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筆趣閣移動版

女生...開局和年代文女主一起被拐
關燈
護眼
字體:

18、第 18 章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沈半月他們如願睡上了新牀,一羣小屁孩兒興奮得不行,夜裏鬧騰得有點晚,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沈德昌和沈國慶早出門上工去了。

汪桂枝坐在院子裏縫衣服,沈半月拎着小笛子先去了趟茅房,回來給小笛子洗漱了下,接着自己刷牙洗臉,動作麻利得另一個搪瓷盆旁的小男孩兒們簡直望塵莫及。

洗漱完她就自己進竈房舀粥盛菜,等幾個男孩兒都弄好,她已經把飯菜碗筷全擺上了桌。

汪桂枝失笑:“這孩子,可真能幹。”

沈半月回頭衝她笑笑,問:“汪奶奶喫過早飯了嗎?”

汪桂枝:“你們喫吧,我喫過了。”

小笛子湊到她面前,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盯着她手裏正縫着的衣服,歪頭殺:“新衣湖?”

哎喲,太可愛了。

汪桂枝忍不住捏了把小傢伙的臉,笑道:“你也是個小機靈,沒錯,是新衣服,這就是給你做的。做完了你的,給你小月姐姐做,然後再給小傑、小偉、小竹子、小石頭做,大家都有。”公社給每人送了塊布呢,小孩子的衣裳布料省,每人能做兩身了。

小笛子立馬笑得露出幾顆小米牙:“小笛子穿新衣湖,漂漂。”

“對對對,你最漂漂了!”

沈半月坐在桌邊,拿筷子敲了下碗:“小笛子。”

小傢伙立馬搗騰着小短腿跑過去乖乖喫飯。

聽說大家都有新衣服,幾個男孩兒也都樂得呲牙,尤其小偉和小石頭。倆人原先自己身上的衣服就破破爛爛的,後面林曉卉給改了一身,比之前的衣服好多了,不過也有補丁,不是新衣服。

喫完早飯,沈半月安排小傑和小竹子洗碗,並和他們說好,以後有活兒輪着來。

這年頭五六歲的小孩兒也是要幹活的,幾個小男孩兒都拍着胸脯表示自己會洗碗,還會掃地,會做各種家務,只有林勉的表態略微遲疑了那麼兩三秒,估計是在家並不怎麼做家務。

汪桂枝饒有興致地看着幾個小孩兒嘰嘰喳喳,發現戴向華說的真是沒錯,別看多了這麼一大串小孩兒,有小月在,幾乎都不用她怎麼操心。

等小傑他們把碗筷收拾好了,沈半月就帶着幾個小孩兒出門了。

總待在家也不行,他們還不知道要在村裏待多久呢,肯定得融入村裏的生活。

大隊小學的老師是一對早年下鄉的知青,他們家孩子發燒燒成了肺炎,好像挺嚴重的,夫妻倆帶着孩子去縣裏醫院了,所以最近這幾天村裏學生都放假。

昨天沈半月就和沈文棟約好了,讓他今天帶着他們玩。

沈文棟雖然性格不太活潑,但畢竟是村裏土生土長的孩子,有他帶着,這羣小孩兒很快就在曬麥場上跟其他孩子玩上了。

“聽說趙金順他們是你打的?哇,你好厲害啊!”沈文棟的好朋友趙學海,虎頭虎腦的一個小男孩,表情誇張地衝沈半月豎了個大拇指,“我爹還說,公社領導都給你發獎狀了,說你是小英雄。”

趙學海嘿嘿一笑:“他讓我以後看見你躲遠點。”

沈半月:“……”

看出來了,這也是個鬨堂大“孝”的,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你爹是?”

“我爹是趙勇軍,民兵隊長趙勇軍!打槍,抓壞人的!”趙學海比着手指做了個打槍的手勢,大聲宣佈,“等我再長大一點,我就去當兵,打鬼子去!”

相比沈文棟,趙學海明顯是個好動的,沒過多久就覺得無聊了:“玩丟石子沒意思,聽說昨天有人在溪邊撿到魚了,咱們也去瞧瞧吧?”

