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一個人?!"
砰!
上午纔剛換的辦公桌,再次在雷影的拳頭下報廢。
“木葉這幫混蛋!簡直欺人太甚!”
雷影咆哮着,聲音震得窗戶玻璃嗡嗡作響,狂暴的雷遁在周身跳躍,額頭上青筋暴起,彷彿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
就在剛纔,木葉方面終於傳來了關於“雲隱使團遇襲事件”的正式回覆。
然而,這份回覆的內容,卻讓雷影艾氣得差點原地爆炸。
木葉不僅拒絕了雲隱提出的“交出兇手日向日足並賠償”的無理要求,甚至還在回信中用一種極其強硬,甚至是輕蔑的語氣表示,他們會派出一名使者前往雲隱村,親自跟雷影“講講道理”。
而最讓雷影艾無法接受的是,木葉派出的使者,竟然只有一個人!
山城青葉!
“一個人?他們木葉竟然只派一個人來我們雲隱交涉?!”
雷影女氣極反笑,聲音中透着毫不掩飾的殺意,“猿飛日斬真是老糊塗了,還有綱手那個瘋女人,真以爲我們雲隱是泥捏的嗎?!”
他承認山城青葉實力很強,甚至未來有可能成爲下一個千手柱間。
但也只是未來,忍者之神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雷影轉過身,對着一旁的土臺吩咐道:“既然木葉這麼囂張,那好!土臺,你給我傳令下去!”
“全村進入最高級別的戒備狀態!就算他山城青葉是六道仙人轉世,敢一個人跑到我的地盤上撒野,我也要讓他有來無回!”
看着雷影那不容置疑的狂暴姿態,土臺知道再勸也沒有用了,雲隱的驕傲,絕對不允許他們在一個外村忍者面前低頭。
“是,雷影大人。”
土臺低頭領命。
發泄完怒火後,雷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雖然脾氣暴躁,但能坐穩雷影的位置,絕不是一個純粹的莽夫。
他很清楚山城青葉的實力,如果對方真敢一個人來,必然有所依仗,面對這種級別的強者,雲隱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山城青葉實力越強,越要將他提前殺死,忍界不能再出現一個忍者之神了。
雷影發泄完一通怒火後,轉頭問起了另一件事。
“二尾的封印進行得怎麼樣了?”
聽到這個問題,土臺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雷影大人,封印儀式已經順利完成。”
土臺彙報道,“奧摩伊那孩子,自願承擔了這份沉重的責任,成爲了二尾又旅的新一任人柱力。”
“奧摩伊嗎......”
雷影點了點頭,讚揚道,“很出色的年輕人。”
“是的。”
土臺點了點頭,“雖然他的性格有些悲觀,但在關鍵時刻,他展現出了令人敬佩的覺悟,不過......”
土臺頓了頓,有些擔憂地說道,“奧摩伊畢竟纔剛剛接觸尾獸的力量,想要徹底與二尾達到心靈相通,掌控那龐大的查克拉,還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來進行磨合與特訓。”
“時間來不及了!”
雷影猛地一揮手,打斷了土臺的話。
“想要將山城青葉幹掉,二尾的力量不可或缺!”
雷影艾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揮,下達了命令。
“立刻派人把奧摩伊送到龜島去!讓比去幫他!比是完美的八尾人柱力,有他幫忙,奧摩伊一定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握二尾的力量!”
“告訴比,這是我給他的死命令!如果不能把奧摩伊訓練成完美人柱力,他就永遠別想離開龜島半步!”
“是!”
土臺神色一肅,領命退下。
看着土臺離去的背影,雷影將目光投向了窗外的天空。
“山城青葉......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幾個膽子,敢一個人來闖我雲隱村!”
火之國,木葉村。
木葉醫院的特護病房內,瀰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潔白的病牀上,卻無法驅散房間裏那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氣氛。
在經過綱手治療後,卡卡西比預期中提前了幾天醒來。
病牀上,卡卡西靜靜地躺着。
他的左眼眶纏着厚厚的繃帶,右眼雖然睜着,但眼神卻空洞得可怕,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彷彿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腦海中,神威空間裏的那場戰鬥如同夢魘般不斷回放。
那個戴着漩渦面具的男人,那熟悉的體術攻擊方式........
