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和到什麼地步,成紫櫻喝暈了。
倒也不是完全暈,眼角帶着三分媚態倒很是吸引人,小臉有些粉嫩。
“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成紫櫻聲音帶着醉意說着沒有關係我自己能走啊怎麼可以沒有關係曉峯你快送我回去吧。
“這怎麼行,容曉峯你送紫櫻姐回去吧。”站在餐廳門口,居然開始下雨了,思寒老神在在的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把傘給思韻撐着。
“恩,我送你回去。”容曉峯看起來極是有禮。
到底還是半推半就的滿心歡喜的跟着走了,送完他倆,思韻給剩下的兩隻揮了揮爪子表示今天作陪的不錯高高興興的和哥哥拉着手走了。
洛天和沈浩言勾肩搭背的找地方繼續喝去。
今夜又有人借酒裝什麼什麼了。
成紫櫻是越走越軟乾脆讓容曉峯扶她回房間——不過這個過程並不突兀也沒有讓人覺得成滋陰在發騷發浪,也沒有什麼一進房間就開始扯衣服說什麼啊曉峯我好熱,就這麼不經意的一蹭一勾搭還若即若離其實還打算真把容曉峯火挑起來了再說我不是那樣的人,其實人容曉峯比成紫櫻還淡定,你蹭吧擰吧,我是不會起火招上你的。
爲什麼有想到這茬了……容曉峯又在心中垂淚。
且不管這對各懷鬼胎的男女。
紐約的夜晚,在燈火通明地方有着人模狗樣的男女他們姿態優雅的舉起高腳酒杯,在明亮的燈光下酒液澄澈,笑容帶着貴族的矜持,上流社會的字眼從頭頂流淌到腳後跟,年輕的男女已經把社交手段玩弄的爐火純青在衣香鬢影中完成着利益的交換。
在背街之處紐約有着同樣的黑暗骯髒,有黑槍,有帶着污漬捅一下不死也可能得艾滋的黑刀子,有不廉價也不安全的妓女,穿着黑色的網襪,站在酒吧閃爍的霓虹燈牌下。
沈浩言和洛天就這麼悲喜不明的在光明和黑暗中遊蕩着進了中間地帶,st.reglo離這裏不遠,有光明有黑暗。
兩個人臉上的失意是完全不加掩飾的,伶俐可人的小酒保照着烈酒往上上。
“值得麼?”洛天幽幽的問。
“不值……可是不能控制。”沈浩言也幽幽的嘆口氣。
“你說她到底好在哪一個個掏心掏肺的往上撲。”洛天喝口琴酒。
沈浩言冷笑一下,說不清楚好在哪,可就這麼纔可怕,“她就是厲害到你說不清楚好都自動自發把心肝肺的封上還怕她不要。”
洛天沉默的點點頭,是這麼個理兒。
“你說傻不愣登的她走哪咱追哪還得看她的滿不待見……你甘心麼?”
“你甘心麼?”沈浩言灌口酒。
好甘心!
所以兩個人又都沉默了。
沈浩言清清喉嚨,語氣缺失真誠,“洛天,不要我想要怎麼樣,你還別扎進來了,思韻這回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你和王雨霏已經把戲開了就得演下去,你要是撂了挑子這禍害的可是兩家。”
“你以爲我不想。”還是沉默一會兒的洛天的開口,“說後悔和王雨霏訂婚這已經完全沒意義,可你要讓我接受這個安分守己的守着王雨霏再不去想她宋思韻一下的過日子你覺得我能做到麼。這中她的毒中的忒狠了,抽不出來,真是抽不出來。”
語氣有些哀傷。
沒法勸,都是中了毒的人,你要沈浩言現在勸他說什麼宋思韻其實也沒什麼好過了也就忘了之類的沈浩言自己也說不出來。
“這還有個結果麼。”沈浩言垂垂眼皮。
“等着吧,說不定能等到。”洛天帶着點說不出意味的笑。
沈浩言轉轉酒杯,“她和她二哥……”
“看出來了。”洛天眼神落寞。
沾住宋思韻,那是嗅覺視覺都嗖嗖的漲,男人的六感開足馬力發揮到最大功率。
嗷嗷嗷啊,真是糾結又鬱悶的在內心嚎叫。
眼前又是一座高山,而一想起宋思寒的飄渺的也不凌厲的可偏生沾一下就寒到骨子裏的眼神,不爭氣的覺得爭不過而且冷汗涔涔。
倫理算個p,宋思韻讓他們看着都要不成精要不成仙的還有個什麼倫理可言。
“那王雨霏你打算怎麼辦。”不提宋思寒,提了就難過。
“不是我怎麼辦,是她怎麼辦。”洛天也不想去想宋思寒,那種無力感在脊骨上爬的一陣痠疼。
夠鬧心的!
“看她吧,如果她願意,我怎麼樣都行。”說的很悲壯。
沈浩言還是嘆口氣,他們說的樂和,思韻最終也只有一個思韻,這會兒是同病相憐的一個戰壕的喝酒澆澆愁,真是有了娶時思韻的機會那還不知道會怎樣的撕破臉。
女人與兄弟,爲了女人與兄弟反目的不勝數,爲了兄弟不要女人的……好吧。
這倆就這麼喝着,氣氛悲傷悲涼難過自嘲還帶着對於未來的美好憧憬。
再不管他們兩個。
雨中漫步實在是很有情調的事。
喫的飽飽——思寒不停地給思韻夾菜要不乾脆喂進嘴裏,思韻飽着小肚子和思寒搖搖晃晃的散步。
思韻用圍巾把兩個人一起團住,看起來倒是很溫暖。
思韻抱住思寒的腰,思寒覺得還不錯。
喫飯時思寒一點沒阻止思韻喝酒,還偷摸給思韻灌了兩杯,他喜歡思韻喝完酒這種不自覺的就開始裝醉的帶電軟軟糯糯帶點乖巧順便小腦袋瓜裏開始不斷往外蹦想法的樣子。
還帶點期待。
“呀,思寒,我們去開房吧。”思韻的奇思妙想果然就來了。
而且思寒很喜歡,思寒彎彎眼睛,“怎麼想到這個了。”
思韻指指不遠處的閃着粉紅色光的招牌說:“我還沒有去過那種情人旅館呢。”
挺好,思寒也沒去過。
那我們去感受一下好了。
兩隻好奇寶寶高高興興的往情人旅館而去。
思韻在圓形的水牀上翻滾,然後看看屋頂,原來真的有鏡子呢,上面還鑲着金色的星星。“思寒,看,上面有鏡子!”
一臉的欣喜嚴肅,就好像小孩子指着天空對媽媽說,看,媽媽,有灰機灰過去了!
“恩,然後呢。”思寒付完房費跟着思韻進來。
“然後……然後就可以看看我們脫光光的抱在一起,親吻在一起,然後結合在一起,看着這個牀在搖晃,看着我們也在搖晃。”思韻還是一臉純真。
所以思寒撲了過去。
看,灰機果然灰過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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