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我不要了”章念心忍不住的低聲自語。

這樣強大的愉悅她已經沒了辦法，渾身每一個毛孔都透着說不出的感覺來，拋在雲端的最頂端上面，可他不停，也停不下來，折磨的她不想要。

身上的邵一佳略微的停，低頭看她，好看的眉峯似乎是皺，問：“是疼嗎？”

這樣一停，身體裏彷彿又有一個聲音在不滿的哀嚎，章念心睜開眼看他，不知道怎麼解釋，臉上紅的厲害，低聲：“你笨死了妲”

邵一佳看她這樣的表情，才知道自己是真想太多，再不壓抑，幾個衝撞用力的滿足她，聽她聲音裏那些嬌嗔的呻、吟，過來吻她的耳際，臉頰：“我只有你一個女人，以後你來教我”

章念心眼底帶着不可思議，可隨即又被他製造的歡愉迷濛，他說他只有她一個女人，可之前李莉珍不是說住在這裏？他們難道都沒有

“念心，我的念心”他身子驟然的拉開，挺直了脊樑，快速的衝撞起來，她繃不住一下子傾瀉。

溫熱的液體沖刷過來，他再也忍耐不住，一起崩瀉而出。

***

“杜雪小姐，你願意嫁給我章東遠嗎？”章東遠抬頭看着她，脣角是那樣自信的笑容，似乎是算準了她肯定會驚喜成這個樣子，算準了她根本不可能拒絕，眼底明亮的讓人暈眩。

這個男人，到底是要怎麼樣

杜雪想要一本正經，可是不能，脣角根本不受控制的上翹，就是想要笑，根本停不下來。

這樣的幸福，她每一天都生活在幸福裏面，平常日子裏的小幸福，看着思思健康平靜的長大，看着章東遠笑容裏淡淡的溫暖，看着章東遠和思思兩個人笑鬧的模樣，看着章東遠對思思的寵愛，她都幸福的無以復加，現在這一刻是大幸福，將平常的幸福放大了百倍千倍。

有種被喫定了的感覺，可是看着他眼底那些自信的光亮，竟然也都是沒辦法下了狠心逗逗他說一句兇惡的話。

滿天的煙火更加繁盛，光亮映照在兩個人的臉孔上面，周圍也有鄰居出來看煙火，章東遠看着杜雪笑起來的臉孔，覺得這一次真是值得，滿天煙火能換她笑的歡顏。

“你快起來，老夫老妻好尷尬”對面樓上也有人出來，杜雪生怕所有人都看得到這裏，畢竟煙火那樣亮的映照。

“你在我心裏是永遠的小女孩。”章東遠開口，仍然是半跪在地上：“答應我，我就起來。”

“好好。”杜雪答應，指望他快點站起來。

章東遠長身而起，過來擁着杜雪看煙火，碩大的鑽石戒指從杜雪的左手無名指上穿過，閃耀的一顆，在煙火的閃耀下面格外的閃亮，可絕對不是日常能戴着出去的，杜雪看着囧，低聲：“這個也太”

章東遠握住她的手，把她手整個包在他的手心裏，吻她的臉頰：“求婚戒指當然是這樣，不然你不嫁給我，明天我們去挑結婚的對戒，然後結婚，杜雪，我不要你絲毫沒有名分的就回來，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嫁給我章東遠，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這一次我們在一起一輩子”章東遠的聲音窸窸窣窣的滑入她的耳裏。

杜雪回頭看他，他眼底映照着滿天的煙火，也許時光會過去，也許年華會老，可她在這裏看着章東遠，此刻滿天的煙火永遠定格在這一瞬。

***

章念心收拾好自己，整理起來去門口穿鞋，邵一佳在後面拉她，聲音裏略微的沙啞：“不然就住在這裏”

章念心回頭看着他，聽了就笑，拍掉他的手：“怎麼可能，我們可是才定下來的規矩，每天晚上必須回各自的房子睡，等兩個人都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再搬到一起。白天才說好的，晚上你就反悔。”

