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骨:70】
【悟性:70】
“還有兩個多月,到時候根骨和悟性都能達到80,也不知道80是否進入甲等領域。”
許陽瞥了一眼面板,從牀上起來。
根骨達到70,他身上並沒有出現彷彿易筋鍛骨的現象,意味着現在的他其實還是乙上根骨。
所以相同的根骨,彼此之間還是會有很大差距。
喫過飯,許陽來到劉家。
原本還能說幾句話的吳永豐被調走,他直接進入自己的房間修煉金剛功,等到中午,他回到威遠堂。
武科登龍臨近,所有人都鉚足了勁修煉,就連林成露面的次數也多了,時常現身指點弟子拳法。
一晃眼一個月的時間過去,方興、熊奎以及張雍都已聚氣大成,至於張宏是什麼情況,許陽不知。
他們已經很少交流。
張雍聚氣大成,還是張雍在內院宣佈他才知道這事。
這天,許陽剛踏進威遠堂,孫濤便找了過來:“許師弟,你是否要參加武科會試?”
許陽點頭:“這是自然。”
孫濤道:“現在報名已經開始,報名費一日一兩,武館統一收,報名事宜武館會處理。”
許陽略微詫異,他還真不知道報名也要錢的事情,當即痛快掏出一兩銀子交給孫濤。
“孫師兄,我還未聚氣大成,怎會已經開始報名了。”張宏一臉難看的走來。
他根骨差了張雍一個檔次,資源也不如張雍多,所以聚氣至今還未大成。
要是錯過了,之前豈不是白進山去拼命了。
孫濤笑道:“張師弟若是有自信,可先報名,會試之前能聚氣大成即可,若是不能聚氣大成,報名費不會退。”
張宏聞言鬆了口氣,能提前報名就好,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他有一定把握聚氣大成。
“煩請師兄替我報名。”
將一兩銀子交給孫濤,他再抬頭看,許陽已經消失不見。
"......"
他忍不住一嘆,不知不覺間,他和許陽的關係,竟然已經到了平淡如水的地步了,和內院尋常弟子之間沒有區別。
作爲黃家選拔出來的一批人,他們應該一起相互扶持,只是他要融入江平等人的圈子,就不能和許陽有過多深交。
“孫師兄,有多少人報名了?”收迴心思,張宏好奇的問孫濤。
“總共有一十五人報名,不過有兩人和你一般,還未聚氣大成。”
張宏倒吸一口氣:“這得有多少人蔘加?”
威遠堂還是清原縣弟子最少的武館就有十幾個人蔘加,所有武館加起來,再加上一些有家傳武館,未進武館的世家子弟,豈不是會有一兩百人。
登龍難度,比他想象的還大。
“一般不會少於一百三,人多的時候將近兩百。”孫濤道。
張宏硬着頭皮道:“要獲得多少名,才能得到登龍資格?”
獲得武秀才功名,並不等於就有了登龍資格。
孫濤瞥了他一眼,道:“大多數情況下,要前五十名才能獲得登龍資格。”
五十個名額聽着多,可分到十幾個武館,一衆世家頭上就沒有幾個了。
基本上要在武館名列前五纔有機會登龍,穩妥的話要前三纔行。
張宏臉色極其難看,他在威遠別說前五,連前十都進不去。
“張師弟別灰心,武科登龍,七分實力,三分運氣,要是隻能前五的這些人登龍,大家還費什麼勁。
說不定你運氣好,也能進前五十,這種幸運兒,每年都會出現幾個。”
張宏精神大振。
是了,武科會試是有對戰交手的,如孫濤這種人,本有機會登龍,可萬一運氣不好,第一輪交手就遇到孔宇這樣的天才被擊傷,必然要被淘汰。
運氣好又沒有實力的人便可撿漏,說不定真能憑狗屎運氣登龍。
酥麻的感覺遍佈全身,許陽渾身青筋暴起,表情極其猙獰,如同脫水了一般到處都在冒汗。
他的背脊、雙臂、雙腿筋骨轟鳴,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
“根骨終於達到甲下了。”
雖然難受,但他眸子之中閃現的卻是振奮之色。
悟性不說,光論根骨他就已經和孔宇在一個層次了。
又過一會,這種易筋鍛骨般的難受消退,根骨提升結束。
【根骨:80】
【悟性:70】
【修爲:聚氣大成】
【功法:金剛功·入門(603/1000)、飛燕功·大成、龜蛇大樁·大成、撼山熊拳·大成】
【技能:挖礦Iv.3(283/400)】
【剩餘壽元:65】
【武道長生點數:20】
“只剩下金剛功了!”
