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在昨夜已經毀了,雲蘇冷只得鋪開一條‘毛’毯,坐在上面打坐修煉。.訪問:79xs. 。
微幾,突然聽得人修的呼吸和腳步聲來。雲蘇冷停下修煉,神識放出去,看到半裏外有人正在悠閒而緩慢地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來。
‘摸’不清對方是否是奔着自己來的,雲蘇冷也不急不躁,將靈氣在靈脈中運轉了兩個周天,感覺到白天消耗的那一丁點靈氣補充充盈了,那修士也來到了自己眼前。
“在下羅紫初,隨師父來此處歷練,因爲和師父失散了,還望道友能許我在這裏搭夥過夜。”
雲蘇冷抬頭看他,只見這男修一身潔白如雲的道袍,雖五官長得平庸,但渾身上下卻透着一股墩和的修真者的氣質。
雲蘇冷不可避免地對他第一印象很好,故而並沒有拒絕地點了點頭。
羅紫初見雲蘇冷這麼痛快地答應了,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暗‘色’,卻因爲夜‘色’深沉而掩飾地一乾二淨。
看着雲蘇冷身上鋪了一個‘毛’毯,羅紫初也覺得這樣很是不錯,想了想,把儲物袋裏的衣服拿出來了一件,也鋪在地上,從容地坐了上去。
兩人的修爲都是在金丹期以上,達到這個水平的修真者已然不需要喫飯來維持生命。很快二人就打坐入定了。
這一夜,雲蘇冷再沒有修煉,而是在這裏靜坐了一夜。或許出於同樣的顧忌,羅紫初也沒有進行任何修煉。
夜,昏暗;日,耀亮。日夜一個‘交’替,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晨風吹動樹葉,各種‘花’草散發出溼幽的氣息,夜裏的兇獸停下了活動,白日覓食的兇獸又起來了。
突然察覺到不遠處羅紫初一陣神識‘波’動,雲蘇冷猛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