邵一佳心裏想，自己就是反悔了，看着章念心在穿鞋整齊的就要出門的樣子，怎麼都想留她下來，留下來讓他抱着安安穩穩的入睡纔好。

她的身子笑笑的，軟軟，他抱着不想鬆開。

章念心看他眼底的顏色，急忙的跳開一步，連連拒絕：“你可別靠過來，我還疼着呢”

他初嘗這種滋味，幾乎是不依不饒，簡直像是要把錯過的時光都還回來，就連她去浴室清洗他也是過來又來了一次，真是折磨，痠痛裏面帶着難以言喻的快樂，可要是再下去，她真覺得她可能會是死得難看。

墓誌銘上寫着：爲癲狂的xxoo而死

章念心想着，脣角就笑，回過神來，看見邵一佳已經也是穿了外套，忙問：“你幹什麼？”

“我送你。”

***

章念心覺得邵一佳眼底到處都是星光，漂亮而璀璨，真是喜歡，好像戀愛的人都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類似火花的東西，以至於四目交接都是完敗而歸，他說什麼，她就是什麼。

他要來送她，她也就不拒絕，兩個人能多相處一點時光也好。

手拉着手走在小區的路上往車子那邊走的時候，微風徐徐，雖然是偏冷，可是心裏火熱，章念心看着邵一佳，真覺得萬幸，萬幸她最後還是拉住了他的手，萬幸那一場醉酒，萬幸他一顆顆的找來了珠子去把小老虎穿上，不然她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然她此刻可能還是在一個人難過痛苦。

她總覺得，她配不上他，他乾淨而美好，卻忘了，她是有多需要他的溫暖，兩個人在一起那樣的幸福甜蜜，足以抵禦一切。

此刻如果有人說是要分開她和邵一佳，她真是再也不肯。

有過分開，再嘗過甜蜜，她在也不想回到過去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心都是空的，難過的時候自己掉眼淚，哪怕是自己飛去米蘭買包又如何？家裏堆積如山的包和衣服，也只能讓心空了更空。

想到這裏，章念心忽然的快走兩步，跳起來，吻在邵一佳的臉頰上面。

邵一佳是一愣，旋即摟住她的腰身，俯身下來吻上她的脣，加深了這個吻。

她推也來不及，任由他來，反正晚風輕拂，小區路上也沒有什麼人，燈光昏暗。

一個吻都覺得天昏地暗，等到分開的時候，他呼吸都發燙，低聲：“我們回去家裏好不好”

她笑着推開：“別鬧！送我到這裏就可以了。”

他卻是戀戀不捨，伸手拉住她的手：“念心，我總覺得怎麼會這麼好，這麼幸福，我總怕是做夢，我從來沒有這麼怕過，這到底是爲什麼？爲什麼你忽然就肯再回來？”

章念心低頭想個答案。

爲什麼呢？

因爲她是愛他，她那天拿着那隻珠子穿成的小老虎，想到他以前冷臉的模樣，想，他是有多愛她？都已經發生了關係，她撇不清，如果他不覺得她是骯髒的，她真是可以考慮在一起吧？

“我結婚了，一佳，就算我跟馮立剛是沒什麼感情，可我畢竟結婚了，我怕我不合適”章念心想着怎麼回答，話音還沒落，感覺到手上的力道一緊。

抬頭看他，他的眼底神色都是晦澀，透着一點說不出的緊張來，低聲：“我們合適。”

斬釘截鐵。

章念心聽着覺得好笑，點頭：“知道了知道，我們合適！我們最合適！馮立剛他”

話音還沒落，邵一佳已經又是開口：“不要提他的名字！”

他臉上是一點小小的倔強和偏執，那樣好看而俊朗的眉目都因爲這個而略略的皺着，更像是一個賭氣的孩子，不肯聽到不喜歡的事情，那些個冷漠全都消失殆盡，在她眼裏看來，是那樣的可愛。

大律師變成小男孩，只在她面前

“好好，不提。”章念心連聲說，看他還是不開心的樣子，拉下他的脖頸，吻上他的眉心。

“邵一佳，我永遠和你在一起。”章念心低低的聲音。

邵一佳拉了她的手繼續往前走，章念心指着旁邊的車子：“我車停在這裏了。”

