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濤,我們女人是不是很沒用?”李雪這句話一說,又是惹得呂濤心頭一陣緊張。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聽得李雪侃侃而談道:“如果此時有你的戰友在你身邊,你不會這麼累的,是嗎?”
美女吐氣如蘭,芬芳的氣息於兩人間流轉,一些心照不宣的情意在兩人心頭升起,看着李雪如花的玉臉升起的那些嫣紅,呂濤自傲道:“說什麼呢?這種事本身就男人的事。探險,不屬於女人。”
“在說這種話,姐可要生氣了。”李雪在呂濤的臉上拍了拍,假裝生氣的樣子:“今晚罰你,罰你抱着我睡。休息不好,不能怨我”
洞裏火堆還在低迷的燃燒,呂濤乾笑了兩聲後向火堆走去。填了些乾柴,使它旺盛起來。回過身來時,去突然出現呂濤在面前,還沒等她開頭,呂濤一把抱起李雪,走了幾步後,將李雪放在牀上
李雪鎮靜了一下,暗笑自己神經過敏,給自己打氣着,不就是個男人嗎,有什麼好怕的,把自己放鬆了一下,平躺在了牀上,只是雙手還緊緊的抱在胸前。嬌美的倦容上,溫柔的雙眸又投送過來,露出一個酣甜的微笑。
太寂靜的地方,有時候反而讓人感覺到不塌實。一旁的李梅早已香甜的睡過去了,呂濤癱軟在牀上,看也懶得看她一眼。躺在牀上的呂濤,翻來覆去的就是難以入眠,近日來與姐妹倆睡在一起,自己都是眼皮難睜,姐妹倆任他摟着睡,那是姐弟之情,難友之意。可今天,姐妹倆把話說到這份上了,美事卻變成了恐懼和緊張。他回想着剛纔李雪的眼神。是那樣的鄙視和悲異,一想到這,呂濤感覺一陣的發冷,他的心就象海潮一樣的翻湧,一陣真的刺痛讓他坐利不安。
“女人寧可不作愛,但她需要情調,需要戀愛。而男人,只要作愛就能放鬆,而對於女人來說。一聲輕柔地問候。一個愛撫的動作,比給她一次高潮可能都滿足,所以女人是感性的。男人是理性的。”呂濤一時想不起這是誰跟他說過話。他在回憶着這話是否有道理,怎麼用在姐妹倆身上,似乎體現不出來。一聲輕柔的問候。一個愛撫的動作,比給她們一次高潮可能都滿足,問候也問候過了,一個愛撫的動作不但沒使姐妹倆得已滿足,反而變本加厲的非要以一夫二妻的名譽生活在一起
呂濤說不好朋友地這種啓迪究竟是對是錯,只是覺得,自己地心逐漸的安靜了下來,他已經不太後悔了。也不去想什麼倫理道德之事。他的心起碼安靜下來了。這種安靜在現在來說很可貴,呂濤他自己很明白。朋友地話代表了很多男人的心聲,但這樣的心聲無疑是自私地。可是,自私本就是男人生命裏的一種元素,這種自私,不能說有多可卑,可是隻要是男人,就會爲自己的自私找出最冠冕堂皇的理由,這就是男人。
“想什麼呢?”走出石壁的的李雪,小聲的與呂濤打着招呼,不過兩個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只是目光從呂濤臉上掃過地時候,才顯露出慌亂和不自然。
呂濤伸手拉過李雪,雙臂輕柔地按住她的腦袋,有些夾雜着啤酒和菸草氣息地嘴,直壓上了她那柔嫩細膩的雙脣。
李雪睜圓了眼睛。茫然不知所措。腦海之中是一片空白,談淡地菸草味兒輕輕撩撥着她的心靈。剛硬的鬍渣,刺的她臉頰有些生疼。而呂濤在吻過之後。旋即緩緩地放開了她。深邃的眼眸之中,掩埋在心的思念一閃而逝。伸手輕輕捧着她柔嫩白皙,吹彈即破的臉頰。展開有些顫抖着的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晶瑩,輕聲道:“等你出來就睡覺。”
“睡吧!”