許陽無奈關了面板,飛燕功在幾天前就已經大成,只剩下金剛功還在入門階段徘徊。
花了一年的時間,金剛功入門階段的修煉也才完成一半,進度慢得令人髮指。
按照這種進度,金剛功想要大成,少說要十來年的時間。
哪怕他這種已經另類長生的人,也覺得這個時間有些漫長。
“以後是不是用些點數來提升?”許陽思索道。
金剛功很精妙,一年的時間,雖然還在入門階段徘徊,但是在金剛真氣日積月累的淬鍊下,他體魄硬得驚人。
聚氣小成高手的攻擊,他肉身便可硬抗,一般的刀劍他有自信破不了他的防禦。
便是聚氣大成高手,若是沒有領悟風雷勁這種專打五臟六腑的技巧,也很難傷他。
“還有五天!”
還有五天便是武科登龍,但他距離洗還差很遠的距離,不過以他修爲,獲得好名次不難,他也沒有爭第一的心思。
他根骨變化太大,被有心人注意到會很麻煩,能獲得登龍機會便夠了。
中午,許陽來到威遠堂,這裏的氣氛已經沒有那麼緊張了,武科登龍臨近,大家開始放鬆精神,養精蓄銳。
“許師兄!”
“許師兄好!”
一年多的時間,他也成了威遠堂內院的老弟子,聚氣大成的修爲,見到他的弟子無不拱手行禮。
走到邱文傑和田黎位置,他擺開架勢便開始修煉龜蛇大樁。
“張宏師兄來了!”
“看他志得意滿的樣子,只怕是在這最後關頭聚氣大成了。”
聽着四周弟子的小聲議論,許陽抬頭看去,只見多日未來威遠堂的張宏正踏入內院。
他滿臉紅光,神采飛揚。
“張宏師兄,可是聚氣大成了?”有弟子問道。
張宏目光掃過內院諸人,笑道:“僥倖成功。”
此話一出,好多人起身上前道賀。
聚氣大成只是武科登龍的門檻,但是對大多數來說,這是一輩子都無法達到的高度。
許陽也去說了一聲“恭喜”,雖然不在一個圈子了,但曾經的交情還在,一聲恭喜不會少塊肉。
說起來錢嘉興之後,和他關係最好的便是邱文傑和張宏,他不至於連聲“恭喜”都吝嗇。
張宏被入圍了起來,許陽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站樁。
“許兄!”
站了會樁,就見張宏難得找了過來。
許陽收了樁功,道:“張兄可有事?”
他很坦然,張宏神色則有些不自然,道:“江平、趙志飛以及顧芳師姐他們晚上要組織一個宴會,讓我來邀請你。”
許陽眉頭微皺,江平、趙志飛這些人一向瞧不起他,他並不想和這些人有什麼交集。
正要拒絕,張宏彷彿也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補充道:“這是威遠堂要參加武科會試弟子之間的聚會,孫濤師兄也是組織者之一,不只是江平師兄幾人組織。
孫濤師兄讓你一定要去,宴會上,他會公佈一些其他武館高手的消息,也會說一些會試的規則和技巧。”
許陽點頭:“我會準時到。”
別人的面子可以不給,但是孫濤的得給,孫濤和他雖說也沒有多少交情,但是處事公正,哪怕是他和陸仁起紛爭,孫濤也從未偏幫。
光憑這一點,孫濤就值得他真正喊一聲師兄。
再細說,孫濤對他也有授藝之恩。
丟下時間地點,張宏轉身離去,心裏暗自搖頭。
時至今日,許多人已經明白許陽的天賦不在陸仁之下,只是許陽並沒有強者之心,且也有些自以爲是。
陸仁爲了資源,可以答應與黃家女子聯姻,爲了獲得更強武功,更多資源,可背上背信棄義惡名,轉投顧家。
張雍也爲了資源,入贅小家族。
他爲了資源,不惜捨命一搏。
只有許陽,即不願入贅,又不敢爲了資源搏命,行爲可笑無比,這也是許多人看不上他的原因。
福臨!
威遠堂所有參與武科會試弟子齊聚一堂,總共一十五人,嚴格來說只有十四個。
還是有一個報名的弟子,至今爲聚氣大成,今日也沒有來此。
之所以還是十五人,乃是因爲林薇來了。
作爲林成女兒,雖在素女堂學武,但也算威遠堂弟子。
今日她穿了一身碎花裙,英武之中帶着幾分嬌媚,成了全場最吸引目光的人,好多人經常往她那裏偷瞄。
菜上齊,顧芳率先站起:“我敬諸位師兄弟一杯,感謝大家賞臉。”
今晚的開銷由她買單,所以她算是主人,宴會也是由她發起。
許陽也是來了之後,聽在場的人閒聊才知道這事情。
顧芳的大哥,顧家大公子顧浩明有望奪得前三,顧家纔不惜財力四處拉關係找盟友。
“敬顧師姐!”
“顧師姐客氣!”"
