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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權力巔峯:從拒絕省廳千金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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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這就是我做警察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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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深夜總是格外安靜,只有走廊盡頭的時鐘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齊學斌提着一個塑料袋,走在通往地下法醫中心的樓梯上。他的腳步很輕,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幾乎沒有聲音。走廊裏的燈光昏暗閃爍,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空氣中那股特有的藥水味越來越濃,混雜着一絲陰冷的潮氣。對於常人來說,這裏是陰陽兩隔的禁地,但對於刑警來說,這裏往往是真相的起點。

推開法醫辦公室的門,一股暖意撲面而來。

屋裏沒開大燈,只有角落辦公桌上的一盞檯燈亮着,發出柔和的黃光。在那光暈中,一個纖瘦的身影正趴在桌子上,旁邊堆滿了如山的資料和切片圖。

顧闐月。

她似乎是太累了,就這樣趴在案捲上睡着了。幾縷髮絲垂在臉頰旁,隨着呼吸輕輕顫動。平時那股雷厲風行、讓人不敢靠近的高冷氣場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一份讓人心疼的疲憊和脆弱。

齊學斌放慢了腳步,輕輕走到她身邊。

看着這個比自己還小兩歲的姑娘,他的心裏湧起一股複雜的感情。

在這個全縣都在裝睡、都在明哲保身的時候,只有她,敢爲了一個死去的混混,爲了一個看起來無關緊要的真相,把自己逼到這個份上。

齊學斌脫下自己的警用棉大衣,想要輕輕披在她身上。

就在衣服剛觸碰到她肩膀的一瞬間,顧闐月就像是觸電一樣猛地驚醒。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抓桌上的柳葉刀,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防備:

“誰?!”

“別怕,是我。”

齊學斌連忙出聲,並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看清來人是齊學斌,顧闐月緊繃得像弓弦一樣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手中抓着的柳葉刀“哐當”一聲掉在桌上。

“是你啊……”

她長出了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眼睛:“走路怎麼沒聲音,嚇死我了。我還以爲是……”

她沒有說下去,但齊學斌懂。

她在怕那些打電話威脅她的人。

“抱歉,職業習慣。”

齊學斌笑了笑,把手裏的塑料袋放在桌上,又把掉落的大衣重新拿起來給她披好:

“剛纔路過夜市,看還有個老頭在賣烤紅薯,就買了兩個。我看你辦公室燈還亮着,估計也沒喫東西,就給你送過來了。趁熱喫吧,暖暖身子。”

說着,他從袋子裏拿出兩個還冒着熱氣的烤紅薯。那股焦香甜糯的味道瞬間瀰漫在充滿消毒水氣味的房間裏,驅散了原本的陰冷,帶來了一絲人間煙火的溫暖。

顧闐月愣愣地看着那個烤紅薯,又看了看齊學斌。

自從接了這個燙手山芋,她已經被孤立很久了。同事躲着她,領導罵她,家裏人也勸她別管閒事。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孤獨感,像潮水一樣要把她淹沒。

而現在,這半夜三更的一個烤紅薯,卻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謝謝。”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拿起紅薯,掰開一半遞給齊學斌:“太大了,我喫不完。一人一半吧。”

“行。”

齊學斌也不客氣,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對面,接過來大口喫了起來:“嗯,真甜。這大冬天的,就得喫這一口。”

兩人就這樣坐在深夜的辦公室裏,對着昏黃的檯燈,默默地喫着烤紅薯。窗外是凜冽的寒風和漫天大雪,屋內卻有一種難得的安寧和默契。

“那個威脅電話,我也接到了。”

喫完最後一口,齊學斌擦了擦手,突然開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

“他們不僅打到了我的手機上,還打到了我家裏。說如果我再查下去,我也許會像刀疤一樣,出個‘意外’。還說要讓我身敗名裂。”

顧闐月的手抖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她抬頭看着齊學斌,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到哪怕一絲動搖:

“齊隊,值得嗎?”

“什麼?”

“爲了一個死去的混混,爲了一個不知道能不能查清的真相,把自己的前途、家人的安全甚至性命都搭進去……值得嗎?”

