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玉牌的事情過後,王琳留在空間裏面恢復精神力,雖然可以調節時間讓大家都多待些日子,但王媽想到家裏三個年紀還小,如果長時間留在空間裏,是會比他們能更好的適應環境,但也會讓他們對外界現實時間覺得不適應。
所以待了沒有一個星期,王爸和王媽就帶着衆人被王琳送出了空間,不過孟浩和嚴清羽兩個人還是留了下來,孟浩是王琳在這裏,孟家現在已經收攏勢力,儘量讓小輩有安靜的環境修煉,所有的行事都低調處理,一些藉助孟家的名頭出來招搖的人,孟家老爺子也爲了不耽誤衆人修煉,親自露面處理。
沒有龍家正面的籠絡人和孟家作對,京城內現在一片祥和,當然一些聽到內幕消息的家族,也是到處蒐羅修煉功法,希望別被那些底蘊深厚的世家給落下太遠,當然像是和祕境之前有所接觸的孫張兩家,就開始在自家藏寶裏面翻騰,也真是他們運氣好,找到了一套修真功法,只是對靈根確實有要求。
現在又無法尋找祕境之人,詢問怎樣查看家族內的人有沒有身懷靈根的人,只能寧錯殺三千也不放過一個的,讓家族內的人都修煉,對近枝嫡系的人,兩家老爺子也是大方的拿出王琳曾給他們的丹藥,每人都分了幾顆在手裏,怎麼用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
龍家自從出了龍瑤和孟浩的事情後,更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可是卻也沒有那個世家敢上去一試深淺,回到龍家的龍肆和龍家老爺密談之後,就趕去了鬼窟,而龍老爺子在書房內待了整整一晚後,第二天一早就把家族裏面得用的人都召集起來,祕密開了一次會議。
這次的事情就連龍家三子都不能得知詳細,只是那些人在會議之後,回去交代一番就消失無蹤,還好有他們曾留下的話,讓他們的家人沒有太多的反應,可龍家三子沒有多久的時間,就被老爺子召回了老宅,妻兒家小都沒有讓他們帶任何一個人,只是龍家老2唯一的兒子,卻破例的被老爺子帶在了身邊。
龍達身爲龍家老大肯定有異議,可在老爺子殘酷手段下,也沒有說話的聲音,沒有被帶去鬼窟傳授家族祕法的機會,那麼龍家三兄弟,也不能什麼自保手段也沒有,龍老爺子雖然對他們沒有喜愛,但畢竟是他的兒子們,再怎麼也不能不管他們。
華夏國的世家這麼大的動作,怎麼能瞞得過當權者的眼睛,而且他們也沒想要隱瞞,畢竟當權者何嘗不是他們世家的馬前卒,還好的是孟家在龍組的人手,之前雖然受到一些不輕不重的打壓,但還是沒有正面撕破臉,現在孟家這麼識相的收攏龜縮進殼子裏。
卻更是讓華夏國上層頭疼不已,如果早料到會有這天,他們肯定不會阻止孟家之前的動作,現在所有的家族都全部沉默,而且聽話無比的不碰觸自己家族之外的人和勢力,明顯就是準備把他們拿出去頂缸。
還是孟家老爺子沒有完全引退,才讓國家沒有採取嚴厲的手段,現在整個京城的人都似是能感覺到,這暴風雨前的寧靜,臉上也多是沒有之前驕傲燦爛的笑容,唯一不變的只能是那些什麼事情都不懂的孩子。
衆人不是沒有想過拔除之前埋好的陣盤,但已經用靈氣啓動的它們,怎麼會那麼容易被銷燬,而且有着亂中取勝心裏的人也是不少,就是華夏國的那些當權人,不也是沒有激烈的動作,只是都在暗地裏做起了小動作。
另一邊恢復損耗過多精神力的王琳,有着這一次幾乎透支幹淨精神力的機會,一舉衝破仙君後期,達到了仙帝期,而這個時候,最後被她師傅封印的記憶,也完全恢復。
她記起自己是怎樣一路靠着好運修仙成仙,好運的被跳進了仙界數一數二的門派,因是門派內排位最小的,所以備受師兄師姐的疼愛,還好的是她本性純良,並沒有被寵出不好的性子。
之前在空間內聽到的虛幻聲音,她也終於知道是什麼,抬頭看了一眼在不遠處坐着,仔細守護着她的孟浩,嘴角揚起輕笑。
空間內最後的封印,還需要他的血來開啓,起身來到孟浩身旁,在他身旁側腿盤坐下,看着他從未像現在這般清晰印在眼底的臉龐,就是這個人嗎?