溪裏大人是不讓去的,溪邊走走倒是沒關係,而且溪邊草叢裏有時候還能撿到鴨蛋,有些是大隊養的鴨子下的,也有些是野鴨子下的,總歸碰到的機會很少,撿到拿回家也不會有人說什麼的。

一聽有魚還有鴨蛋,幾個大饞小子立馬丟了石子跟上了趙學海,沈半月單手拎起小笛子,也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小溪靠近村東頭,溪水清澈碧綠,兩岸柳樹依依,風景極爲秀麗。

遠處草叢裏確實有三三兩兩的鴨子,大隊有人專門負責養鴨,早上將成羣結隊的鴨子趕到溪邊,傍晚再趕回去,基本不用怎麼喂糧食,家生天養,就能給大隊增添一筆不少的收入。

不過沈半月觀察下來,總覺得如果真能在草叢裏撿到鴨蛋,那鴨蛋也未必是野鴨蛋或者是大隊的鴨蛋,其實屬於對面大隊的概率也很大。

對面大隊也養了鴨子,兩羣鴨子的區別是,一羣脖子上染了紅,一羣脖子上染了綠,造型非常的應景,花紅柳綠的。

估計撿到魚這事兒傳得挺廣,鵝卵石灘上小孩兒不少,個個弓着腰跟找金子似的在溪邊尋找。

沈文棟小小年紀,就有點小學究的樣子,對撿魚這個事表示質疑:“魚都在水裏遊呢,怎麼會自己跑到岸上來,跑岸上來不就死了嗎?”

趙學海一揮小手:“這不就跟人一樣,有的聰明,有的笨,笨的跑上來了唄。死的活的有什麼要緊,最後還不都是一個喫。”

這話竟讓人無法反駁。

一羣男孩兒跑去找魚了,沈半月就跟着踩着鵝卵石走得搖搖晃晃的小笛子,小傢伙嘴上也一直喊着“魚,魚,魚”,看到什麼,就撅着小屁股瞅瞅,找得比其他人還起勁兒。

“咦?”

小傢伙突然站住不動了。

沈半月正在思考弄兩條魚上來胡說八道在草叢裏撿來的可行性……也不是不可能,沒準是鴨子藏在草裏的呢?

探頭一看,居然是一窩藏在草叢裏的鳥蛋。

小傢伙大概是有生之年還沒見過這麼小的“雞蛋”,明顯愣住了,瞧了一會兒,扭頭喊沈半月:“姐姐,小,小雞蛋!”

沈半月被逗樂了,從旁採了把不知是野菜還是野草的,給鳥蛋撿起來放帶來的竹籃裏:“這是鳥蛋,回去煮熟了就能喫。”

“喫,小笛子喫,姐姐喫,哥哥喫!”小傢伙舔了舔流到嘴角的口水。

“啊啊啊,救命,救命??”

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尖叫,沈半月猛然回頭,發現是溪邊有孩子不小心滑進了水裏,她忙把籃子往小笛子面前一放:“乖乖看着這些小雞蛋,不要被人拿走了。”

說完扭身飛快往溪邊跑,跑到岸邊,一個猛子扎進了水裏。

“啊啊啊,又有人掉下去了!”

身後傳來更加尖銳的叫喊,隨後很快湮沒在潮溼的水流裏。

水裏有兩個孩子,沈半月飛快游過去,抓住更靠近岸邊的那個孩子,隱於血脈的異能在一剎那間潮湧而出,小孩兒在她手裏瞬間變得輕若鴻毛,她拖着對方很快到了岸邊,一甩手將人扔上岸,扭身又遊向了另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被水流衝得更遠了。

換了上輩子的沈半月,別說救兩個孩子,救兩個大人也是輕而易舉。

可偏偏這輩子她只是個九歲的小孩兒,甚至這副身體,弱小到根本無法跟同齡的孩子相比。

哪怕異能流轉,沈半月依然清晰感覺到體力在飛快地流失,剛剛的一鼓作氣,似乎已經消耗了這具身體裏的全部能量,明明不算太遠的距離,卻怎麼都夠不着。

沈半月重重咬了一下舌尖,嘴裏立馬湧起一股濃郁的鐵鏽味道,精神與身體,卻像是被這短暫的痛楚激活了,她藉着這一瞬間激發的力量,飛快遊到了那孩子身邊,拎着他的脖子又往迴游。

快到岸邊的時候,終於有大人聞訊趕來,將她和那孩子一起拉上了岸。

?

