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商店的醒目位置就貼着便籤,剔除那些惡意的留言內容,這些小紙條代表了人類面對災難最後的人性之光,可謂耀眼之極。只是不知未來惡化的形勢時這樣的人性之光是否還能依然閃耀
二個戰術揹包,一個大號行囊,二個智能手機充電器,二部智能手機另加一部待機時間長的三防機,排汗內衣、襪子若幹,軍用手錶和望遠鏡,雖非正品但總比沒有的好,半指、全指戰術手套,護膝及護肘,軍用水壺
再三斟酌,放棄了那些高仿的迷彩服,選擇了耐磨、口袋多、時下流行的縮腿兒休閒褲,上衣選擇了修身的戰術背心,外套寬鬆的運動衝鋒衣,再配一雙高腰的軍勾,這一身兒行頭就算備齊。
讓喬浩宇比較開心的是找到了迷你版的煤氣竈,很是方便,類似打火機充氣瓶的一小罐兒氣體,像裝電池一樣裝進一個巴掌大小的竈上,其他就像操作家用煤氣竈一樣。
準備回老巢時,看到一家軍品商店門上的便籤,喬浩宇一看字跡便知道是女生寫的:“提供武器及安全避免場所,有特長的少男少女優先,接洽時間每天下午兩到三點,接洽地點若接洽時間內未有人出面接頭,則屬於不符合需求範圍,不必繼續嘗試接洽。”
很幼稚的做法,孩紙氣中帶着一些思慮周全的影子,喬浩宇發自內心的笑了笑,少男少女總是諸多的想法和抱負,不計利益輕生忘死滿腔熱血。同是少男的他從小家教及個人追求就明顯不夠主流,再加上近一段時間的經歷,對於這種做法自是覺得稚氣,但絕不可笑,那是隻有少男少女才特有的純淨血性,成熟的人士身上是看不到的。
喬浩宇不想去接洽,雖然武器對他有些誘惑力,可是考慮自己都不能確定是否感染的狀態,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
轉過街角,又看見了大活人。
那是一對帥鍋美女的組合,年齡看起來和他差不多,身着華貴,身上的數碼迷彩,是國外最新款的,上衣是絨衣式的套頭裝,戴着昂貴的射擊眼鏡,戰術馬甲上插着傘兵刀,揹着一把開山刀,手裏端着華麗的弩弓,除了沒有槍,以平民而言可以說武裝到了牙齒。
喬浩宇第一時間便躲到了一輛車的後邊。
“喂!兄弟,我們沒歹意,從來就沒有!你要相信我們是友非敵。”對面的帥鍋高舉弩弓,乍着手,以示清白。
那美女也緊跟着有樣學樣。
喬浩宇見此情況,便探出半個身,說道:“你倆別再往前走了,想聊聊的話,就站在那兒,弩弓放到地上。”
只見那俊男望了美女一眼,美女點點頭,於是那俊男扭頭對他這邊道:“好的,沒問題。”
對方放下了弩弓,喬浩宇也將消防斧擱在車後蓋上,然後從車後轉了出來,隔着十米交談雖然有些彆扭,但這個距離至少能讓彼此都感到安全。
危機爆發後,喬浩宇還是第一次看到俊男靚女的組合,這二人都長了副模特身架,也很會穿扮,一身兒軍品穿在二人身上,都能直接去拍徵兵廣告了,當真是英姿煥發男酷女靚。如果硬要說有什麼欠缺,那就是氣勢上差了點,他甚至隱約覺得那男人有些娘。
大概是這對俊男靚女認爲他們的武裝更犀利些,想當然的將喬浩宇當做了弱者。
未語先笑,帥男表現的非常隨和。
“不要緊張,我叫王佔明,這是我表妹王冬梅。”說着,指了指那美女。
“喬浩宇。”
看着對面二人詫異的眼神,喬浩宇心下瞭然,繼續解釋道:“我這個平時比較邋遢,另外也天生老相,趕上這事兒一直也沒打理”說着,貌似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上的濃須。
這是王佔明第一次自稱王冬梅的表哥,王冬梅沒說什麼,但心裏對這個稱呼非常反感。事實上,王佔明並非王冬梅的表哥,只是同村同姓不同輩分的人,論輩分,王冬梅還是王佔明的姑奶。不過由於只是同姓,不是本家,沒有血緣關係,王冬梅也從來沒讓王佔明喊過自己姑奶。王佔明和王冬梅是屬於“聖基”的成員,王佔明是王冬梅的上司,很多時候,爲了“工作需要”,王冬梅都要服從王佔明這個上司,所以,王佔明自稱王冬梅的表哥,王冬梅並沒說什麼。
王佔明看起來很是健談:“哦,那感情好,咱們是同道人啊。”再次以問詢的眼光看向王冬梅,見其輕輕點頭後接着又道:“我們有一處很安全的避難所,專門收容同齡人,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加入。”
“哦,那邊少男少女優先的字條是二位留的吧?”