“我送你。”邵一佳也拿了車鑰匙出來。

“那我車子不開回去，明天怎麼過來？”

“我明天去接你，我現在休假。”邵一佳回答。

章念心磨蹭着不肯走，她自己可以開車回去，雖然也想跟邵一佳再待一會兒，可是這樣送來送去

邵一佳堅持着要送，拉着章念心往前面自己車子那裏走，章念心也就不說什麼，跟着過去，正是往前，卻忽然看見邵一佳的車子旁邊站着一個人，身形籠罩在路燈下面，拉出長長的影子，沒有靠近的時候跟車子幾乎是融合在一起，不仔細看看不清楚。

邵一佳的腳步先頓下來，章念心跟着他停下。

路燈下的人，是李莉珍。

***

李莉珍看着他們過來，看着他們手拉手的樣子，還有一路上的那兩個吻，這條路是筆直，她都看得清楚，可是恨不能都沒看到。

如果看不到，還能騙自己。

其實白天她就來過的，是想給邵一佳做早飯，可卻剛好看見章念心拎着早飯上樓，下午邵一佳的電話打過來，她一個都不接，還想給自己找一個藉口，想他們本來就是可能研討問題太累了，可是現在

可是現在不能了，再也不能

章念心看着李莉珍眼底那樣絕望的光亮，心都跟着一顫，邵一佳護着她一點，兩方人都沒有靠近，隔着這樣的距離，邵一佳先開口：“莉珍”

李莉珍從車子的陰影裏面走出來，手裏拿着一個保溫桶，跟邵一佳晃一晃，笑起來：“一佳，我燉了骨頭湯，用高壓鍋壓了好久的，很好喝！”

“莉珍！”邵一佳大聲一點，叫李莉珍的名字。

李莉珍走過來，手裏晃着那個保溫桶：“走吧，上樓去喝湯吧，不然這樣，你拿着，也這麼晚了，我先回家，明天我再過來找你。”

說的輕描淡寫，彷彿根本沒看見邵一佳身邊的章念心的樣子。

“莉珍！”邵一佳打斷她，也沒有伸手接保溫桶，只說：“你冷靜一下。”

對面的李莉珍看着他，眼睛裏面忽然就有了朦朧的顏色，脣角的笑容也都是漸漸的消失，露出痛苦的神情，大聲的還回去：“你要我怎麼冷靜！邵一佳！你跟我說你要我怎麼冷靜！”

說完，猛地看向一邊的章念心：“你那麼有錢的一個人！爲什麼就是不肯放過他！他是我男朋友！你這個小三你這個賤人！章念心，你這個賤人！”

***

如果繼續下去，不知道會如何是好，邵一佳握着她的手，她明白的點頭：“我先走。”

車子開起來，看到路邊的邵一佳和李莉珍從她車子邊過去，有一瞬間會很怕李莉珍是不是會忽然的衝上來，衝在她車頭前面，她真是有那麼一點怕的。

她不知道怎麼面對李莉珍纔好，開車上高架，到自己小區門口的時候，接到邵一佳的電話，接起來，邵一佳說：“我送她回家了，她情緒不是太好，可我說的已經很清楚。”

略帶殘忍的味道。

章念心想了想說：“別太傷她”

可是說完，自己都覺得怎麼可能

傷害是無法避免的，都是自己的錯，卻去傷害一個無辜的女孩子，自己真是太過，想要彌補，可能怎麼彌補？她想不出一個方法來。

又說了幾句，掛了電話。

邵一佳避開了很多事情，她大概都能想得到，李莉珍一定說了很多話，可是邵一佳沒有說出來，大概類似於她是一個多麼惡劣的女人之類的，現在的情況是無論李莉珍說什麼，她都沒得反駁。

各自處理好各自的事情，他們這樣的約定。

***

邵一佳送了李莉珍回家，李莉珍開始是哭，後來終於慢慢平靜，再到後來一聲也不吭，安安靜靜。

給章念心打完電話，就看見李莉珍又從樓道裏面出來，過來駕駛位敲他的車窗。

車窗降低下來，李莉珍說：“邵律師，我能去你家裏收拾一下東西嗎？我還有些東西在你家裏。”

