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老幫菜徒子徒孫集體起鬨,姜慶東 早就有幾手準備,私底下老幫菜家屬的工作都已經做了,今天嚴懲仇三的公判大會,說白了,也就是做做表面工作,自己順勢在今天順利宣佈登基,就等登基大典的宣佈,可此時現場因爲一個炸雷的轟響,會議室裏每個角落傳來了起鬨的聲音,把姜慶東攪得六神無主起來。
可片刻,他調節了一下失控的情緒,心裏在盤算將如何來把這不堪的局面控制住?讓自己損失降到最低。
擒賊先擒王!要想控制局面向不好方向發展,目前,就是要把這個領頭鬧事的傢伙壓下去,就可以把這些散沙放進沙漏裏,合適的,就留下,自己用,不合適的,就
姜慶東心裏閃出一個“殺”字,想到這,順着叫囂聲,拿眼漠視的掃了一眼人羣中一個端坐在椅子上的一條黑龍,不看,姜慶東還以爲是那個家的兔崽子,因爲對自己開的條件還不滿意,來這裏發發牢騷罷了,可這一看,驚得把姜慶東差點從臺上掉了下去。
這個人從坐相上一眼就能看出他是會武術的練家,人雖坐着,可身上透着一股男人的神韻美,那是一個人想藏都藏不住的,一張壞壞的笑臉,戴墨鏡的臉上,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着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裏皎潔的上弦月。可這個練家,卻有女人般白皙的皮膚,襯托着淡淡桃紅色的嘴脣,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特別是左耳閃着炫目光亮的鑽石耳釘,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放蕩不羈,姜慶東看了,心裏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起鬨的人,他就是大浪的小兒子程火峯
噢好!這太子爺不是在美國留學呢嗎?他怎麼敢冒着公安還在追剿宏圖幫餘黨的白色恐怖中漂洋過海回來攪這趟渾水,這膽兒,也忒媽的忒大了,太像他老子了!
“有種!”姜慶東抱拳,故意把這句話叫得格外響亮,是想叫衆人看到他是個重感情的人,只有這樣,才能換回一些人的心。
“不要來這套,你這一套,是玩你兄弟的那套套話,來點新鮮的!”太子爺站了起來,就有人給他拿衣服,很快人羣就騷動起來,要把這個會議推上gaochao。
中國人愛看熱鬧,就是這個樣子的。
“不好,男主角要換角色了!”姜慶東看到這種情景,眼前浮現着仇三還吊在黃河水裏,自己一個可靠的的助手此時都沒有,不由得哆嗦起來。
“我滴個媽呀!今天我單刀赴會!怎麼辦?怎麼辦?拼了命去呢!還是”姜慶東滿腦子瞬間彷彿進了水,呼嚕呼嚕冒着傻氣。
“用軟弱男人有淚不輕彈的眼淚徵服他們!”瞬間,姜慶東又一次鎮定情緒,故作鎮定,咳嗽一聲。
“ 哦!火峯弟弟,你們兄弟幾個出國享福去了,家裏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這可怎麼收場啊?你回來,我就不操心了!”姜慶東抹着淚,他要用這淚,把在場人的心揪碎,碎成一片片,化成同情的一張網。
“乾爹,您兒子來了,這下可好了”姜慶東覺得還不夠真誠,又醞釀了情緒,瞬間鼻涕眼淚像決堤的黃河水,他要用這眼淚把這個陽光男孩鎮住!
男人的眼淚 , 在人前隱藏着淚 在背後苦酒滿杯,可這杯酒,它極具殺傷力,一瞬間,就把在場的這些公子哥兒姐兒唬住了,會議室再一次恢復了他的平靜,太子爺看到了,也跟着悲傷起來。
“唉!都是家族裏族人攛掇着自己回來,給家父和那些叔叔伯伯一個交代!可這個人,他就不像他們猜測的那樣,自己將怎麼辦呢?”陽光男看到此景,竟覺得自己欠了姜慶東的情,瞬間,那渾身的陽光,就有烏雲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