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仇三隨着隨着向陽坐了車,七拐八拐就把他帶到一個山腳下,這是一片林海,一陣強勁的寒風掠過樹頂,沉睡了一夜的森林立刻從酣夢中甦醒了過來,接着便相互地爭吵起來。那擎天巨樹梢頭的碧葉,連成一片,搖曳萬里,把林海上淡淡的一點點的烏雲趕來趕去,忽隱忽現。
不一會兒,樹林裏塵土飛揚起來,茂密的樹林晃動起來,不一會兒,就有一個身穿迷彩服的人扛着一把鐵鍬在開路,那模樣,很像林業工人,可那白淨紅潤的臉,根本沒法逃過有過勞動經歷人的眼睛。
仇三看到林子晃動和那人影的出現,人也禁不住跟着林海的翻滾晃晃身子,前後左顧右盼了一會兒,喊起來:“我操,有情況!”
仇三他這個人,天生性格活潑,他是個性格大大咧咧的人,做事像小孩子一樣缺根筋,活潑好動,幾乎不能安靜地坐一會,他在部隊在怎麼歷練,也無法把他身上的這種缺點改掉,他曾經試圖改過,可改了一陣子,他覺得很壓抑,太委屈自己了,索性,他就我行我素!
“唉!性格決定命運,你還是如此沒有定性,將來宏圖幫將如何委以大任於你?”向陽噴了一口煙,長嘆一聲。
此嘆息聲如黑夜裏忽然要伸個懶腰,發出的慵懶之音。
“唉!”這是怎樣的一種聲音,竟是如此的的無力,似乎飽含着人間滄桑;這是怎樣一種聲音,是嘆息卻又不帶一點兒抱怨,卻深深地觸動了仇三的心靈。
“三兒,你能不能給哥張個臉麼?”大哥仇東昇的聲音在仇三耳邊縈繞。大哥生氣時,也是如此的扼腕長嘆。
向陽是自己的大哥仇東昇?!仇三腦海裏翻出一個疑問,可是,他瞬間就把這個疑問就給壓進了心裏。
不會,自己忠厚的大哥東昇哥哥怎會是黑幫侍衛頭子?不會!哥哥從小品德優秀,是村裏人見人誇的青年,他不會進到這個人人聽而避之的組織,絕對不會的!只有自己自何種下三濫才進到這提着腦袋過日子的黑幫。
就在仇三思緒混亂時,林海也如他的思緒一般,林海翻滾起來。
“快!行動!把莊公子,黑皮四,用車護送走!”向陽把煙“噗”的一聲吐出了車外,就指揮起這次行動。
林海裏的人有秩序四處逃竄,莊家的老三和一個黑衣青年直奔這邊。
車裏的保鏢一個個躍身下了車,就要迎接這兩個很重要的人物,就在這時,林海裏呼啦啦的站起來很多的警察,有警察抱着話筒在喊:“扔下武器投降,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上車!”向陽衝着莊家公子喊起來,隨即舉起一把衝鋒槍就要開始掃射,話音未落,警察就衝着他們掃射起來。
“噠噠!噠噠!”槍聲四起,莊家公子一邊掏槍,一邊躍入車,黑衣男子尾隨其後,也進入車,一個保鏢扔給他一把衝鋒槍。
“投降死路一條,不如拼了命去突圍!”莊家三公子舉起槍,從兜裏掏出幾個金制的令牌,塞給了在車上的八個人手中。
“此牌是突圍後的見證,不管如何,令牌就是進往宏圖幫的通行證!”
“噠噠!噠噠!”警察的火力很猛,車子掉轉過身,嚮往一條土路衝去,可土路四周已經有警察包抄而來。
幸好有樹林作掩護,向陽掏出一支菸,點起狠狠吸了幾口,對着仇三吼道:“此處林木茂盛,你務必保護公子脫離警察,我作掩護!”
“向大哥,多謝!”莊家老三已經看懂向陽用意,次是不是表白兄弟情深的時刻,自己是宏圖幫的後人,自己活着,宏圖幫才活着!莊家老三想到這,一下子躍入車子旁邊的叢草中,仇三見狀,也隨着滾下車子。
向陽指揮司機向土路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