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燁把事情攬在了自己身上,也忽然就變得有些目中無人,這不由早激怒了那哥幾個。
哥幾個對了一對眼色,於是兩個人依舊看着柳曼茹,另兩個卻是擺開了架勢,向着趙家燁便包抄了過來,想先解決了趙家燁再說,誰知趙家燁卻後退一步招了招手,“你兩個不行,還是四個一起上吧,我保證在我倒地之前,我們大小姐她肯定就不會逃走。”
哥幾個當然不會理會趙家燁的着狂妄,只依舊是兩個人看着柳曼茹,兩個人進攻,向着趙家燁就招呼過來。
可是這兩人還沒走到趙家燁的跟前,卻發現眼前的身形忽然一晃就不見了,眼前早已經就沒有了趙家燁身影,等到反應過來時,兩人的屁股上卻就早都捱了趙家燁的一腳,一個狗喫食,兩個人也全都就趴在了地上,這還是趙家燁腳下留情沒使太大力,否則這兩個人的門牙,只怕都會早磕掉了幾顆,饒是如此,兩個人也已是被摔得渾身疼痛哼出了聲來。
這事別說是臨事的兩個人沒能反應過來,其實就連一邊觀戰的柳曼茹,也依然沒看清趙家燁是如何晃動身形的,只感覺着眼前一花,趙家燁就早已經是站在了那兩個人的身後,而那兩個人卻早已經都倒在了地上了。
耳聽爲虛,眼見爲實,親眼見證了趙家燁的實力,柳曼茹這才理解了周若梅的情癡,也早相信了自己老媽柳雅琴的那有些言語並非虛妄,也直到這時,柳曼茹這才真正感覺着趙家燁這個人,還真是就有點不可小覷。
心裏服了,人也樂了起來,柳曼茹也早忘了自己還身處在險境竟叫了起來,“家燁,打得好!”
柳曼茹的叫聲頓時也驚醒了那一樣也還愣在了疑惑之中的李疤三和那另一個人。
不過李疤三雖然是反應了了過來,但酒卻依然還沒完全醒,卻只以爲趙家燁是仗着身手的靈活這才佔了便宜,於是一招手示意着那另一個同伴道;“上!”自己也率先撲了過來,卻完全沒有什麼招式,完全只一副街頭無賴地痞式的打法,揮舞着拳頭一通亂舞。
洗手間的門口雖然是比KTV門外的那走廊稍微寬敞了些,卻畢竟也還只是走廊,面積就很有限,加上地上還躺着兩個還沒能來的及爬起來的人,空間也就越發顯得很有限,所以李疤三這衝上前的這一通亂舞,不僅是沒能一次打到趙家燁的身上,卻反而是阻止了他身後那另一個人進攻的腳步。
站立未動的趙家燁笑而不語,只上遮下攔化解着李疤三的進攻,想試試李疤三到底能有多大能耐。
一試上手,趙家燁就早知道了李疤三這個人其實也只是個蠻人,身上並沒有什麼能耐,於是趙家燁就沒敢下手過重,看準了時機只一個普通的下勾拳,不偏不倚的就一拳勾在了李疤三的下頜上,把李疤三那龐大的身軀就給打的橫飛了出去,不偏不倚的卻正好是撞在了那跟在他身後的那另一個人的身上,一個踉蹌,兩人也同時都躺在了地上。
也只頃刻間,地面上就已經又躺下了兩人,嘴裏也一樣的哼哼唧唧着,加上原先那還沒來得及爬起來的兩個,這地面上就總共是躺下了四個人。
趙家燁依然一身的輕鬆,手掌朝上五個手指一同勾了勾示意着:“哥幾個,服不服?不服的話,那就重新來過。”
看着趙家燁毫髮無損,而且還一臉的輕鬆,柳曼茹一邊早就看呆了,也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驚喜道:“趙家燁,你也太牛了,難怪我媽她要請你給她當保鏢,回去後我就跟我媽說說,讓你以後就永遠跟着我吧!”