顧闐月的聲音有些顫抖,那是壓抑了許久的委屈和迷茫:

“魏東是局長,鄭在民是縣長,聽說那個張龍背後還有省裏的大人物。他們有一萬種方法弄死我們。而我們……我們只是兩個小人物,沒權沒勢。我們拿什麼跟他們鬥?這就像是拿雞蛋碰石頭,最後碎的一定是我們。”

齊學斌沉默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漆黑一片,只有遠處路燈昏黃的光暈在風雪中搖曳。

值得嗎?

如果不重生,如果還是上一世那個圓滑世故的齊學斌,他一定會說不值得。他會第一時間把這個案子扔掉,會去巴結魏東,會去討好張龍。

但是,重活一世,他見過那個結局。

那種爲了向上爬而丟掉靈魂、最終衆叛親離的結局。

“顧法醫。”

齊學斌轉過身,背對着窗外的黑暗,目光清澈而堅定:

“你知道嗎?在警校畢業典禮上,我在國旗下宣誓的時候,我並不是真的懂那些誓詞的含義。我覺得那隻是個形式,是必須要走的流程。”

“但這幾個月,當我看到王志剛的遺孀哭得暈過去,看到那些被權勢壓得喘不過氣的老百姓,看到那些明明有冤屈卻無處訴說的人……我突然明白了。”

他指了指隔壁的解剖室:

“刀疤是個爛人,死了也許是爲民除害。但他不該死得這麼不明不白。如果法律不能審判他,而是讓私刑和陰謀代替了正義,如果真相可以被權力隨意塗改,那還要我們警察幹什麼?還要這身警服幹什麼?”

“活人可以因爲利益閉嘴,甚至可以說謊。但死人不會。唯一能替他們說話的,就是我們。”

齊學斌頓了頓,腦海中浮現出蘇清瑜在倫敦的笑容,那是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我想讓他們安息。我也想讓活着的人,能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地活着。不用擔心走夜路會摔跤,不用擔心說了真話會被滅口,不用擔心自己的房子底下埋着死人。”

“這就是我做警察的理由。也是我認爲‘值得’的理由。”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狹小的辦公室裏迴盪,振聾發聵。

顧闐月靜靜地看着他。

眼前的這個男人,此刻彷彿在發光。那種光芒並不刺眼,卻足以照亮這陰暗的角落,也照亮了她內心深處的恐懼和動搖。

“我明白了。”

顧闐月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冷冽而堅定。

她轉身走到保險櫃前,輸入密碼,拿出一個密封好的牛皮紙檔案袋。

“啪!”

她把檔案袋重重拍在桌上:

“這是正式的屍檢報告,我已經簽字蓋章了。結論是:死後傷,僞造現場,系謀殺。所有的切片樣本、顯微照片、毒理化驗單,我都已經在第一時間做了三份備份,分別藏在了不同的地方。”

她站起身,雖然身軀有些單薄,但脊樑挺得筆直,就像那個雨夜裏的齊學斌:

“齊隊長,這身警服我穿了五年,還沒被人扒下來過。這次,我也不會讓他們得逞。既然他們想玩陰的,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這個案子,算我一個!”

齊學斌看着她,笑了。

那是一種找到了同類的欣慰。

他伸出手:“合作愉快,顧法醫。”

顧闐月猶豫了一下,伸出手與他重重一握。

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

這一刻,不需要太多的語言。那是戰友之間的託付,是生死與共的盟約。在這漫漫長夜裏,兩顆孤獨的心終於找到了依靠。

“不過……”

齊學斌收起檔案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那是獵人發現了獵物破綻時的眼神:

“既然魏局不想收這份報告,那咱們就不給他添堵了。這份東西放在縣局,那就是廢紙一張,甚至可能會被銷燬。”

“那你打算怎麼辦?”顧闐月問道。

“這種好東西,當然要送給更識貨的人。”

齊學斌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指向了四點。外面天快亮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有些人想在清河隻手遮天,把這天捂得嚴嚴實實的。但我偏不信這個邪!既然縣裏走不通,市裏走不通,那咱們就往上捅!”

“你是說……”顧闐月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省裏!”

齊學斌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已經聯繫好了人。咱們這次,越級上訪!直接把證據捅到省政法委去!我就不信,這天下全是他們梁家的人!”

窗外,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那是黎明即將到來的信號。

風雪雖然還在肆虐,但黑暗終將過去。一場席捲整個清河、震動全省官場的超級風暴,即將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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