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生炁,炁合神,侍魄白靈,法象有爲,急急如律令!赦!”女酒鬼口中念出口訣之後,符紙脫手而出,朝着那個怪物身上就飛了過去。
那怪物見此,剛要躲避,我忙再次用手中的強光手電刺的它的眼睛。
它雙目馬上緊閉,符紙也打在那個怪物的身上,一道黑色的血跡飛濺而出。
那怪物喫痛,怒吼一聲,把仇恨值全都放在了我的身上,張開滿是尖牙的大嘴,咆哮着不管不顧的朝着我就跑了過來。
見此,我忙再用手中的強光手電去耀它的眼睛,誰知那怪物緊閉雙眼,徑直朝着我猛衝而來,速度很快!
在這個時候,我再想躲避,已然是來不及,我忙雙手交叉擋在了胸前,身子剛側身躲避,就被那怪物給撞飛了出去。
摔落在地後,身上就好像散了架一般,全身上下幾百塊骨頭沒有一塊兒不疼的!
我咬着牙,掙扎着努力想從地上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站起來,全身疼的要命,特別是左側肋骨處。
“琴生,小心!!”
“老琴,快跑!!”就在這個時候,我同時聽到了身前錘子和思月的提醒聲。
聽後,我忙抬起頭朝着前面看去,正好看到那個怪物深處一隻利爪朝着我的前胸就抓了過來。
在這個性命危關的時候,我強忍住疼痛,就地打滾,躲過了剛纔那個怪物的致命一擊。
可那怪物就好像認準了我一般,再次怒吼一聲,追了上了,那架勢非要把我給生吞活剝,啃骨食肉!
這一次我躺在地上避無可避,慌亂之間手中抓到了一塊石頭,朝着那個怪物就用力砸了過去。
可這根本就對那怪物造不成任何的影響,它連躲避都懶得躲,任憑那石頭砸在它身上,怒吼着朝着我就撲了上來。
在這個岌岌可危的時刻,一根紅色的長針突然一閃而過,直接刺在了那個怪物的腦袋上面。
再次喫虧的怪物,怒火更勝,狂吼一聲,丟下我轉過頭朝着我對面的女酒鬼就追去。
“錘子,思月,你們也用手裏面的手電筒照它的眼睛!”我開口對錘子和思月提醒道。
這怪物若是一直都在這個墓室裏面,長年累月下來,雙目肯定適應了這個黑暗的環境,所以我只要用強光手電耀它的眼睛,便會對它造成短時間性失明。
頓時兩道強光手電的強光照在了那怪物的臉上。
那怪物頓時就停住了身形,雙爪不斷地在半空之中亂抓。
此時女酒鬼趁此機會身形快速縱身一躍,跳到了那怪物的身側,雙手各自拿出三根紅針,總計六根紅針同時朝着那個怪物身上就刺了下去。
“噗嗤~!”一聲傳來,女酒鬼雙手中的那六根紅針一根不剩的全部都刺進了那個怪物身上的最薄弱的小腹裏面。
“嗷~!!”一聲震耳的巨大吼聲從那怪物的口中傳出。
刺入怪物身體裏面的六根紅針好似定住了它的雙腳,那怪物一動能不動,只能雙臂亂抓亂揮。
趁此機會,女酒鬼她輕喝一聲,雙腳同時借力,朝着那怪物身上跳去。
她在半空之中,單膝彎曲,身形落在了那個怪物的身上,彎曲的那條腿膝蓋頂在那個怪物的脊柱骨上,另外一條腿則好似蛇一般靈活的勾住了怪物的脖子。
以此同時,她的雙手也緊緊地抓住了那怪物的雙臂。
這一切完畢後,女酒鬼大喝一聲:
“搬山卸椎術!!”隨之那右腿膝蓋用力往下一頂,“咔嚓!”一聲後腰脊椎骨斷裂的聲音傳來,接着那個怪物身子一軟,連一聲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便倒在了地上。
這時女酒鬼從那怪物身上跳了下來,身體輕盈的落了地。
她看了一眼那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已經斷氣的怪物,確保它徹底死亡,這才伸出手擦了擦額頭上面的汗水。
我承認我剛纔完全呆住了。
因爲女酒鬼剛纔施展出來的那一招名爲“搬山卸椎術”的茅山術太帥太霸氣了!
