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裏見過這麼多的錢,卡捏到手裏的時候,眼底的喜悅之色就快藏不住了。
“不能,我們不能要你們的錢,就只是借二十萬,我們會還的,一千萬實在是太多了,我們不能收!”
陸晚晚急忙開口,試圖提醒自己的媽媽,讓她早一些反應過來,不要在駱家人面前露出那一臉市儈的模樣。
她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不要貪圖蠅頭小利,一千萬而已算什麼?
上一輩子她幾個億的房產也是被輕鬆贈送過的,而且這種上億的禮物她收了不止一次。
現在就表現出一副市儈的樣子,這也太丟人了。
“沒關係,拿着吧,一點心意而已!”沈柔沒有接黃蘭心遞過來的卡。
將黃蘭心想還卻又不捨,一直把卡捏在手裏的樣子盡收眼底,端起前面的茶杯輕輕喝了一口,然後放下了杯子。
“衛生間在什麼地方呢?”
“衛生間在這裏!”黃蘭心急忙起身,討好地指了指一旁的小門。
她整個人的心思全都放到了手裏的這張卡裏,一千萬啊,能堆滿一個房間嗎?
這一千萬全都在薄薄地一張卡裏啊。
沈柔道了一聲謝,起身進了衛生間,打開了水龍頭,在水流嘩嘩聲中,踩着高跟鞋在四周觀察了一圈,然後從梳子上,浴室裏找到了兩根頭髮,從衣服口袋裏拿出密封袋,裝了進去。
外面陸晚晚輕柔的聲音還在繼續。
“喻娉姐姐的事全都怪我,那天在醫院聊天,喻娉姐姐對陸輕梔恨之入骨,然後我想着,我姐姐她經常動不動就打人,做事特別暴力,我就不想喻娉姐姐正面和我姐姐對上,然後原本我們就是想嚇哭我姐姐陸輕梔的,結果那個壞人裴獻突然變卦,就變成了讓我姐姐捅傷我,以爲能嚇哭我姐姐……”
陸晚晚一臉愧疚的解釋着。
駱音緊抿着紅脣,目光平靜,這樣的態度讓陸晚晚心臟突突直跳。
“孩子們都頑皮,阿音你也不要責罰兩個孩子!”沈柔笑着坐了過來。
“有些事可以用頑皮來原諒,可有的可就不是頑皮了,聽說晚晚胳膊受傷,是陸輕梔買通了歹徒傷的是嗎?”
駱音說完,看向了黃蘭心。
這事兒黃蘭心第一時間就和駱音說了,聞言點了點頭,“原本想着輕梔只是一個孩子,好好教教肯定可以改變陋習,可沒想到,越瞭解,就越發現這個孩子,從根就開始壞了,她欺負的不止我家晚晚一個人,聽說霍喻娉小姐也被陸輕梔用蛇嚇到看了很久的心理醫生……”
“喻娉被蛇嚇到了?”沈柔驚詫,看向了駱音,發現駱音沒什麼情緒,想來駱音也是知道這件事的。
黃蘭心等了很久,沒等到沈柔的下文。
她本來覺得沈柔和駱音就是爲他們母女來做主的,現在就應該狠狠地去教訓陸輕梔。
結果之後沈柔就開始一些沒營養的對話,比如詢問陸晚晚成長經歷,過往成績什麼的。
之後沈柔去找陸晚晚的主治醫生瞭解情況,黃蘭心跟着駱音去了衛生間。
駱音將衛生間裏檢查了一遍,拿起梳子看了看,“駱家人最護短了,我二嫂沈柔現在還沒有親自確定你是駱家人,不會幫你們出頭的,她精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