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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法醫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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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1章 柳蔚的婚前準備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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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權王此時此刻的眼神過於狹促,語調,也過於挑釁,方若竹面色輕沉,有些惱火。

  

  秦徘明白好友的脾性,輕輕從後扯了扯方若竹的衣襬,示意他不可莽撞。

  

  秦徘的意思,顯然是不願同這位邊庶佞王發生正面的衝突,方若竹哪怕早已憋了滿肚子火氣,也知曉大局爲重,深吸一口氣,終究緩口道:“小妹魯莽,日前因摯友受難,孤身離家,晚輩得府中長輩敕令,來青接回,途中,遇了秦家世兄,便相約同行。”

  

  這話說得倒不是假的,只是隱瞞後續,不願明談。

  

  方若竹是君子,君子素不愛誑言,權王看他目光冷淡,卻警惕心十足,不禁說了句實在話:“京中大事不定,方家、秦家也需站位,你們不願同本王多說,本王本不應勉強,只是現如今青州出了大事,事出緊急,又牽連甚廣,你二人又恰好在青州境地遊走,實在不能不讓人多想。”

  

  秦徘聽出了味道,順勢便問一句:“王爺所言之大事?不知……”

  

  權王冷笑一聲:“黃毛小兒,不同本王說實話,還想從本王口裏套話,又皮癢了?”

  

  秦徘和笑一下:“王爺不說便算了,雖不知青州出了何事,但晚輩二人之事,應當同王爺那事,不是一家的。”

  

  秦徘這是表明立場,證實自己沒有同權王作對的打算。

  

  權王沒做聲,審視的將他看了一圈兒,又看看旁邊的方若竹。

  

  秦徘碰了碰方若竹,示意他也說兩句。

  

  方若竹卻不太想說,他這人心氣高,向來受不得人睥睨,權王看他們的目光太過高高在上,讓他心裏很不舒服。

  

  秦徘無法,無奈之下,只好對權王又笑了笑。

  

  權王倒是不計較這小輩的牛脾氣,跟他爹一樣,幹倔頭,端得一幅剛正不阿的架子,慣會裝模作樣。

  

  從這二人口中套不到話,權王也並不急躁。

  

  此二人若真想從青州駐兵營尋求幫助,那到時他從冷意口中,總能知曉實情,冷意這小子他倒是看得順眼,大概因爲是新帥,做事靈活,有勇有謀,比那些老一輩的大將更懂得變通,他很欣賞。

  

  冷意是在兩刻鐘後進來的,此時權王已經不在了,他進來時,就看到秦徘與方若竹並肩坐着,正在說些什麼。

  

  “二位久等了。”冷意跨步進營,一撩擺袍,落坐上首,又看看左右,問:“權王呢?”

  

  秦徘沒做聲,端起茶杯啄了一口。

  

  方若竹則看向別處,同樣沒有回答。

  

  還是門口的守兵,插口道:“回元帥,那位王爺回營了,說是睏倦一夜,要歇上一會兒。”

  

  冷意點點頭,揮手將小兵親兵譴下去。

  

  待營中沒了閒雜人等,冷意纔看着秦徘二人道:“權王雖兇名在外,但到底是皇上的兄弟,他只要一日未提兵謀反,一日就還是駐地藩王,該受將官尊崇,這個道理,二人應當是明瞭的?”

  

  這是要先說清楚,權王在他營帳內,並不是說,他已經依附權王,要跟着對方謀逆,而是這傢伙既然來了,他一個小小州將,自當盡地主之誼,這裏頭,是絕沒有什麼見不得人勾當的。

  

  秦徘也不知信不信冷意這話,只是笑笑。

  

  倒是方若竹嗤了一聲,音量不大,但在這安靜的營內,卻格外刺耳。

  

  冷意說這一句,本就是避個嫌,也沒有要討好秦家方家的意思,聽方若竹這麼不客氣的鼻音,冷意就有些不開心了,臉冷了幾分,換了個話題:“二位昨日所言,有事求助本帥,今日得空,不若詳談。”

  

  秦徘正要開口,方若竹卻突然逼問:“我們若說了,冷元帥真能相救嗎?”

  

  冷意擰起眉,頭一回見求人的,比被求的人脾氣還大。

  

  冷意也不假辭色:“那就看事關大小,我這駐兵營地小人稀,太大的事,自是做不了主。”

  

  “事情大,但所求卻小。”秦徘怕方若竹又瞎說話得罪人,趕在他前頭,接了冷意的話茬:“事實上,這回來青,在下二人,的確與京中一位大人物出了些誤會,若能得元帥相助,在下二人自是感激不盡,可若元帥顧念那大人物身份,我二人,即刻離去,便也是了。”

  

  “但說無妨。”冷意擺擺手,讓他詳言,同時心裏猜測,京中大人物,秦家方家還不夠大嗎?還能是什麼大人物?

  

  可隨着秦徘慢慢道來,冷意聽出了裏頭味道,還真訝異了。

  

  大人物,大人物,這人還的確是秦家方家比不上的大。

  

  主營的茶水,續了又續,足過了兩個時辰,簾子纔開,秦徘方若竹相攜而出,抵到門口時,又回身對冷意頷了頷首。

  

  冷意這回沒有託大,也對二人行了小禮,目送二人離開。

  

  人一走,冷意轉身回營,對隨行軍官道:“去看看權王醒了沒,若醒了,快快請來!”

  

  ……

  

  褐酒,是用江梅汁兌的甜湯,混合而成再搖晃伴水,看着就跟褐酒有幾分相似。

  

  柳蔚在廚房,一邊用酒提攪着圓壺裏的水液,一邊在心裏,漫不經心的想着明日的婚事。

  

  畢竟要嫁人了,她心情難免有點起伏。

  

  倉促之下的婚事,除了一個名分,當真是什麼都沒有。

  

  柳蔚又抿了抿那酒提上的汁水,味道甜甜酸酸,蠻好喝的。

  

  她盛了一盞,索性自己拿來下下嘴。

  

  小黎睡醒下樓,就看到廚房裏的孃親,他咂咂小嘴,撲騰得走過來,伸手一抱,就抱住孃親的腰,把臉埋進孃親胖胖的肚子上。

  

  柳蔚手上溼噠噠的,有點不耐煩:“撒什麼嬌,過去點,髒呢。”

  

  小黎仰着腦袋,噙着半夢半醒的眼睛,笑嘻嘻的說:“爹,我不怕髒。”

  

  柳蔚擰着眉頭:“誰說我髒,我是說你髒,洗臉刷牙了嗎?亂蹭什麼?”

  

  小黎被嫌棄了,撅着嘴鬆開孃親的腰,站遠一點,又好奇的看案臺上的水液,問:“爹,你在做什麼?”

  

  “造假酒。”柳蔚說着,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將酒提放進大壺裏,轉過頭,認真的問兒子:“你知道明日是什麼日子嗎?”

  

  小黎愣了一下,抓抓腦袋,然後仰着頭說:“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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