沈半月在家一躺躺了三天。

原因是她被人拉上岸以後,當場吐了口血,人被送回來的時候,汪桂枝嚇得臉都白了。哪怕後面喊隔壁大隊的赤腳大夫來檢查了,說可能是不小心把舌頭咬破了引起的出血,她還是不放心,堅決把沈半月押在牀上躺着休養。

期間兩個孩子的家長來了好幾趟,千恩萬謝之餘,還時不時來送點東西。

幹躺着不活動,還時不時有好東西喫,沈半月感覺自己明顯胖了一圈,第四天說什麼也不肯再窩着,拎着小笛子就出門了。

這幾天她沒出門,幾個男孩兒好像都找到了各自的玩伴,一個個喫完飯就“野”出去了。

終於不用每天趕鴨子似的領着一羣孩子,沈半月表示感覺非常好。

她拎着小笛子先晃去了村口,路過大樟樹時,樹底下坐着的幾個嬸子喊住了她,先是給她一通誇,完了其中一位嬸子還往她和小笛子兜裏各塞了幾顆糖。

那天落水的兩個孩子,一個叫小土豆,一個叫小南瓜,堂兄弟倆。這位嬸子就是他們的奶奶,來看過她兩回,沈半月已經很熟悉了。

“身上沒事了吧?”小南瓜奶奶拍拍沈半月的手,“我家那兩個真是多虧了你,奶奶真是太謝謝你了。”

“嗯,沒事了,喫嘛嘛香,身體倍兒棒。”沈半月脫口而出上上輩子看來的廣告詞。

又說,“我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這些都是我該做的!”這句臺詞她是跟趙學海學的。

“哎喲,這覺悟!”小南瓜奶奶呵呵笑道:“好孩子,奶奶不煩你了,趕緊玩兒去吧。”

一身演技只能天天用來裝乖小孩兒的沈半月點點頭,拎着喫糖喫得口水糊一臉的小笛子就往牛棚走。

聽說下放的人已經來了,不過牛棚關着,沒看見人。

倒是有幾個小屁孩兒在旁邊田埂上玩兒,嘀嘀咕咕地討論着三個“新來的”。

“是兩個伯伯一個嬸子,不過看着也沒什麼不一樣的,壞人就長那樣嗎?”

“我媽說心眼兒越壞的人瞧着越和善,那個嬸子看着可和善了,沒準就是這種。”

“柺子是不是就長這樣?我媽說小月大英雄就是從柺子窩跑出來的,幫着警察抓了好多柺子,還有獎狀哩!”

……

什麼東西?

沈半月輕快的腳步突然一滯,嘴角微抽地看向那幾個小孩兒,深深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結果那幾個小孩兒一回頭,馬上此起彼伏地開始喊:“小月大英雄!”

沈半月:“……”

在她沒有出門的這三天時間裏,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怎麼會突然多了個這麼羞恥的外號?

羞恥感讓沈半月差點腳下發軟平地摔個大馬趴。

小月大英雄落荒而逃,拎着小笛子往牛棚後頭狼狽逃竄。

牛棚後面有一片小山丘,沈文棟說的竹林就在這邊,山腳還有一彎淺淺的溪澗。

沈半月眼睛一亮。

那天去溪邊她還想找機會撈兩條魚來着,結果自己差點成了魚。

聽說最近大隊管得特別嚴,不許任何一個小孩兒再去溪邊,至少最近是沒機會再去那邊撈魚了。

也不知道這小溪澗裏有沒有魚。

“那沈國慶自己說的,下午要去山上,你到時候早點上去,找個機會……碰瓷不會,別的還不會嗎?”男人的聲音在前面不遠處響起,語調帶着幾許曖昧。

沈半月雙眼微微一眯,拎着小笛子躲進了旁邊的灌木叢。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誰讓你專喫窩邊草的?
第五年重逢,馳先生再度失控
論咒術師與運動番的適配性
東京:裝備系男神
宋檀記事
大佬十代單傳,我爲他一胎生四寶
七零港城雜事
神奇留子在紐約擺攤算命[千禧年]
東京病戀女友
東京少女們大有問題
離婚後,封總追妻跪碎了膝蓋
我執黑從來不敗[圍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