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愛莉的料理喫了竟然會進入假死狀態真是不可思議呢。-書_吧(..)”
已經恢復了過來的西維坐在演武場的草地上,雙臂環胸一臉感慨。
“不,我覺得如果是一般人類的話恐怕真的就那麼死了”白雅在一邊吐槽道。
畢竟就算一開始是假死,心臟停跳那麼久也會變成真死的吧。
旋即,少女又用狐疑的目光盯着西維:“另外這個演武場可是有結界的,你究竟是怎麼跑進來的啊。”
“誒誒誒!有結界的嗎?”西維大驚。
“”
白雅默不作聲快步走到武器架邊,抄起了剛剛放回去的那杆薙刀。
“等等!動武什麼的最討厭了!”西維擺動着雙手:“不要動手,我認輸還不行嗎。”
雖說自己並不怕那柄咒具,但不管打女人還是被女人打都不是什麼好事,所以可以的話西維還是想用其他方法進行交流。
“哈”白雅嘆了口氣,用無可奈何的目光看着死皮賴臉的西維
明明擁有着和現人神相近,甚至還超越了現人神程度的實力,但這個人類卻寧願放任自流地浪費着本身的天賦,對於從小努力至今的白雅來說完全無法理解:“你這個傢伙好歹有點骨氣啊!”
“骨氣什麼的也不能當飯喫啊。”西維仰躺在草地上,振振有詞地回答道。
然後就被白雅一腳踩在了臉上:“這種話不要正大光明的說出來!你難道就沒一點廉恥心嗎!”
“痛痛痛嘁,什麼嘛。只是燈籠褲啊(小聲)。”
“(怒)”
“哦哦哦哦!臉要被踩扁了!要破相了,刀下留人,啊不是,腳下留臉!”
陪着西維鬧騰了半天。白雅才發現自己的話題早就被對方給帶歪了。
“所以說,你究竟是怎麼突破演武場結界的?”少女坐在西維身邊不遠處,右手還拄着薙刀,彷彿只要西維再一脫線就會直接一刀下來一樣。
“我也不知道啦,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感覺到什麼結界啊。”西維揉着自己的臉,想要把那個鞋印擦掉。
“說謊!結界不好好地在那裏誒?”白雅說到一半,突然發現自己確實察覺不到周圍結界的存在了。
她閉上眼睛,將自己的感知力提升到最大。然後少女發現,除了維持着這個空間存在的大結界還在之外,其他籠罩在神廟與其附近的結界都在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
睜開眼,白雅有些惴惴不安地望向遠處神廟:“這是怎麼回事”
“嘛。雖然不知道對不對,不過我倒是有一些猜測啦。”
終於把臉上鞋印擦掉的西維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白雅一把抓住領口,將他的臉提到自己面前:“快說!”
“先放手要、要窒息了!”
於是西維再度陷入了瀕死狀態。
又是一番雞飛狗跳之後,談話才得以繼續。
“在解釋前。我向確認一下”好不容易才恢復過來的西維坐在草地上,一副病怏怏的樣子:“這個神廟的那些結界都是莎娜艾支撐起來的吧?”
“不要直呼大人的名諱!”白雅先是抗議了一句,不過應該是顧慮到剛纔自己似乎真的差點錯手就把對方殺掉了,她還是乖乖地正坐在草坪上沒動:“先代逝世之後。這個小世界就是大人獨自一人所支撐起來的。現在的我還沒有通過巫女考覈,所以並沒有使用結界的資格”,
說到這裏。少女的表情變得有些黯淡。
“換句話說,如果莎娜艾好啦。我知道了,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啊莎娜艾小姐本身的魔力減弱的話,結界的存在也會出現問題對吧。”西維在白雅那突然從黯淡變得犀利的目光下認輸,最後只能在莎娜艾的名字後面加了一點敬稱。
“理論上是這樣的,不過大人距離天人五衰還有很久的時間,至少現在魔力不可能大幅度減弱纔對。”白雅馬上抗議道。
“你是笨蛋嗎!”西維直截了當地望着白雅:“你難道忘記我昨天拜託莎娜艾小姐做了什麼嗎?”
他這麼一說,白雅才突然想了起來。
昨天莎娜艾與西維會面的時候,西維確實拜託了莎娜艾一點事。
“你是說,大人爲了淨化你帶來的那柄僞神咒具”
“是概念武裝。”
“差不多啦!總之,大人爲了淨化那個消耗了很多魔力嗎?”
白雅死死地盯着西維確認道。
“不不不,所以我剛剛就說了吧,這只是猜測啊”面對對莎娜艾有着狂熱崇拜的白雅那恐怖的目光,就算脫線入西維也只能敗下陣來。他把目光轉到別處,小聲地建議道:“既然那麼在意的話,你自己去確認一下不就行了?再怎麼說你也是巫女,去神廟的話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少女雙手放在胸前對着指尖,有些忸怩:“這麼做不會打擾到大人嗎”
“爲什麼在這種地方會變得扭扭捏捏?”某眼鏡不知死活地吐槽了一句。
“囉嗦!話說你爲什麼還在這裏,我們不歡迎你,快點會你的僞神咒具上去!”
“那個是魔導器”
“差不多啦!”
“啊哈哈”西維乾笑了一聲,然後整個人消沉了起來:“不管怎麼說,愛莉的料理現在應該還沒消耗完,所以暫時不能回索德佈雷加了”
“”
沒等白雅繼續說點什麼,一陣像是一頭犀牛撞在厚重鐵門上的巨響把兩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那是不需要窺鏡魔法都能看到的現象在遠處的結界外,濃重的霧氣翻湧,化作巨大的灰白色人形,正狠狠地撞擊着帶有些微螢綠色的結界。
“那是什麼啊!魔物嗎?”白雅被那種景象給嚇呆了。
“不,應該不是魔物”西維推了推眼鏡,隨着一連串數據的反饋,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那個是概念武裝啊,抱歉,說成僞神咒具你才能聽懂吧”
“閉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