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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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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們喝了不少,我以前雖然也和劉一手偷偷的到神算子那裏喝酒,可是擔心被師傅發現,所以一直都不敢多喝。

我從來都沒喝這麼多過,所以這次喝這麼多,一時間覺得天旋地轉,站都有些站不穩。

乾脆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我感覺有些頭疼欲裂,慢慢的從桌子上爬了起來,跑到外邊撒了一泡尿,好長時間才終於適應過來。

劉一手也比我好不到哪兒去,走路晃悠的厲害,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師傅呢。”劉一手問我道。

我說道:“還沒見着呢,我也是剛醒過來。”

“師傅。”劉一手大喊了一聲。

“大清早的瞎叫喚什麼。”馬道長的聲音,從林子裏傳來:“趕緊收拾一下行李,走吧!”

一提起‘走’,我的心中立刻生出一股惆悵之情,不願離去。

魚龍混雜的社會,我倆能適應嗎?畢竟我們已經遠離這個社會那麼多年了,再次融入其中,會不會遭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

現在我們基本上都已經不怕鬼了,我們現在怕的,是人。

在馬道長這裏住的一段時間,馬道長給我們腦補了很多爲人處世的經驗,其中包括很多卑鄙奸詐的事。我們知道原來人比鬼還要可怕,因爲鬼從一定程度上來說,是弱智,你可以知道鬼要達成什麼目的而做什麼事。

可是人,你永遠摸不清他們的心思。

劉一手也不願離去,說道:“師傅,昨天喝酒喝多了,覺得身體不舒服,明天再走吧?”

馬道長稍稍猶豫了一下,估計也是動情了。

要是我倆走了,馬道長這個老頭兒就只能一個人在這裏等死了,想想這個邋遢老頭,其實也挺可憐的。

不過馬道長知道,分別分別,越不分就越不能別,所以馬道長訓斥了一句:“有什麼不舒服的,是個男人就給我忍着,滾吧!”

劉一手的眼圈有些微紅,不過撒了泡尿之後,還是慢騰騰的收拾行李去了。我看得出來,劉一手是想故意磨蹭時間。

別看劉一手平時的時候神經比較大條,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可實際上,若是真的攤上事兒了,還是挺多愁善感的。

在最後離去的時候,劉一手的眼淚終於抑制不住的流了出來,一個頭磕在地上,腦瓜子都嗑出血來了:“師傅,您老人家放心,我劉一手一定會讓您老人家下半輩子享福的。”

然後起身,帶着我風風火火的就走了。

半路上我安慰劉一手道:“一手,別傷心,以後還會再見面的。”

劉一手點點頭:“嗯,我相信。”

馬道長給了我們一大筆錢,一沓鈔票放在行李包中總覺得不踏實,最後劉一手乾脆放在了內褲兜裏邊,然後縫死。

一路坐車來到聊城城區,按照我之前的記憶,找到那家茶館。可直到這時候我才發現,那家茶館早就已經不復存在,被一個不洗頭的洗頭房給替代。

我皺了皺眉頭,心中一陣傷感和憂慮。

你妹的,姥姥讓我來找木老二,要是找不到木老二,我下一站還真不知道上哪兒去呢。

所以我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硬着頭皮上前打聽打聽。

雖然我前幾年一直很少接觸社會,但潛意識中還是能識別出這紅色曖昧燈光代表的是啥意思。

劉一手看起來比我經驗更豐富,看着這‘帝豪娛樂城’的牌匾,對我說道:“別跟我說你那二老爺是皮條客啊。”

我說道:“不是,以前二姥爺是幹茶館買賣的。我覺得可能是茶館倒閉了,我去問問他們知道不知道木老二去哪兒了?”

劉一手點點頭:“嗯,我跟你一塊去。”

說實話,我一個人還真有點害怕進去。我基本上很少接觸女性,尤其是害怕和女人討論那方面的話題。

如今讓我猛的和這羣皮肉女交流,我還真有些尷尬。

我和劉一手剛進去,立刻就成爲全場焦點。我和劉一手也瞬間傻眼了,目瞪口呆,甚至都忘了來這兒的目的,我只覺得頭腦發熱,胸腔發悶,鼻子癢癢的,跟要流鼻血似的。

而身體某些部位也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這讓我和劉一手相當的尷尬。

這個不大的大廳裏邊,竟坐了兩排美女,全都穿着最簡單的睡衣,大腿都露出來了,齊刷刷一排,就跟我們農村裏曬大蘿蔔似的,場面壯觀。

而且房間裏邊還瀰漫着一股異樣的味道,這股味道讓人陶醉,我忍不住的就沉浸其中,渾然無法自拔,再看劉一手,身子竟哆嗦了起來,而後一聲咳嗽,鼻血都流了出來。

哈哈哈哈!

