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層能量喬浩宇在最近一段時間的實驗測試中,已不止一次的見到過,每次都伴隨着野性能量的運轉而出現,他愈是催動野性能量,這光就愈清晰,愈是清晰就愈變得稀薄,而經過這玉佩四射的光芒轟擊後,那黑色的能量罩就變得穩固一些,而那野性能量彷彿被抽離了部分般變得稍微不那麼狂暴了些。這種現象週而復始,讓喬浩宇的身體維持一種微妙的平衡狀態。
根據喬浩宇目前掌握的情況看來,獸人異形其實就是喬浩宇野性能量爆發後進入的嗜血狂暴狀態,只不過更爲完整徹底,那個專家們稱爲“逆化”的過程大概就是嗜血狂暴的本來面目。強大暴烈的野性能量超級爆發不受控後,進入了逆化狀態,然後徹底吞噬了自我意識,這大概就是返祖基因展現效果的真面目吧!
瘋狂的野性能量會瞬間激活肉體機能,然後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催生,這使得肉體會得到相當極端的強化,但是人類的大腦經過億萬年的進化選擇業已變得極其複雜,並且相對功能繁複構造穩定,不像肉體般容易瞬間改變跟不上這種瘋狂節奏,最終結果就是像暴龍一樣,空有承載着強生物能的強大肉體,腦域卻因爲承受不了巨量的能量侵襲無法完成重新構建,於是就從智慧生物跌回了相對原始智力不甚發達的動物。當然這一過程也必將會抹殺個體原有的全部記憶和主觀意志。
這一推測無論是否接近原本的事實,喬浩宇自認爲是差不到那裏去的,而且就表象而言,這一推測也基本算是正確。以此推論,黑色的能量就是種保護機制,限制野性能量的徹底爆發不讓喬浩宇進入完整的逆變過程,所以他野性優化的時候沒有徹底變成狼人異形,而只是將變未變的狀態,擁有了部分獸人異形的能力。
喬浩宇業已深刻認識到,自己優化時那詭異的神祕女子的出現絕非偶然,自己臨界崩潰時給自己注入的能量也是很有針對性的。
從初始的融合狀態到逐步分離,再到後來是外黑內赤,這實際上是控制力減弱的反映。所謂大象無形,真正的掌控是山不顯水不露,一旦連規則都明列便意味着強弩之末。所以,那神祕女子丟下的玉佩實際的作用應該是強化黑光弱化吸取自身的野性能量。
喬浩宇已經敏銳的發現,距離西皇城愈遠那玉佩的壓力就愈大,具體原因雖然喬浩宇不甚明白,但他明白一旦在這種情況下發生激戰觸動了野性能量,玉佩目前自我運行維持黑紅能量平衡的功能怕是扛不住的,捏碎它會有神馬作用喬浩宇不曉得,但是喬浩宇相信那神祕女子沒有必要騙自己。至於研究所給予喬浩宇的三支藥劑,應該也是有用的,所以,喬浩宇已經將破壞那貌似玉佩的物件作爲了自己最後的王牌。
有了這些明悟後的喬浩宇開始習慣性的運功行氣,他將隨着日出而準時清醒。
至於神祕女子的身份以及一大堆暫時毫無頭緒的問題,喬浩宇不想去想,既然想不通弄不懂那就先放放吧,有命在終會知道的,估計哪怕自己不願意也是跑不了的,喬浩宇已經隱隱覺得自己大概一定會和神馬事情有些瓜葛的,雖然很無奈甚至很無辜
旭日初昇,喬浩宇也準時醒來,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待喬浩宇基本都已準備停當,才遠遠近近的傳來一片訴苦聲:“哎喲喲!我的腰!快,快,快,扶我一把,坐不起來了!”
直到熱氣騰騰的早餐下肚,幾人身上寒意才被驅散一些,之後幾人檢查保養了各自的武器裝備,重新出發了!
接下來幾人要做的一件事情是穿過這片以多種果樹爲主的詭異森林。
林內雜草很稀疏,這或許是因爲林葉茂密缺乏足夠的光合作用所致,當然也可能是植物間進行的看不見血的競爭所導致,幾人在見識了森林中各種詭異的果樹及樣子或嚇人或奇葩的昆蟲後幸運的找到了曾經的公路。這條路隨着森林的擴張以及苔蘚的密佈,早已不復當初的模樣!不過好歹也算是條路吧,除了相對好走些,還是有很強的指向性,順着這路一行人應該就能抵達長興城。
喬浩宇走在隊伍最後,從蒼穹俯瞰,隊伍組成一個正三角和一個倒三角,看上去像是拉長的菱形,而喬浩宇就是倒三角的尖端的點,這樣有利於喬浩宇及時發現前方情況進行救援,也有利於保證無人突然因狀況掉隊。隊伍最前的是李濟福同志,最起碼在他的吹噓中他是經驗豐富的老鳥,而隊長王佔業則位於團隊正中兼顧左右前方。
“十點鐘方向的林子內有東東,大家注意!”這是來自喬浩宇的預警。
“停止前進!停止前進!”喊話的是隊長王佔業,隨後他就看向隊伍末端的喬浩宇。
喬浩宇未等他問就說道:“我的嗅聽視都遠超於常人,所以,有情況的話一般我會察覺到。”
在喬浩宇拎着盾提着矛進去弄死了兩隻快有兔子大小的甲殼蟲後,在幾人一腦袋黑線的注目中喬浩宇歸隊了:“安全了,繼續上路吧!”
密林內光線微弱,瀝青路不是被果樹發達的根系撐破,就是佈滿苔蘚,幾人走的躡手躡腳。
這支小隊伍的氣氛非常沮喪,眼前的情況都算是幾人初次的經歷,軍人也是人,面對未知世界也會有恐懼和壓力,李小風突然哼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歌曲。隊長王佔業皺起了眉頭還沒等發作,李濟福同志已經上去照着李小風的頭盔就是一巴掌“你他媽招鬼呢在這兒?”隨後扔了一塊口香糖給他:“嚼這個!”
科學證明,咀嚼能適當的緩解精神壓力。
喬浩宇溜溜達達的前行,身上的重負對他而言壓根兒就算不上什麼,而且他在這裏也感受不到那種險境的猙獰,別看這裏光影斑駁古木深幽,但跟西皇城地區相比還是很不同的。那是一種讓喬浩宇很難言喻的趕腳,簡單的理解,就是環境的險惡程度造就了不同的氛圍。
在西皇城地界,那裏的長草邊沿都帶有鋸齒,而且基本都有毒,人在裏面奔走,一拉就是一道血口子。另外還有那無形無像的植物毒氣,爲何會這樣?按喬浩宇的理解應該是鬥爭吧,植物也會保護自己,因此才進化出刺或者毒,一個地區的植物越可怕,這裏生活的動物也就相應的越可怕。自然界是一個食物鏈,一個環節強,大概都會強。
長興城地界,喬浩宇目前還有點搞不明白是個什麼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