邵一佳看一眼時間，已經11點多，並不太合適，於是說：“改天吧，太晚了。”

李莉珍眼淚一下子落下來：“改天我會沒有勇氣去面對，趁着我今天還有力氣，以後我再也不會打擾你的生活。”

看着李莉珍眼淚落下來，邵一佳終於是鬆動：“莉珍，我們還可以做普通朋友，如果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我都可以打給我，工作上的事情你也不用想太多，我會辭職，你可以繼續你的生活。”

李莉珍上車就靠着在車窗上，一動不動，也不說話，下車跟着邵一佳往邵一佳的家裏走的時候，李莉珍問：“邵律師，章家現在都失勢了，你就不怕萬一林巖川動手腳嗎？上次那封警告信。”

邵一佳開了房門，避而不答：“進來吧。”

房間裏跟之前一模一樣，李莉珍進屋裏去拿東西，邵一佳以前從來不知道李莉珍會有這麼多東西放在他家裏，整理一下出來了一大兜，有電燉盅，也有圍裙和衣服，李莉珍進房間裏收拾衣物，拿出來兩三件，邵一佳在一邊站着看，李莉珍一邊收一邊哭，最後乾脆蹲在地上蜷縮起來。

“邵律師”李莉珍哭的肩頭都在不住的抽動。

邵一佳蹲下來勸他，才一蹲身下來，李莉珍忽然就抱住他，緊緊的抱住，他一時站立不穩，被拉着幾乎是摔下去，半跪在地上，李莉珍的脣覆蓋上來，雙臂用力的纏住他的脖頸，竭力的舔、吮他的脣瓣，他要推開起身，猛然的一推，她的手臂被推着鬆開，可是不依不饒，伸手摸得按上邵一佳下身的位置，握住，邵一佳略微的一怔，被她壓着在衣櫃上面。

脣又落下來，她的手來回的磨蹭，脣舌也是熱情如火。

邵一佳驟然用力的一把推開來，狼狽的站起來：“李莉珍！”

李莉珍被推的一下子摔倒在地，回頭看着邵一佳淚如雨下，哽咽的大聲：“不就是這樣嗎？不就是她勾、引你！我也能！我也可以！你想要我也可以！”

邵一佳還要再說，李莉珍貼過來，手攀着邵一佳的腰，邵一佳一把推開！

身子撞在牆上，李莉珍不肯停，扯開衣服前面的釦子，露出裏面大片白嫩的胸部出來，壓着過來吻他。

邵一佳推開，她還是過來，眼淚貼在邵一佳的臉上，邵一佳感覺到冰涼的一片，李莉珍用力的抱住邵一佳，喃喃的哭：“爲什麼你不愛我爲什麼到底爲什麼，你說了認真跟我在一起！你這個騙子！你這個騙子！”

邵一佳任由她抱着大哭，他知道這種感覺，只能是低聲回答：“對不起。”

可這三個字落在李莉珍的耳朵裏，不異於凌遲！

“你一直都利用我，你利用我忘掉章念心！從一開始就是，她在一邊看着，看我們在一起她才又出來奪走你！我再怎麼小心再怎麼愛你，你心裏都是她！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覺！你心裏有沒有一點我”李莉珍嚶嚀着出聲：“不就是跟你做嗎？我也可以，我也可以！”

“不是。”邵一佳低聲的勸：“莉珍，如果能說什麼道歉的話，我只能說對不起，我認真地想跟你交往，絕對是認真的，是我對不起你。”

李莉珍張口狠狠地咬着他的胳膊，狠狠的咬下去，用力的咬。

疼的厲害，邵一佳沒有躲，任由她來，她終於是漸漸鬆口，眼淚全都掉落下來，溼了他的襯衣。

***

林巖川接到電話，聽到對面的聲音徹底的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音來：“原來是你啊！怎麼想我了？隨時歡迎！不過有條件”

“想回來跟着我可以，幫我打給杜雪，約她出來一起見個面，我想見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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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每天想章節名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