大家也都客氣舉杯回應。
“孫師兄,可知今年誰最有希望奪得榜一。
酒過三巡,大家都喫得差不多,有人忍不住問了起來。
清原縣不大,但也不小,沒點渠道的人,還真不知道有那些高手。
孫濤聞言,放下筷子,道:“今年最有可能奪冠的有三人,一是通臂拳館的韓星,據說此人已經可以洗髓,不過因爲武科會試在即,沒時間鞏固修爲,這才生生壓制着沒有突破,且有傳他已領悟通臂拳的通天勁。
若是遇上此人,最好立即認輸。”
通天勁其實便是風雷勁,只是武功不同,叫法不一樣。
聽說這樣的高手,所有人都下意識點頭,通天勁乃是針對聚氣大成高手的殺招,專攻內臟,遇上的確是趕緊認輸爲好。
一旦內臟受傷,三五年都未必能好,嚴重的可能就此廢掉。
“第二個名爲曹榮,清原四大家族之一曹家的三少爺,已經洗髓。”
他沒有多說曹榮,洗髓二字已經足夠說明曹榮的強勁。
“第三人名爲雲峯清原四大家族之一雲家的五少爺,他大哥乃是上屆會試第二,此人同樣已經洗髓。”
兩個洗髓,一個半步洗髓,一爭奪的確可怕。
“我要是火力全開,金剛功混元勁齊出,也不知道是不是洗髓高手的對手。”許陽思忖。
當然,也只是想想,他並不想爭奪第一。
這些人不僅修爲比他高,還出自大家族,絕對修煉了武館之外的東西,不能小覷。
“孔宇竟然沒有奪冠希望?”陸仁有些喫驚。
孫濤搖頭:“此屆會試,孔宇根骨當屬第一,但他習武時間太短,有望榜一的幾位,練武時間少說在三年以上。”
“除了這三人,我還聽說一人同樣不簡單。”
方興忽然開口道:“此人名爲秦澤,乃靈猴拳館弟子,據說也是領悟了暗勁玄妙。”
話匣子一打開,各種各樣的高手就冒出來。
許陽發現不能小覷天下英雄,除了他之外領悟暗勁玄妙的還有四個,其餘高手就算沒有領悟暗勁玄妙,可也各有來頭,有強大的祕傳武功在身。
“我大哥同樣不弱,顧家十八式散手他已經修煉到精深境界,諸位師兄弟若是遇上,切不可交手,趕緊認輸,看我面上他不會爲難。”顧芳開口道。
她大哥有望前三,但也只是有望。
武科會試,七分實力,三分運氣。
若是需要一場場的打下去,體力真氣跟不上,很容易出問題。
她這話既是提醒,也是希望能給顧浩明減少一些交手,積攢體力和真氣衝擊前三,這也是她今晚這個宴會的主要目的。
把顧浩明的威名吹出去,會試之時那些實力不濟的人便會直接認輸,前三有望。
“自是如此。”
“我等怎敢與顧公子交手。”
許陽冷眼旁觀,並未表態,是否認輸,得看是在什麼時候遇到。
若是第一場交手就遇到,別說只是顧芳的大哥,便是孫濤他也不會相讓。
“不只是顧浩明公子,我覺得大家要是遇到林薇師姐、顧芳師姐、孫濤師兄、江平師兄以及趙志飛師兄,也是直接認輸,別浪費師兄師姐的真氣和體力,讓他們多些餘力去衝擊更高名次。
若是遇到的是烈風堂,或者其他拳館的弟子,便盡力消耗他們的真氣。”
陸仁忽然一臉正氣凜然的站起來開口。
許陽心裏冷笑,今天這所謂宴會,只怕這纔是真正的目的,不僅要讓他們遇到了認輸,還想他們幫忙消耗對手體力和真氣。
這算盤,打得真是噼裏啪啦的響,武科會試七分實力,三分運氣,原來三分運氣在這裏。
曾經桀驁自負的陸仁,竟也成了一個馬屁精。
這變化,令他有些猝不及防。
“還有陸仁師兄你,你也有望登龍,遇到你也應該直接認輸。”一個叫趙輝的弟子說道。
“那就多謝趙輝師弟了。”陸仁當即就敬了趙輝一杯酒。
“我等師出同門,自然不能內鬥,得一致對外。”方興補充道。
“就該如此,威遠堂自己內鬥只會便宜別人,實力弱的遇到實力強的師兄,便直接認輸。”熊奎也開口了。
接下來,衆人紛紛表態,遇到江平幾人,都會認輸,還有人表示會竭力消耗對手真氣,給師兄們爭取機會。
江平、趙志飛幾人臉上的笑容越發和藹,紛紛起身敬酒表示感謝。
“許陽,你不願意,想和師兄們爭鋒?”趙輝看向一直未說話的許陽。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許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