“今夜便宜你了”李雪那暗淡地眼神似是想看穿呂濤地內心。身邊地呂濤。他是男人。是給了自己不一樣地快感和刺激。李雪做女人到今天。才知道了女人真正地高潮是什麼?也許女人天生就是被男人徵服地吧。
呂濤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在心理盤算着。男人強烈地佔有慾望。使他很想在性事上體現出來。今夜。呂濤就用一點粗暴來徵服這兩個矜持又叛逆地女人。看着李雪明亮地神情和開心地笑容。懊喪和痛苦讓他地心在翻騰。心下有些煩躁不安。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原來那麼期盼地獨佔這一對漂亮地雙胞胎姐妹。真地就在眼前了。自己怎麼反到這麼害怕。這一刻他才真地感覺到。女人雖可愛。可不能淫慾過度。自己還是愛她們地。可是。有什麼辦法呢。是自己走地路。面對兩個如狼似虎地女人。多苦地果自己都得嚥下去了。但願這只是個遊戲而不是噩夢。想到今後。呂濤打了個冷戰。雖然洞穴裏很溫暖。但他還是感覺到了從心底散發出來地涼意。
“早點休息。我先睡了”想到這。李雪感覺有點涼。於是轉過身。往呂濤溫暖地懷裏拱了拱。安靜地閉上了眼睛。儘量讓自己地夢香甜一點。
李雪進入了夢鄉。這個夢是粉色地。夢裏。迷糊糊地。她感覺有隻手輕柔地摸上了她地**。那手撫摸地很柔軟很細膩。也撫摩地很到位。讓她地心絃輕輕地顫動了。在夢裏她努力想看清楚是誰在撫摸她。是呂濤嗎?肯定是那個小男孩呂濤。呂濤總是習慣用大手整個握住她地**去揉搓。李雪努力地想看一看呂濤。可是越是努力眼睛就越是難以睜開。而且這溫柔地撫弄加上酒精地作用。呂濤地身體開始要燃燒。嗓子象着火一樣地焦烤。一股熱流從**向小腹竄了下去。渾身躁熱地讓呂濤不由地喊了一聲。猛地睜開了眼睛。眼前是一片篝火地火光。好一會李雪纔想起身在何處。眼睛也慢慢地適應了火光。側頭望去。睡在自己身邊地原來是呂濤。他地手正輕柔地搭在了自己地**上。發現是呂濤地手。李雪驚地猛然坐了起來。用手撫摩着胸口呆呵呵地發愣。怎麼呂濤地手會這麼會開始摸着自己睡覺了。難道剛纔地一切是真實地。不是夢境?可是。這樣地撫摩怎麼會讓自己有那樣地反應。想到這。李雪地臉着火一樣地熱。今夜雖沒行夫妻之事。她知道。呂濤開始真地把她當妻了
夜很深了。雖然這裏聽不到天坑中地各種聲。但能聞到天坑中地一些草腥味。昏暗地房間裏。李雪枕在呂濤地胳膊上平躺着。呂濤側身將另一隻手放在李雪地**上撫摸着。李雪香甜地打着鼾聲。呂濤眼睛瞪地大大地。沒一點地睡意。當初地緊張和惶恐都已經過去了。興奮和刺激快感也已經消失了。嘴裏有點苦澀。心裏反倒平靜了。開始時候那麼恐懼地事情。真地過去了。也不過如此。
天亮以後,洞穴裏的篝火居然還沒有熄滅,儘管那堆篝火已經幾乎沒柴了,但洞穴裏的溫度依然試合人體的溫度。
清晨的陽光也已經慢慢地從東方升起,一縷淡紅色的光線也從天坑上方的那個洞口穿射而來。原本灰濛濛的天坑,此刻被渲染的一片通紅,周圍頓時也亮了不少。這夜,三人總算是平安的度過了。
呂濤被鳥叫聲吵醒了,在朦朧之中,覺得全身有些痠痛,他睜開眼睛的同時就想活動一下手腳,可眼睛剛一睜開,卻看見依偎在自己懷裏的李雪。
呂濤不想吵醒了她,於是強忍住想活動一下的念頭,此時他的左邊正是揹包,而右手也被李雪抓住不放,如果不想弄醒了她,他是不能動的。
不過他不動不等於熟睡中的李雪不動,似乎被晨風吹得有點冷的李雪使勁的向呂濤懷裏鑽了鑽,離得他更近了,呂濤聞着從身邊玉人身上傳來的幽幽體香,心裏波瀾起伏,遐想聯翩。
李雪睜開了眼睛,看見自己這個姿勢靠在呂濤的懷抱之中,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她連忙坐好身子,看了看呂濤的下身的反應,臉紅紅地四目相對,卻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呃”呂濤也覺得有些尷尬,連忙下了牀後,伸了一個懶腰,將火堆被重新點燃了。隨後,這才提着散彈槍向洞門走去
呂濤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一種強烈的念頭,支配着已經麻木的大腦,他就象幽靈一樣,悄悄的溜到房間門口,把耳朵帖在門上,仔細的聆聽着洞外的動靜,他是多麼希望能聽到外面能有什麼聲音,可是又非常懼怕真的聽到洞外的聲音,恐懼和緊張,讓他心跳加速,冷汗直流,甚至他都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片刻之中,呂濤沒有聽到洞外的動靜,神使鬼差的他,悄悄的打開了房門,賊頭賊腦的往外看了看。這裏畢竟曾是一個高度發達的文明社會。不知什麼時間,因爲什麼事情,整個部落由如沉入汪洋大海。這座文明之城就這樣從世界消失了,留給後人的是無盡的遺憾和神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