簡直是以強搏強!
錘子當先看着女酒鬼問道:
“我說女俠,你剛纔用的那招什麼什麼術,太特麼的帥了,這一下子就把那怪物的脊椎骨給頂斷了,你這招能傳授給別人不?”
女酒鬼聽到錘子的話後,冷笑一聲看着他說道:
“可以,一千萬。”
“當我沒問。”錘子自討了個沒趣。
這時思月問道:
“那……那怪物它死掉了嗎?我要不要去補槍?生怕它過會在緩過來。”
聽到思月的話後,女酒鬼看着那怪物的屍身說道:
“放心吧,脊椎骨全斷,死透了。”
思月聽到這句話後,這才放下心來。
我緊繃的神經也微微緩和一些,我走到女酒鬼的身旁看着她問道:
“你剛纔那招茅山術叫‘搬山卸椎’吧?”
女酒鬼看了我一眼道:
“小子,你懂不懂禮貌,別叫我‘你’,你以後就叫我師父吧。”
我聽後開始沒反應過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心中大喜,忙開口問道:
“你……你同意做我師父,教我道術了?!”
女酒鬼冷哼一聲道:
“如果你能活着從這裏出去的話。”
“謝謝你,師父。”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只好對她開口謝道。
“不過錢,出去之後你還得一分不少的交上來。”女酒鬼說到這裏,語氣一頓接着對我說到:
“還有……那‘搬山卸椎術’並非是我們茅山的道術,而是盜墓賊所自發出的一種用來對付詐屍後殭屍的招數,其原理就是把殭屍身上的脊椎骨卸掉頂端,讓它無法再站起來。這陰陽兩路上,能抓鬼除妖的高手,不光只有我們茅山派。”
聽到女酒鬼的話後,我這才弄明白,原來她剛纔那一招帥氣‘搬山卸椎術’學自於盜墓賊們。
這難怪有句老話說的好,三百六十行,它行行出狀元。
這時錘子開口說道:
“這還真沒想到,那些盜墓賊居然還能研究出這麼厲害的一招。”
“對了師父,剛纔那個怪物是什麼東西?”我看着女酒鬼開口問道。
女酒鬼聽到我的話後,說道:
“這個怪物,名爲飻儞,古時用來守墓的一種邪物,因爲它存活時間長,可以適應任何環境,而且有很強的領地意識,極難對付,古往今來不知道有多少盜墓賊慘死在它的嘴中,它是殘忍和血腥的產物,每一個飻儞的背後不知道要死多少個孩子。”
“孩子?這飻儞莫非是喫小孩兒長大的?!”思月對女酒鬼問道。
女酒鬼聽到思月的話後,搖了搖頭道:
“它雖然喜食人肉,但是卻不是喫小孩長大,而是喫腐肉,各種各樣的腐肉。我之所以說每一個飻儞的背後不知道要死多少個孩子,是因爲這飻儞並非是大自然所生,而是人爲的,首先尋齊一百個一歲內的小孩,喂其狼奶至三歲,然後培養他們天天食生肉、廝打,把人性裏面的獸性給再次引發出來,等到那些孩子在一起長到十多歲的時候,便把他們關在一起,不給任何喫食,那些孩子已然有了獸性,長時間捱餓哪能受得了,只得在裏面廝殺,把咬死的人給活活喫掉!”女酒鬼說道這裏,語氣一停,再次轉頭看了一眼那個已經死去的飻儞,接着對我們說道:
“於此,一月不足,百人喫得剩下五六人時,養主在把他們趕出來,讓他們去喫各種各樣的腐肉,蛇肉、狼肉、狗頭、甚至王八肉……讓他們喫身染病疾感染,如果有能熬過去的那個人距成爲飻儞也就不遠了。”
“熬過去的那個人接着會怎麼樣?!”錘子好奇的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