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總,來客人了。”
焦志森把我從甘氏集團大樓的下面帶上來,推開辦公室的門說道。
我探頭往裏面一看,這辦公室還挺氣派的,百多平米的房間內,鋪着厚厚的地毯,茶幾上放着中華煙和茶具,大雄這會正趴在辦公桌上,不知道在寫寫畫畫着什麼。
聽到焦志森的聲音,連頭都沒抬:“嗯,先坐,等我看完這個案子。“
****!他擺出這麼一副認真倨傲的樣子,搞得我極爲不習慣起來。
我對焦志森打了個眼色,示意他出去就好了。
焦志森點頭走出辦公室,順帶把辦公室的門拉上了。
我自顧自的撿起桌子上的中華煙塞了一根進了嘴裏,盯着窗外的繁華景緻看了一會。
才幾個月的時間,甘雲山在寧川便聲名鵲起。
自打那套寧河別墅區建成之後,因爲地理環境優越,那裏的入住率已經達到了恐怖的百分之九十八,甘雲山藉着這個機會狠狠的撈了一大筆錢,眨眼間便從一個小小的房地產公司成長爲寧川市四大房企之一,現在還在跟國內的兩家上市名企談合作,下一步就要衝擊省內其他地區的市場。
時代在變,市場也在不斷變化,甘雲山這個從鄉下出來的中年人居然能夠跟得上市場的腳步,不得不說是很厲害。
我心中略微落寞,要是我能有這樣平靜的生活又該多好?
可是轉念一想,誰知道甘雲山崛起的這個過程中是如何兇險呢?
上次河邊別墅區的事情現在我還記憶猶新,如果按照那樣的情況發展下去,甘雲山必然破產,最後還不是一樣要跳樓了?
我苦笑了一下,生在這個社會當中,個人自有個人的命運,我在看着他們的生活表示羨慕的同時,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也羨慕我的生活呢?
可憐我修道十餘年,這點事情還看不明白,真是心境不穩啊!
我扭頭看着大雄,這混蛋,老子都進來五分鐘了,他還坐在那裏跟神遊天外似的,這傢伙在幹嗎啊?
我趴在他桌子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喂,什麼時候開始學會玩憂愁了?”
大雄抬眼看到我,嚇得一下子跳了起來:“啊,寧娃兒?****,你回魂了?”
我抬手給了他一巴掌:“靠,你胡說什麼呢?老子活的好好的。”
大雄捂着腦袋,一把把我抱住喊道:“真的是你?”
我尼瑪這個頭疼:“當然是我!”
大雄興奮的直跳:“靠,頭兩天我回去看你的時候,你還是躺着的,連個屁都放不了。這一眨眼就又能走路了。太好了,走,哥們帶你去嗨皮,我給雲韻和小卓鐸打電話。”
看着他興奮的語無倫次的樣子,一股暖流衝入了我的心頭。
我按住他道:“先不忙。”
大雄詫異的看着我問道:“對了,怎麼想着跑到我這兒來了?”
“我來看看自家兄弟,還需要原因?”我一邊說一邊走到窗臺前,繼續說道:“大雄,你什麼時候也開始有這種小情調了?”
然後用手摸了摸眼前的這盆小盆栽,心裏猛然伸起一種特別異樣的感覺,我立馬縮回我的手,我怎麼感覺自己的手剛剛好像是摸在一張人臉上了,而且還明顯的感覺到上面有黏黏的淚水的味道,我抬起手,伸開五指,仔細的在眼前晃了兩圈,結果是什麼也沒有啊,更別說是淚水了!
這個發現讓我頭大起來,我現在身體雖然復原了,但是這一次受傷實在嚴重,失去了三滴至陽之血的損失至今讓我都沒能恢復。
還有我的幽冥眼,此時也是半殘廢狀態,又一次的進入了休眠的情況,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次恢復。
我用手扶住額頭,心裏默唸着,不對,不對,哪兒不對呀。
大雄指了指我:“你狗哥,不調笑老子你會難受是吧?”
我回頭仔細的再看了看那盆盆栽,朝大雄問道:“怎麼想着弄一盆菸草花?”
“菸草花?”大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盆盆栽說道。
“嗯,難道你不知道它叫什麼?”我又指了指那盆盆栽。
“朋友送的,我哪曉得它叫什麼。”大雄也指了指那盆盆栽朝我問道:“難道寧娃兒大才子還懂花草?”
“沒有啦,只是剛好認識它而已。”我笑答着“菸草花,別稱美花菸草、煙仔草。喜溫暖、向陽環境,不耐寒,較耐熱。喜肥沃、深厚、排水良好的土壤。花期4-10月。”
我停頓了一下繼續道:“還有,傍晚六點,菸草花在暮色中甦醒,也就是說,傍晚六點,菸草花會開始開花。”
“真尼瑪專業!你丫的百度百科了吧?”大雄說道:“對了,趙大哥也說它會晚上開花的,可我就一次也沒見過呀?”
“趙大哥?”我看着大雄奇怪的問道:“是誰呀?”
“哦,之前我爸生意上的朋友吧!”大雄看了看我接着笑說道:“現在我們成了哥們,當然了,和你比,那都不是一級別的,根本就沒法比嘛。”
“這個當然啦,對了,陪我去地方吧?”我一巴掌拍到大雄的肩膀上。心想,先不管這盆盆栽了,還是先處理童楠的事兒,所以開始做大雄的工作。
“就知道,就知道,你小子沒事不會來我這裏。”大雄用手指着我說道:“去哪裏?幹啥?”
“去……”我停頓了一下說道:“救人!”
“救人?這是誰呀,還能讓我們歐少出馬!”大雄調侃道。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童楠——”
“什麼,童楠?她怎麼了?”大雄一驚一乍的叫道。
“我說是童楠了嗎?你能讓我把話好好說完不?”我糾正道。
大雄把手一攤,做了一個你說我聽的姿勢。
我撓了撓頭:“還就是童楠,她……”
聽到我這句話,大雄又要打斷我,看到我嚴肅的表情,他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以前都我給你掐高潮,現在你開始掐我高潮了,我鄙視你。”
我嘆了口氣道:“她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