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刀槍不入,都是小說裏寫起來給人看的,王芸見到那個冷麪男人要用警棍來傷自己,自己一個閃身躲過這一警棍,可沒有看到後面那個鳳眼美女端起麻醉槍,嗖的就給王芸一槍,王芸渾身一麻,就暈過去了。
“ 誰叫你用麻醉槍的?收拾這娘們,還用的上用麻醉槍嗎?”男人氣急敗壞,他沒有在擒拿格鬥上拿到這個記者,心裏很窩火,就找自己的老婆出着氣。
“寒冬,老大五個小時破案,都快到時間了哎!把她裝進麻袋,還懶的我們捆她,多省事!走吧,交差去吧!”此時的女人,不再像被窩子裏那麼窩囊,像一個專業培訓出來的特工,做事幹淨利落。
那個叫嬌嬌的美女,已拉來一條麻袋,扔給了這個男人。
“他媽的,我被你們都養廢了!這樣一個女人,我竟收拾不了她!”男人不甘心的把王芸塞進麻袋。
“這女人受過特殊訓練,這身子保持的這麼苗條,渾身都是肉!”男人不想在自己的女人們面前威風掃地,還在找着自己打鬥失敗的各種理由。
“噗哧!”兩個美女看到自己男人的窘相,不約而同相視,馬上就笑了,可是低着頭,偷着笑的。
把王芸 裝進麻袋,幾個人就擡出了地下室,順手就想扔進院子裏的一輛奧的車上。
車上探出一個帶墨鏡的人:“按命令,把這個女人扔進地下室!你們馬上撤離現場!這是去海南的機票,這裏,一會兒就會被大哥包圍!”
“那我的獒哥怎麼辦?”男人在關心着他的藏獒的生死,聲音裏是絕望的吼喊。
“ 你要想在這裏嘗試老大設計的營救記者的模擬實戰,你就留下,我們正爲找替罪羊頭疼得要命。”車裏的人更冷酷,車窗裏都透出一股冷冷的涼氣來,逼着寒冬在心裏向後退了幾步。
寒冬很快就和老婆把王芸抬起來抬到地下室,並打開了麻袋,把王芸放到了一個角落,真擔心獒哥聞到這個女人的氣味來,把她撕喫了,怎麼向老大交代?可時間就是金錢,不許自己多想,想也沒有用,他小心翼翼的靠近獒哥,見藏獒大概疼暈過去了,抱着頭在睡覺。他舒了口氣。
他的另一個女人嬌嬌回到屋子裏裏毀着他們在屋裏的一些證據,院子裏那輛奧迪車和那條狼狗已不見蹤影。
靠!老大又和誰在玩什麼升官遊戲,這裏成了他的模擬試驗基地了!寒冬在心裏笑笑,人卻和自己的女人在清理現場,不能留下蛛絲馬跡!讓一些老大的敵人鑽了空子,擋了老大的官路,自己的死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