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等那女人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沒氣了!”
沉默了片刻,喬思捷黯然開口:“大伯母的話,成真了……看來,大伯還真的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喬正好|色,經常一個人跑出去玩女人,這已經不是祕密。家族裏的人,幾乎沒有不知道這件事的,他的妻子多次在人前詛咒他“馬上風”,也同樣不是祕密。
因此,雖然喬言訥的心頭閃過一絲疑惑,可他也知道,出了這種事,實在也不是意外。喬正愛玩女人,還有心臟病,醫生叮囑他很多次,不要再服用那種壯陽藥。但他不聽,還經常從不三不四的朋友那裏搞一些稀奇古怪的藥房,來強身健體,專門補腎。
“你……你之前不知道?”
猶豫再三,喬言訥還是試探着問道。
喬思捷忍不住冷笑:“言訥,你究竟想要說什麼呢?你我是親兄弟,如果想說什麼,不妨直說,千萬不要繞彎子。”
見他如此,喬言訥也不敢亂說,畢竟,他沒有任何證據,只有懷疑。
不過,喬正的死,還是令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要知道,真正對外宣稱支持他的人,到目前爲止,也只有喬端。可喬端這個人,做起事來,雷聲大雨點小,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摸索,喬言訥也知道了他的底細,知道喬端手上的資金實在有限。而他支持自己,也無非是想要多撈一些好處罷了。
相比之下,倒是一直態度曖|昧不明的老大喬正,老三喬威兩個人,頗爲值得拉攏。
可惜,還不等喬言訥去找喬正,他就死了!
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莫非……
可他沒有任何證據,只有猜測,不敢妄下結論。
“沒事了。我去看看大伯母,她一定很傷心,畢竟是多年的夫妻……”
喬言訥轉移了話題,匆匆結束了這通電話。
握着手機,喬思捷靜靜地站在原地,許久沒有改變姿勢。
他知道,喬正一死,喬威也堅持不了多久了。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第一個來找自己的人,居然是喬端。
喬端是四兄弟裏最年輕的一個,他的性格也是最爲張狂的,這一點,從他之前的一舉一動之中便能窺出幾分。
原本,他以爲,喬思捷第一個就會來對付自己。
可居然不是。
他闖進了喬思捷的辦公室,一張臉紅得像是番茄,幾乎要滴出血來。
喬端的身後,跟着一臉尷尬的威廉:“喬先生,我實在沒有攔住……”
喬思捷揮揮手:“無妨,這是我的四叔,是長輩,作爲晚輩,我怎麼能攔着他呢?四叔,大晚上的,您怎麼來了?快請坐吧。威廉,去燒水泡茶,記得把那罐金駿眉拿來,四叔最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