趙家燁手下留情並沒使全力,只是力度適中的小小教訓了李疤三一頓,也直到這時聽了柳曼茹的話,躺在地上的李疤三這纔有點了清醒,知道自己有可能是碰上了什麼高人了。
能給人當保鏢的自然身手不凡,只是李疤三雖然也已經感覺到了自己是碰到了高手,卻因爲趙家燁的手下留情,李疤三就以爲着趙家燁可能也就只這麼點能耐。
李疤三本就是個流氓地痞,也因爲是在這美若天仙的柳曼茹的面前,李疤三就有些不願失了自己的面子,於是從地上爬了起來後,李疤三不僅是沒打退堂鼓識趣的自己給自己找個臺階下,卻反而是惱羞成怒竟從腰裏面掏出了傢伙來,“哥幾個,如果不想今天的事情傳出去的話,那就一起拼命一次大家一起廢了他,給他放點血!我就不信我們四個人,還搞不過他一個人。”
哥幾個本就都是些跟着李疤三混的人,又都是年輕人有些血氣方剛,酒又沒太醒,李疤三的這一招呼,哥幾個就地上都快速的爬了起來,就都腰裏面掏出了傢伙事來,卻早就都不管了柳曼茹的那存在,只前前後後分四個方位各持着傢伙事圍住了趙家燁,想瞅準機會就下手,先幹倒了趙家燁再說。
因爲心有顧忌,所以趙家燁只是小小的懲戒了這哥幾個一番,好讓哥幾個能識趣而退,卻並沒有下狠手,可是沒想到的是哥幾個不僅不識時務沒有識趣而退,卻反而是窮兇極惡的竟拿出了傢伙事來,這讓趙家燁在心裏不由得就有些火大,於是就決定還是再加大點懲罰力度,讓他們再受一點點苦頭,也從而能從內心裏敬畏自己。
心思已定,趙家燁也就不再多囉嗦,只在這不太寬敞的走廊裏便施展起身手來,其實也就一個箭步幾個抓拿扭別,可就是這麼幾個很簡單也不起眼的動作,但哥幾個手裏的傢伙事,卻早就全都到了趙家燁的手裏,也被趙家燁一一的就又都扔在了地下。
手裏的傢伙事是被趙家燁早都已經扔在了地下,哥幾個也全都一色的一隻手捂住了另一隻手的胳臂,嘴裏疼痛的喊着,“媽呀,我的胳膊斷了。”臉上的汗珠也是刷刷的往下流,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只看的柳曼茹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哥幾個到底是中了什麼邪。
柳曼茹依舊沒看清趙家燁是如何出手的,也正心裏奇怪着哥幾個的那痛楚,卻就在這時,陳善海卻走廊的拐角處也忽然竄了出來。
陳善海本就是個急性人,他這一上來,自然不分青紅皁白就會虎虎的上前要幫手,準備先給哥幾個再來一頓胖揍,卻被趙家燁早已經喝住了,“哥,我剛剛都已經教訓過了,就別再惹事了。”
由於趙家燁的先見之明搶先給阻止,陳善海這才住了手就沒繼續再動粗,卻還是已經用腳就早踢了其中的一個一腳道:“媽的,你們他媽的是活膩歪了吧,我陳善海的兄弟你們也敢來招惹?要不是我的兄弟有招呼也沒什麼事,你看我陳善海今天會不會不把你們哥幾個就給大卸八塊!”
哥幾個早就被趙家燁已經給打服了,而且還好像是已經都被給打的殘廢了,現如今又來了一個好像更兇的,哥幾個哪還敢再強硬。
這哥幾個好像也不認識陳善海,但因爲已經被徹底打服了,哥幾個也早已心生膽怯,於是便忍氣吞聲求着陳善海道:“海哥,我知道我們錯了,請你開開恩,讓你這位兄弟放我們走吧!”
哥幾個是嚐到了苦頭後才終於都知道了趙家燁的厲害,幸好也都識時務知道及時認錯,可是陳善海卻還並不清楚這事情的整個過程,於是不依不饒道:“媽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幹嘛要放你們走?你們今天不把事情給說清楚,就誰也別他媽的想離開!”
哥幾個自然不敢再強硬,忍着疼痛回應道:“海哥,事情早已經就結束了,我們也都已經是手下敗將還都身受重傷了,那這事情,是不是也就應該算是了了?有要求,你們也可以儘管提,我們也肯定會按道上的那規矩會全都答應的,但現在能不能先放我們走,讓我們先去醫院看看傷,然後再解決?”
陳善海笑了起來:“媽的,你們當我傻子啊,別說一放了你們,你們就還會再叫人,就算叫不來人,這放了以後,我他媽的又不認識你們,那我以後到哪裏再去找你們談事情?我看啊,還是解決了事情以後你們再走纔好。”
一直沒說話的李疤三終於回了句:“那你想怎麼解決這件事?”
頭上的汗珠也依舊在滴落,看的出來李疤三是在忍受着極大的痛楚,可能也屬他傷得最重。
陳善海雖然也知道這哥幾個全都受了傷,卻並不知道趙家燁到底是傷了他們哪裏,但陳善海卻並不關心這事情,自然也不可能會去心疼這哥幾個,只回道:“簡單啊,告訴你們混哪裏,然後給我寫一張欠款欠條,數目可以的話,我自然就會求情放了你們,我陳善海也不怕你們會賴賬,就算你們真能躲到天邊,我陳善海也肯定能找到你們,也肯定能把你們哥幾個就全都給抓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