神力不斷流逝,氣息越來越弱,最後只能怨毒地盯着雲澈。
“雲澈,你別得意,這方世界的規則早已定死,你就算贏了我,也改變不了什麼,你這個偷渡者,永遠都不可能被世界認可!”
雲澈冷笑一聲,抬手催動封神榜,徹底鎖住了季博達的神魂。
“有沒有用,試過就知道,你只需要乖乖在這裏看着就好。”
話音落下,雲澈吞天手發動,如黑洞一般的漩渦無限放大,開始一點一點吞噬對方本源之力。
季博達驟然感覺到本源之力不斷流失,臉上血色盡褪,他瘋狂掙扎,封神古字卻越收越緊,每一寸神言之力都被勒得死死的,根本脫不開半分。
“你瘋了!你敢吞噬我的神言本源,你就不怕被神言之力撐爆神魂,變成一個只知道殺戮的瘋子嗎!”
雲澈面無表情,吞噬之力絲毫不停:“你放心,我喫得下,即便喫不下,我也會兜着走,反正我一滴都不會留給你。”
“啊!你......你快給本尊助手啊!”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願意退出,我願意從此隱居深山,只求你放我一馬!”
季博達苦苦哀求,但雲澈的吞噬之力卻不見反增。
“放過你?那怎麼行!你可是我突破桎梏的關鍵!”
在一聲聲求饒、吶喊以及辱罵中,季博達這個想要獨佔好處的沉睡之人,最終卻是成了雲澈的口糧。
雲靳眼神冷厲地望着這一切,他雖然很想阻止雲澈變強,但若是不將這位不死之身殺死,他們連上桌的機會都沒有。
“該死,那就讓你先領先一步,我很快就會追上來的。”
不到三分鐘時間,季博達的身體就已經化作飛灰,只剩下一團濃縮了千年積累的神言本源,被雲澈盡數吞入體內。
磅礴的神言之力在雲澈體內炸開,他周身神言古字瘋狂流轉,封神榜懸在他頭頂不斷梳理安撫,狂暴的力量很快就被一點點煉化,融入他自身的神言道則之中。
雲澈稍稍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眉頭微皺。
竟然還是沒有突破到祖境,看樣子這祖境的門檻比他想象的還要高得多。
一旁的風衣男看着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又恢復了淡然,輕輕捋了捋自己的風衣。
他笑道:“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能扛住神言本源的衝擊,看來我這一步棋,果然沒有走錯。”
雲澈緩緩睜開眼,眸中閃過一道金紅流光,他轉頭看向風衣男,聲音平靜。
“接下來,該算算先前的賬了。”
說着,雲澈直接閃身而至,足以摧毀任何極境超脫者的一拳,朝着風衣男狠狠砸了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位中年男子卻是突然出現,他單手背後,僅有一根手指就擋住了雲澈的拳頭。
雲澈瞳孔驟縮,毫不猶豫閃身急退,警惕望着對方。
風衣男稍稍回頭笑了笑:“雲兄,你我的事,不急,你還是先應付萬古長青碑吧!真正的碑主要來了。”
話落,他的身前出現紫紅光門,一步踏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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