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你對生活抱以希望，生活處處是可以學習的地方。”
“就像我，當過服務員，扛過麻袋，給人家做過家教，做過酒吧的酒託，當然，也在公司做過白領...”
“所以，有着豐富人生的閱歷的我其實根本不需要演戲，我只需要把我記憶中的狀態拿出來就足夠了，大家怎麼看都會有真實的感覺...”
“因爲那就是真的！”
沙發上，煙霧繚繞，連李陽的臉都似乎朦朧了一些。
他聲音低沉，緩緩述說着這些年的經歷。
張元英坐在旁邊，雙手彷彿花託般，捧着巴掌大的臉蛋，一雙美眸亮晶晶的，似乎流淌着佩服的光芒。
“服務員會不會遇到刁難人的客人？”
“幹裝卸一定很累吧？”
“歐巴還做過酒託！！！”
她彷彿化身成了好奇寶寶，不斷地提問，卻沒有任何的違和感，因爲這本就是她這個年齡正常該有的樣子...
青春，活力，好奇，懵懂，明媚...像是朝陽的花朵一樣。
“裝卸其實還算蠻好的，就是賺的少了一點，真正累的是服務人的行業。”
李陽談及時，似乎只是回憶，都感覺有些不爽。
“錢難賺，屎難喫，這句話裏的錢難賺就指的是服務類行業。”
李陽介紹道：“做什麼都比伺候人強。”
“真的？”
張元英笑道：“哪有那麼誇張！”
“相信我，就是那麼誇張。”
李陽忍不住道：“因爲你根本沒辦法預料，自己服務的人究竟是不是人！”
“撲哧...”
張元英掩嘴偷笑，笑的開心，道：“歐巴真的，哪有那麼誇張！”
“你有名氣了之後，遇到這種事情的概率自然會小很多。”
李陽道：“但對於三教九流的普通社會來說，人爲難人是最正常的事情，甚至有人會因爲單純的想爲難人而爲難人。”
“那些年過的一定很難吧？”
張元英感慨一句，隨後，看着抽菸的李陽，好奇追問道：“酒託，我一直聽說酒吧的酒託很難做，似乎並不僅要求單純的酒量就行...”
“這倒是真的，不過說好做其實也好做，只需要掌握一門新穎一點的絕活就行，起碼我那個時候，是這樣的...”李陽說道。
“所以，歐巴的絕活是什麼？”張元英眨了眨眼，好奇問道。
“我的絕活？”
李陽略微有些遲疑，儘管團隊們幾乎都已經回家了，外面只留下了兩三個還在製作後期的人員，但他還是遲疑道：“這個...在這裏不太適合展示。”
“歐巴不會忽悠我的吧？”張元英眼神似乎有些質疑。
“我忽悠你有什麼好處嗎？”李陽道：“我只是擔心你受不了。”
“才藝展示有什麼受不了的？”張元英感到有些奇怪道。
“真沒問題？”李陽試探性問道。
“當然不會！”張元英抿嘴一笑。
她覺得李陽有些誇大了，什麼技巧能讓她都受不了？
難道是豔舞？
她忽然回憶起，李陽之前直播的時候，似乎驚鴻一瞥的露出過健碩的肌肉。
想到這裏，張元英感覺臉蛋都似乎在發燒。
“但我的絕技可不是免費可以看的。”李陽故作高深道。
“我不是已經付過十二萬元的油錢了嘛？”張元英眨動明眸，黑白分明的眼眸裏面俱是無辜之色。
李陽愣了一下，隨即深深看了張元英一眼，道：“你學壞了。”
他分明記得這妹妹一開始連調戲一下都會生氣。
這纔過去多久，都開始學會逗弄自己了。
“莫？”張元英佯裝聽不懂的樣子。
“其實也不是不行，不過...”
李陽看了看張元英，道：“你得喊我一聲叔叔。”
“？？？”
張元英美眸瞪大，有些懷疑耳朵。
“我快大你十歲了，喊聲叔叔很過分嗎？”李陽雲淡風輕道。
他心裏想到的其實是另外的稱呼，只不過張元英肯定不會答應，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
一想到這張清純彷彿日漫女高的臉蛋喊“叔叔”的畫面，李陽心裏不由的一熱。
“這是什麼奇怪的癖好？”張元英眼神逐漸奇怪起來。
“這屬於特技的啓動辦法。”
李陽面不紅，心不跳，卻含糊不清，道：“反正不喊就算了。”
“特技是真的？”
張元英吞嚥了下口水，似乎有些猶豫。
“假的假的。”李陽起身道：“好了，我們差不多該離開了吧。”
說着，打了個哈欠，道：“好睏！”
“啊，阿着西（叔叔）！”
張元英喊出來的瞬間，有些害羞的垂頭。
“臥槽，來真的！”
李陽坐了下來，眸光詫異，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還不快點表演。”張元英面色難得的有些嬌羞，催促道。
“既然喊了，那行吧。”
李陽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既然她想聽，他就敢表演。
反正多年來，他被鍛鍊的早就不知道害羞是什麼樣子了。
他坐在沙發上，拿着一塊木板放在肚子上面，道：“仔細聽好了。”
張元英側耳傾聽。
然後...
“咚！”
“咚！”
“咚！”
“咚咚咚——！”
似乎有東西撞擊木板的聲響。
張元英睜大眼睛看了過來，她發現李陽雙手，雙腳全都露在自己面前，濃密的睫毛微微眨動，道：“哇，歐巴，這是魔術嗎？”
“額...算是吧。”
李陽面色古怪，點了點頭。
“算是...是什麼意思？”張元英有些疑惑不解，直到...她目光定睛在了木板上面。
木板很大，上面蓋到了肚子，下面一直蓋到了大腿，可聲音似乎是從中間的位置傳出來的，仔細看的話，木板還一顫一顫的...
張元英：......
她霞飛雙頰，面帶紅暈，斜睨過去，美眸中漾動着羞惱之色。
“我說了你會受不了，是你自己非說沒問題的。”李陽努力憋笑。
是真的感到好笑。
張元英一直以來，身上的成熟感會讓人下意識忽略掉她的年齡，甚至情緒比大部分的中年都要穩定一些，很少會有巨大的波動。
所以此刻，看着她害羞的樣子，別說...還真有點成就感。
當然，這些都算是惡趣味。
“這次可以走了吧？”
李陽感覺身體有些僵硬，感慨道：“老人家咯，上次通宵都忘記是什麼時間的事情了。”
“現在...還能拍攝嗎？”
張元英問道。
“什麼意思？”李陽看了過來，表情略有遲疑。
“我覺得我好像不是很緊張了。”張元英目光略微閃躲，似乎有些心虛。
“真的？”
李陽有些驚喜道：“能，絕對能，就一個鏡頭的事情，簡直不要太簡單。”
他不喜歡拖拖拉拉，能直接做完肯定是最好的事情。
而拍攝的話，只是最後一組鏡頭，都不需要太多人，只需要把高熙燮喊回來就行了。
很快，電話撥打了過去。
“快滾過來拍攝。”
“什麼，睡覺？”
“那《財閥贅婿》第二季，要不要我考慮換個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