“卡卡西,我把這隻寫輪眼送給你......成爲你的眼睛,幫你看清今後的一切………………”
曾經那個被巨石壓住半邊身體,微笑着將眼睛託付給自己的少年,和那個在神威空間裏,眼神冰冷的面具男,兩道身影在卡卡西的腦海中不斷重疊,撕裂。
“不可能的......他已經死了………………”
嘎吱!
病房的門被推開,綱手和三代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看到卡卡西這副模樣,猿飛日斬忍不住嘆了口氣。
“卡卡西,感覺怎麼樣了?”三代走到病牀邊,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
然而,卡卡西彷彿沒有聽到三代的話,依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沒有任何反應。
看着卡卡西這副徹底陷入自閉的模樣,綱手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
曾經的她也是這樣,信念崩塌,對生活失去了希望。
“他身上的外傷我已經全部治好了,現在的問題,不在身體上,而在心裏。’
綱手走到病牀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卡卡西,目光彷彿能看透他的靈魂。
“看他這副樣子,顯然是知曉了某些極其殘酷的真相,從而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刺激。”
聽到綱手的話,三代火影微微一愣,有些詫異地轉過頭看着她。
“綱手,你知道些什麼?”三代轉頭看了綱手一眼。
卡卡西遇襲的事情發生得極其突然,且行爲極其反常,對方僅挖走了他的寫輪眼,卻沒有殺死他。
不屑?還是手下留情?
三代一直在暗中調查,但卻毫無頭緒,嫌疑最大的就是那個面具男,但他又爲什麼會盯上卡卡西的寫輪眼。
這隻寫輪眼有什麼特殊嗎?
綱手看了一眼三代,輕聲道:“雖然這聽起來讓人難以置信,但如果......那顆寫輪眼,是原本的主人親自來拿回去的呢?”
此話一出,整個病房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三代的瞳孔猛地一縮,手掌不自覺地握緊。
原本像個木頭人一樣躺在牀上的卡卡西,在聽到“眼睛原本的主人”這幾個字時,身體猛地劇烈顫抖了起來。
“不!不是他!絕對不可能是他!”
卡卡西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僅剩的右眼中佈滿了血絲,情緒徹底失控。
“他已經死了!在神無毗橋的時候就已經死了!我親眼看到的!那是幻術......對,一定是幻術!是那個面具男用來擾亂我的幻術!”
卡卡西拼命地想要說服自己,但眼淚卻不受控制地從右眼中湧出,浸溼了潔白的被單。
“爲什麼......帶土.......如果你還活着,爲什麼不回村子?爲什麼要變成那樣......”
卡卡西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無法呼吸。
看着卡卡西這副崩潰的模樣,綱手沒有再說話,只是眼神複雜地嘆了口氣。
而一旁的三代,此刻卻如同被五雷轟頂一般,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綱手的話,加上卡卡西此刻如此過激的反應,答案已經呼之慾出。
寫輪眼原本的主人......宇智波帶土!
三代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腦海中無數的線索在這一刻瘋狂地串聯。
“也就是說......”
三代的聲音顫抖得厲害,“襲擊卡卡西的那個人......就是當年發動九尾之亂的面具男?!”
綱手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轉過頭,靜靜地看着三代,那眼神中的意味已經不言而喻。
三代的身體猛地晃了晃,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帶土......竟然是帶土......”
三代喃喃自語,心中湧起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震驚與悲涼。
那個曾經整天把“火影”掛在嘴邊,爲了救同伴不惜犧牲自己的陽光少年,竟然沒有死?
不僅沒有死,反而變成了那個給木葉帶來無盡災難,甚至害死了自己老師的惡魔?!
這怎麼可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代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般深深的自責和恐懼湧上心頭。
要知道帶土是他親自挑選的宇智波,作爲“橋樑”進入水門班的。
如果面具男真的是帶土,那他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他的背後,又隱藏着怎樣可怕的陰謀?
