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隨着喬裝改扮成王芸模樣的美女,就潛下水,耳邊卻隨着水流的聲響,不停地響着那個憤怒美女噴來的口水聲響。
“ 綠帽子!綠帽子!戴了綠帽子!”
這聲音隨着水波聲漾着蕩着,一起一浮,無時不刻在敲打着陳偉的心和耳膜。
“她爲什麼此次提醒我呢!”
陳偉順着美女‘王芸’的指引遊着,心裏卻像吞了個大頭子蒼蠅一般噁心。
就在陳偉思維隨着水的洗滌他飄忽不定的時候,姜慶東下沉的身軀模模糊糊映入他的眼簾。
“在這裏,在這裏!”同一時間,美女也歡喜躍雀,忽然拉起陳偉就向姜慶東出事的地方遊去。
陳偉託住下沉的屍體,這一託,他就在心裏慌亂不已!
“額滴個媽呀!這輕生的人是人呢還是一頭豬!這死沉的!閃着鵝的腰了!”
陳偉咬着牙,拖着姜慶東就往附近的一個小島遊去。“王芸”也很賣力的幫着託身子,一下子給陳偉分擔了很多的重量。
託啊!遊啊!終於遊到海島邊上了,陳偉一使力氣,和王芸就把姜慶東拖上了岸。
陳偉還沒有喘口氣,王芸已經迫不及待的湊到男人嘴上做起了人工呼吸。
陳偉這個人,一向是個熱心腸的人,看到王芸給落水者做人工呼吸,他也沒有埋怨,可心裏卻一百個不願意,他在喫着這個輕生男人的乾醋。
“嗨!自從自己訂婚後,給她獻出了初吻,可在結婚蜜月,豬豬俠連丁點兒的吻星子都沒給自己,自己以爲有老闆派的跟班不定時的跟蹤自己,是她很矜持,也沒在意,可此時,她卻抱着那個男人嘴對嘴”
陳偉不可思議的想着,而答案永遠只是那一個像魚鉤一樣的疑問號,吊得陳偉快要窒息。
“問自己,到底有些什麼值得我去心傷,這麼小的問題,有什麼煩惱值得我去悲哀!”
陳偉嘆息着,偉岸的身軀,在鹹澀的海水裏,他表示無奈地聳了聳肩。
“額滴個媽!陳偉啊,你可憐的娃!你咋不落水哩!落了水,豬豬俠抱着你叱!”陳偉眼前晃着王芸做人工呼吸給落水者的一系列動作,痛苦的閉上眼睛,人就徹底四腳八叉就滾坐到一片叢草堆上,可又不甘心,又睜開眼妒忌的瞧瞧。
這仔細一瞧啊!氣的陳偉肺都在一剎那要氣炸了。
什麼?這個男人竟是那個被自己一酒瓶子砸暈的他!豬豬俠她陳偉眼前閃着王芸風急火燎拉着自己救人的一幕幕,他彷彿覺得自己被人愚弄了,氣不打一處來。
女人心,海底針,男人很難猜!豬豬俠一直在自己面前都在說這個男人的是是非非,噢好!原來她是把感情藏在心裏,大難之時顯真情,這麼有心計的女人!
男人在情到深處受到傷害,就是個失心瘋,陳偉一骨碌翻起身來,就向海裏跳去
卻說姜慶東,他很快就被自己的第三朵霸王花徐金華救了過來,他看到了要遠去陳偉憤怒的身影,就大聲喊了起來。
“救命恩人陳偉兄弟,姜慶東在這裏謝謝你夫妻倆救我!謝了!”
陳偉頭也沒回,一個猛子,就躍入進海裏,瞬間就悄無聲息。
“哦也!搞定!”姜慶東一個鯉魚打挺躍了起來,衝着徐金華就一個霹靂掌。
“冬哥,你太薄情寡義了!別忘,我救了你的命!”徐金華摘下面具,撥拉着那頭釘子髮型,一個個憤怒的支棱着,就像一枚枚憤怒的釘子。
“叱!就你那三腳貓水性,救我!我可是市公安系統遊泳冠軍,噓!救我的可是人家王芸哦!你戴着人家的面孔,嘖!嘖!把那個慫娃子氣瘋嘍!你的任務完成得不錯!記在功勞簿上!”姜慶東用雙手輕輕拍打,要把血脈要給順暢通嘍!
“冬哥,我跟了你十年,你你你就沒把我當你的女人看,你爲了那個姓王的,叫我演如此噁心的一齣戲,我也配合了,你就徐金華看到姜慶東對自己沒有一點惜香憐玉,很是傷感,對着姜慶東發泄心內的怨氣。
“皮癢了是吧!再嚷嚷,叫你淪落爲雞!”姜慶東看到孤島人跡罕至,害怕徐金花糾纏自己,自己面對女人,亂了分寸,一失足,成千古恨,就對徐金華大發雷霆。
“我明白!”徐金華一聽姜慶東發了狠話,在心裏就慌亂不已!她知道,自己多年對姜慶東的性格瞭解,你要是再把怨氣發下去,他也許真的會把自己賣掉!
“明白就好!此時是非常時期,我正在泡妞唉!泡妞是件容易的事嗎?”姜慶東抱着胳膊肘子對着徐金華髮牢騷。
“冬哥,誰能不會料到,你真是殺人不見血,爲了王芸,你甘做老闆的人質,到這馬爾代夫釣她!她是妞嗎、她可結婚了哎!”徐金華眼裏噴着妒火,可人卻後退了好幾步。
“幾個女人中,還是你有點心計,知道我的秉性就好,我做什麼事,都是不到目的誓不罷休!今生,得不到她,我一切皆可拋!”姜慶東爲自己設的這出戲暗暗叫好,面對自己曾經的女人,誇誇其談。
“冬哥,你放清醒一點好不好!人家已作人夫,如果對你有半點的情義,早就被你降了。”徐金華衝着姜慶東吼着。
“你真是要去當雞嗎?”姜慶東聽到徐金華揭了他的短,羞惱成怒,衝着徐金華低聲呵斥。
男人低聲呵斥女人,說明這個女人在他的心裏還有分量,給足了女人面子。人精徐金華,一語驚人,知道揭到姜慶東心裏的皮,姜慶東並沒有對她獅子大吼,她心裏很驚慌,轉身就跳入到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