“嘿嘿,正是我倆的傑作。”王佔明有些得意的說道。
正當王佔明準備進一步描繪自己的豐功偉業時,王冬梅發出了警告:“有人來了,三個”
喬浩宇心中升起恍悟的趕腳,心忖:“怪不得他們敢約人在指定位置會面,原來是有個活雷達啊。”
與喬浩宇的危險感知不同,貌似王冬梅有某種能力可以感知一定的範圍,只是不知道是雷達掃描式的還是隻針對生物。
“要不要碰面?”王佔明扭頭問王冬梅。
王冬梅聳聳肩,不置可否。王佔明下意識的看另一邊,結果卻未能看到喬浩宇。“咦?”他四下裏看,喬浩宇的確不在了,走的悄無聲息。
這時,三個陌生人已經從街角拐了出來,和之前遇到喬浩宇時一樣,雙方也是有着十幾米的距離。只不過這回對方人多,而且都是成年男人,所以王佔明更緊張一些。
“呵呵,總算在這裏遇到了同胞,緣分啊!”當間走的男子看樣子有三十好幾了,個子不算高,但很壯實,挺着個小肚腩,絡腮鬍,眼大口闊,看面相,倒也不像是壞人。
這男子左邊的傢伙,似乎不太可靠,梯形臉,鷹鉤鼻,臉色黃裏透黑,眼珠滴溜溜亂轉,眼神兒發飄。
右邊的傢伙,個子最高,帶着一副黑框眼鏡,不過並未因此而顯得有多斯文,給人的趕腳是有些裝。
這三個傢伙清一色的嶄新名牌休閒服,僅此一點,就讓王佔明產生了糟糕的第一印象。
這時,王冬梅又快又急的小聲說道:“他們都不懷好意。”
何止不懷好意!在他們看到王冬梅的瞬間,在她的感知裏,這三個男人就令她產生了夾雜着嘔吐慾望的趕腳,而且這種趕腳在迅速向更濃烈的境界攀升,她很清楚這意味着什麼。
“停止前進,再往前走,我可要射了。”王佔明壯着膽子大聲喊喝。
“你要射了?呵呵,腫麼射的?”眼鏡男不懷好意的笑着,繼續朝前走。
“騷年,我們真的沒有歹意,有話好說,別用那個東西對着我們,好不好,那個東西太危險了。”爲首的絡腮鬍倒是一副循循善誘的嘴臉,不過和他那兩個同夥一樣,腳下同樣沒有停步。
“你們別再向前走了,否則我可真的射了啊!”王佔明徹底暴露了他的外強中乾,不知不覺中他開始向後退步。
“呔!不知趣的後生!”絡腮鬍驀地一聲大喝,音量如霹靂,同時,那張臉也從貌似忠厚變成了怒目金剛。
絡腮鬍這麼一喊,梯形臉和眼鏡男立刻全力衝向王佔明和王冬梅,極其迅速果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