“老頭子,現在可不是發呆的時候。”
綱手冷冷地打斷了三代的思緒,“如果那個面具男真的是宇智波帶土,那事情就麻煩了。”
“他擁有萬花筒寫輪眼,又精通那種連水門都覺得棘手的時空間忍術,現在還拿回了另一隻眼睛,補全了最後一塊拼圖......”
綱手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一個擁有完整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你該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三代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夾着菸斗的手指依然在微微顫抖。
“我知道......”
三代的聲音低沉得可怕,“立刻封鎖消息!這件事,絕對不能讓村子裏的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宇智波一族!”
如果讓宇智波一族知道,當年控制九尾毀壞村子的元兇竟然是他們族內的人,那本就緊張的村子與宇智波的關係,必將瞬間引爆。
“還有......”
三代看了一眼卡卡西,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卡卡西這邊,就交給你了,綱手。無論如何,必須讓他振作起來,我們需要他提供更多關於帶土的情報。”
綱手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川之國上空。
青葉坐在沙墊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緩緩朝着雷之國方向飛去。
回想之前在霧隱村天臺上的那一幕,他忍不住咂巴下嘴。
“元師這老頭,還真是捨得下血本啊。”
爲了將他綁上車,竟然連未來的五代水影都捨得拿出來。
這誰能頂得住,哪個忍者能經受住這樣的考驗?!
畢竟那可是未來的五代水影,忍界少有的極品御姐!
雖然現在還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沒有完全長開,但那股子渾然天成的嫵媚與傲人身段的雛形,已經初見端倪。
而且,元師那句“優秀的男人多幾個紅顏知己再正常不過”,簡直就像是惡魔的低語,瘋狂地在青葉的耳邊迴盪。
說實話,在那一瞬間,青葉的心裏確實有那麼一絲絲的悸動。
如果不是他跑得快,元師再說兩句,他可能就真答應了。
“現在想想,還真是有點可惜呀。”
青葉仰頭看着蔚藍的天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作爲一個有着現代人思維的穿越者,青葉其實一直對火影世界裏一個極其普遍,卻又十分詭異的現象感到不解。
那就是忍界並沒有明確規定必須一夫一妻制,不光大名有好幾個老婆,稍微有錢一點的普通人也有好幾個伴侶。
但爲什麼絕大多數的忍者,都是單身狗?
忍界連年征戰,人口傷亡率極高,按理說爲了繁衍後代補充兵源,各大忍村應該大力鼓勵多生多育纔對。
結果呢?
放眼望去,整個忍界幾乎全是一夫一妻制,甚至還有一大堆實力強悍的單身狗。
木葉的旗木卡卡西,長得那麼帥,實力那麼強,妥妥的鑽石王老五,結果硬是跟那本《親熱天堂》過了大半輩子。
再看看邁特凱,青春熱血燃燒了一輩子,除了鍛鍊就是鍛鍊,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
還有照美冥,在原著裏卻硬生生熬成了大齡剩女,聽到“婚期”這種字眼就能暴走,到最後都沒嫁出去。
簡直太浪......可惜了!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因爲那個所謂的“忍者三禁”!
所謂忍者三禁,即酒、色、欲(金錢)。
酒就不用多說了。
色,指的是異性關係。
忍者被要求警惕情感糾葛,避免被不良異性利用或欺騙,保持心智清明。這也是爲什麼絕大多數忍者要麼不結婚,要麼只娶一個的根本原因。
因爲多一個伴侶,就多一個被敵人利用的把柄。
像卡卡西、凱這種到老都單身的,不僅沒人催婚,反而還會被誇讚“心智堅定”。
照美冥在原著中到老都未嫁,並非嫁不出去,而是身爲水影,她的婚姻牽涉太多政治因素,找一個地位匹配的人也不容易。
至於欲,指的是金錢。
任務報酬需要妥善積攢,不可揮霍,也就是忍者不能太過追求享樂,要保持刻苦修行的意志。
這三條規矩聽起來合理,實際上就是村子用來約束中下層忍者的工具。
實力到達三忍這種程度,完全不用在意這些,就像綱手是賭鬼,自來也是色鬼,也不會有人跳出來指責他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