現場衆女人頓時哈哈笑了出來,前仰後合的。而她們這麼一笑,又上演了一出現實版的‘花枝亂顫’。

劉一手當即便感覺到了丟臉,對我說了一句“有妖氣,此地不宜久留”之後,就匆匆忙忙的轉身走出去了。

而我因爲肩負着找到二姥爺的使命,所以是斷然不能出去的。只是深呼吸一口氣,原本是想故作鎮定一下的,但沒想到這空氣中都跟被噴了催情藥似的,非但沒鎮定下來,反倒是更加的紙醉金迷了。

沒辦法,我只好大聲喊了一聲:“大姐,請問以前這家茶館的老闆,搬到哪兒去了?你們知道嗎?”

“小弟弟,過來過來,讓我瞅一眼。”其中一個燙刺蝟頭的大姐招呼了我一聲,讓我過去。

我說道:“大姐,我……我是來找人的,我……我沒錢。”

我還以爲那大姐是要做我生意呢。

不過那大姐卻是笑了起來:“誰說要跟你那啥了,我說你過來讓我瞧瞧。”

沒辦法,我只好硬着頭皮走上去,這是我知道二姥爺下落的唯一途徑了,所以我必須‘忍辱負重’。

那大姐的手很滑很細,摸起來讓人很是享受,心曠神怡,而身體某些地方,表現更加明顯了。

那刺蝟頭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下,而後驚了一句:“還真是個雛兒呢。”

一時間現場又開始亂了起來,衆人都嘰嘰喳喳的說話,我也沒有聽清楚她們到底在說些什麼,不過大部分都是挑逗我的話。

我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一時間竟尷尬的不知所措。

而就在這時,我忽然感覺到,貌似在樓梯口的一個換衣間門口,有一團陰氣在晃悠,那團陰氣非常不正常,不像是普通的陰氣。

而且這陰氣似乎還有規律的動作,看起來就好象是……一個鬼!

我立馬變得緊張起來,慢慢的走過去,想看看這團陰氣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剪陰,斷陽》上邊也有判斷鬼魂的辦法,那就是點燃犀角香,然後閉上眼慢慢在腦海中冥想。

《晉書·溫嶠傳》中曾經說過:生犀不敢燒,燃之有異香,沾衣帶,人能與鬼通。

有了這犀角香,一些大能,即便在很遠的地方,已經可以感受到它們的具體形狀,甚至還可以‘過陰’,跟它們交流。

不過現在我也只是處於最初級階段而已,所以必須得靠的很近,用打火機燒一點馬道長給我的犀牛角粉末,纔可能勉強感受到對方的存在,以及窺取到其的一些信息。

至於過陰,就時靈時不靈了。

那幫大姐姐看我莫名其妙的走向更衣室,都停止了笑,估計都看我像怪物吧?

我徑直走到了更衣室門口,原地站着,將燃燒的犀牛角粉末放在鼻尖,閉上了眼,然後感受着那團陰氣。

而這麼一感受,我立刻被嚇着了,沒想到在我的腦海裏,竟出現了一個七竅流血的女鬼,她被一根紅繩子給吊着,臉色蒼白,身體僵硬,兩隻白森森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我看,而她的肚子,卻好像有幾個月身孕似的。

我立刻倒退了好幾步,我真的被這隻鬼魂給嚇着了。一般的鬼,我也只能勉強感受到對方的輪廓而已,可我萬萬沒想到,這隻鬼魂我竟能感受的如此清晰。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這隻鬼的怨氣很大,是一個厲鬼。

那些大姐姐們都莫名其妙的問我:“小弟弟,你怎麼了?”

我臉色蒼白,依舊有些驚魂未定:“這個地方……有一個懷孕女鬼,這裏,死過人?”

我這麼一說,那幫大姐姐的臉色瞬息萬變,甚至其中有一個東北的娘們兒慘叫一聲“媽呀”。

剛纔那刺蝟頭大姐姐慢慢的走上來,小聲的問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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