“我修爲已經突破至仙帝,剩下最後的仙尊,我就能爲飛身神界做準備,你覺得你能陪我一起去到那裏嗎”?明明知道他現在也只是元嬰期的修爲而已,王琳也不知道爲什麼會問出這句話,似是有種預感他能夠做到。
孟浩抬頭看着坐在身邊,歪着小腦袋問出這麼奇怪問題的王琳,沒有絲毫的猶豫的開口回道:“不管你想或是不想,我都會在你身旁,天涯海角生死相隨”。
聽孟浩把話說的這麼嚇人,王琳伸手捂上他的嘴巴,嘟着小嘴巴略有些緊張的說道:“本來好好的話,怎麼到你嘴裏就說的這麼恐怖,什麼生啊死的,不說這個了,你陪我去金盞花那裏看看優優和羽兒”。
孟浩說了聲好,就起身拉起王琳向着金盞花的領地走去,不知道入定了多長的時間,在路上問了問孟浩,才知道她這次入定還真是用了不斷的時間,整整三百年的時間,如果不是王琳在入定前,想着不知入定會多久,把時間調整到外界一比百年,那還真是會出大亂子。
問了問這百年嚴清羽有沒有被悶壞,孟浩不知想起什麼的忽然笑了起來,伸手拉起王琳的手,不顧她微小的掙扎牢牢的握緊,纔對王琳說這三百年嚴清羽的事情,孟浩用略沉的嗓音說道:“他還確實被悶壞了,剛開始的時候,他想着在這麼有濃郁靈氣的地方修煉,而且外界的時間和這裏面的還不相同,還真是興奮了好多年,可你一直不從入定中醒來,清羽就坐不住了。
每天不是爬樹就是摘菜採果子做飯,可就在十年過後,他廚藝練習的有大廚水準,你還是沒能醒過來,又有我在一旁看着,讓他沒法近你的身喊你起來,只得又去鼓搗着學東西,我也因爲被他煩怕了,就隨手從倉庫裏拿了一本書扔給他學,可我沒想到的是,那本書是教授人刺繡女紅的,本來他還把書扔在一邊不屑學,後來過了又十年,終於忍不住的拿起來學着打發時間玩”。
想起他當時學針線的時候,被扎的手上全是針眼,可剛扔開沒兩天,就又會因爲無聊把東西又收拾了出來,孟浩也是壞心眼,看到他這麼折騰也不說給他照樣別的學,還在一旁冷眼旁觀,興致起來時,還幫他記錄一二,當然想的是有這東西,以後還能在龍肆那裏賺些好處。
一想到這,孟浩越加對摺騰嚴清羽來了興致,就算刺繡有多難學,三五十年的時間也總是能學會不少,這當然還是以修爲爲主的情況下,偶爾看到嚴清羽的刺繡品時,孟浩也會感嘆一番,他對女人的活也還是蠻有天分的,當然這個也是要記下來的。
嚴清羽就是這樣在孟浩這惡趣味的壓迫下,不止是學習了廚藝和女紅刺繡,釀酒和古舞樂器他也都有學習,孟浩的記錄冊也從一本到現在的三本,這還是孟浩沒有太多閒心去一直盯着他,才精簡記錄了這麼三本。
王琳聽孟浩說起那記錄冊,也很是好奇的想要看,對於要送去給龍肆換取點什麼,還是自家親親更加重要,手在戒指上面一擦,腦中想着的東西就出現在了孟浩手中,三個很是普通的筆記本,王琳拿起上面標誌着‘一’的那本翻看起來。
孟浩看王琳看着他記錄的東西,笑的前俯後仰,忙上去把她攬進了懷裏,慢慢的半抱着她想着金盞花那裏走過去。
“孟浩,這裏面寫的都是真的啊,不過你還真的是好壞的,明明廚房後面庫房簾子後面,就有放着好多書,不管是學習醫術還是書法繪畫,也都有不少好書的,你偏偏就給他拿了本刺繡的書,如果不是待的太悶,清羽哥肯定不會學它們的。
哈哈哈,你還拿出一件我做最好的衣服,讓他做成那樣才能換別的學,真的是太壞心了”,王琳翻看着本子裏面的小事,記的還真是不小,不過最多的還是刺繡還有古舞的。
孟浩見王琳笑倒進他懷裏,對自己有先見之明深感佩服,這個幾本小小的冊子,有這麼好的效果可真是他沒想到的,就算不送去給龍肆,他也是值了。
摟緊笑的身上發軟的王琳,把她手裏的書抽走,他是很喜歡看王琳笑,可要是笑的氣都喘不勻,可就不是孟浩要的,讓她發軟的身子趴在身上,大手在王琳背後幫她順氣,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後說道:“你看看你,笑成這樣自己多難受,看來以後不能讓你看這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