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三國三英雄。”管鷹說到這裏之後,站起身來向闖王高迎祥和闖將李自成施禮道。
“延安二人二草莽!”聽了管鷹這暗語,闖王高迎祥與闖將李自成面面相覷,隨後李自成回道。
這兩接頭暗語,是闖王高迎祥打出“闖”字大旗之後,暗地裏與天下山莊陸莊主的人接頭購買兵器時的暗語,如今說了出來,就是用來證明他就是管鷹。
“果真是管大俠!你我們神交多年,明月峽一別,已是數月不見,如今被一個套子,讓我們認不出來了!”李自成繼而向管鷹施禮道,“這幾個月來,不知道在管大俠身上發生過什麼,讓管大俠長期這樣!”
“傷痛之事,別提了!看在過去多年的交情上,還望二位鼎力相助,查出此二人來。”管鷹搖了搖手,目光有些閃爍不定,避開二人的目光,向二人施禮道。
“管大俠的事,就是我義軍的事,我們一定幫你查查,看有沒有此二人。”李自成向闖王高迎祥看了一眼,然後向管鷹拱手道,“管大俠稍候片刻!我這就吩咐人,將義軍的花名冊送來。”
“李闖將,不必了!這二人如果真來投義軍,想必已經改名換姓,這樣找,一定找不出來。”見李自成抬腳就要向帳外走去,管鷹出言阻止道。
闖王高迎祥和李自成相視之後,目光落在了管鷹的臉上,與管鷹的目光一會,高迎祥不解地道:“管大俠有了一個好辦法了?”
“辦法是有,好不好,試了才知道。”管鷹遲疑了片刻,隨後說出了辦法來,“我想,在這義軍中,會說川話的。一定不多!這樣一來,就縮小了尋找的範圍”
“哦!這倒是一個好辦法。”闖王高迎祥想了想,與李自成交換了眼色之後,笑道,“沒有想到,管大俠如此心細!”隨即將目光轉向了李自成,“就照管大俠的意思辦吧!”
李自成走出了帳篷。一邊吩咐親兵去找高桂英,將想法說了。讓肖晨將她尋找的人員避一避,一邊吩咐其餘各營,將所有會講川話的人集中在大帳之外,供管鷹查看。
有心要避開管鷹的耳目,自然不會讓他看出破綻來,倒不是怕管鷹,而是放不下多年交情的面子,走走過場而已,也讓他死了在義軍中尋找懷疑對象的心。好一心一意地去想辦法對付“死神之吻”,演繹殺手對付殺手的場面,一方代表的是後金,一方代表的是大明,得利的當然是義軍了。
分頭行事,雖然是十幾萬的義軍,各營也算是準備利落。不久,便在大帳之外聚集了幾百說川話的義軍。
整齊地排了幾十排,李自成看着隊伍排好之後,掃了一眼,便轉身走進了大帳。
“管大俠,所有說川話的人都集中到了大帳之外。你去仔細地看看,看裏面有不有要找的肖晨和冰凌神刀楚天雄。”李自成進帳之後,與闖王高迎祥交換了一下眼色,然後拱手對管鷹道。
“這麼快?”管鷹聽李自成這麼一說,想了想,真就沒有用多少時間,不覺一愣。
“呵呵。我們義軍的速度,別人不知道,難道管大俠不知道?”李自成笑道,“有時轉戰,一天之內要奔走幾百裏路,如今都駐紮在這裏,吩咐各營,各行其是,自然就用不了多少時間了。”
“說得也是哈!”管鷹想了想,也贊同李自成的說法,隨後慎重地道,“在義軍面前,還請李闖將叫我仇英,就別呼我的真實姓名了。我不想讓我的仇家知道我管鷹投靠了義軍。”
聽了管鷹這話,李自成感覺就像喫進了一隻蒼蠅,但他是闖將,自然不會去計較,當即“呵呵”一笑:“這個請管大俠放心!自成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管鷹隨李自成走出了帳篷,闖王高迎祥沒有出去,這些事情,本來對闖王來說,都是芝麻綠豆的小事,有闖將李自成跟着去辦,已經就是給了管鷹莫大的面子了,他還要忙於攻打廬州的事宜。
“報告!”就在管鷹隨李自成出去不久,一個親兵在大帳之外叫道。
“進來!”闖王高迎祥聽出了聲音,便毫不猶豫地同意了那親兵。
親兵進得帳篷,從身上摸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件,說道:“這是肖慧梅託我轉交的信,說是廬州來的機密,還請闖王過目。”
闖王高迎祥驚了一下,隨後會心一笑,揮了揮手,遣退了那親兵,將火漆密封的信件拆閱之後,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自言自語道:“呵呵,這女俠辦事就是爽!這麼快就搞定了廬州方面的事宜了。該是攻打廬州的時候了!”
“嘶!”管鷹走出大帳之後,看見有數百會說川話的義軍,也是愣了又愣,沒有想到,在這十幾萬人之中,竟然有這麼多說川話之人,頓時抽了一口涼氣。
默不出聲,來到了排列整齊的義軍第一排,管鷹從左起第一個人的臉上掃過,一次掃了下去。
“嘶!”一排掃視完了之後,竟然一個都不熟悉,管鷹忍不住又抽了一口涼氣,眼神之中,帶着一絲迷茫,但他相信自己的眼神,應該不會看錯,隨後走到第二排之時,問着那位眼睛有些不方便的義軍道,“你是哪裏的?”
“四川廣元的,我們距離朝天明月峽,有一十五裏山路。”那人眼看着前方,目不斜視地回答着管鷹,“我爺爺的爺爺,就一直住在那裏。我父親是一個挖煤的,前年要工錢,被掌櫃的打死了,我就夜半之時,殺了那掌櫃,逃到了陝西,參加了義軍。”
管鷹聽後,沒有理會那人,繼而走向了下一位,一看眼前這人耳朵大,長了一對招風耳,便問道:“這位兄弟,你是?”
“我家住在順慶府的郊區”那人與剛纔那人一樣,目不斜視,回答着管鷹,“距離鴨嘴山不遠”
管鷹揮手製止了那人的說話,因爲鴨嘴山,管鷹太熟悉了,而且聽着那一口純淨的川話,就知道沒有說謊,繼而沿着排列整齊的隊伍看下去,他已經相信眼前的人都是川人了。
走不了多遠,又問了幾人,依然是一口純正的川話,現在他知道李自成沒有騙他了,這幾百人無一例外都是川人,便耐住性子一個一個地看了下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