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白池知道他一旦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有任何改變,何況是作弄她的事情。
咬咬牙,圓瞪着他:“哼!誰怕誰,車裏拿就車裏拿,別怪我喫膩豆腐。”
白池這無邏輯性的話讓沈言薄心情大好,彎了彎脣:“隨時歡迎你喫豆腐。”
“······。”好吧,白池又輸了。
不再跟他廢話,白池大幅度傾身過去,半個身子已經靠近他,清冷的氣息撲面而來,鼻翼間還有着淡淡的菸草味,有那麼片刻的沉迷。
白池下意識的晃了晃腦袋,她都在想些什麼,還是拿回手機比較重要,可是這···小手怎麼都下不去,還要伸/進去。
好彆扭。
她不由得的又緊張又着急,潔白的貝齒咬着脣瓣,印子越來越深。
她那所有的小心思都逃不過沈言薄這雙眼睛,盯着眼前這張精緻的小臉,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明亮的大眼睛,粉潤的脣瓣,以及那修長的脖子下線條優美的鎖骨。
深邃的眸光深了深,沈言薄感到自身有些焦躁的變化,他恨不得將她往懷裏一拉,一親芳澤。
但最後那一絲絲理智剋制了他,突兀的舉動只會讓她更加反感,沈言薄還是決定慢慢來。
枕在腦後的雙手慢慢放下,沈言薄直了直身子,只是他這一動,白池有些不滿意的側過頭,剛想說話--
“師···。”
“唔···。”
不經意間兩人的脣瓣再一次意外的觸碰到一塊,軟軟的、綿綿的,帶着一絲溫涼在兩人心中漣漪四起。
白池瞪大雙眸僵住。
沈言薄倒是很享受,還在她的脣瓣上輾轉幾下,典型的在喫豆腐。
狹小的車廂內氣氛頓時變得有些火熱而乾燥,瀰漫着濃濃的曖/昧的氣息。
白池正半個身子傾在沈言薄身上,從這個角度看去,更像是白池主動出擊在喫沈言薄豆腐。
兩人脣瓣貼着脣瓣,鼻尖也只有一釐米之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彼此的臉上,沈言薄正嘗試的撬開她的貝齒,欲想攻城略池。
酥酥/麻麻的感覺讓白池像觸電一般,打了個冷顫頓時清醒不少。
白池猛地想跟他拉開一些距離,站直身子,下一秒---
“啊···。”
腦袋重重撞上了車廂頂部,白池有些喫痛的揉着自己的腦袋,一邊惱羞成怒指着着沈言薄。
“師父,你···你色/狼,幹嘛喫我豆腐。”
沈言薄一臉好笑,幽深的眸光泛着一些亮光,無辜道:“明明是某人自己送上門。”
“剛剛可不是我主動貼上去的。”
“······。”白池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又凌亂了,好像剛剛是她側頭纔會親上的。
可,話又說回來,是她無意間先親上去的沒錯,但她並沒有下一步,沈言薄卻還故意吻她。
她明明就感覺到他在她脣瓣上的溫涼輾轉,還企圖..。
白池紅着臉反駁:“反正你就是不對,你就是故意的,我只不過是無意間碰到你的脣,你還···。”
“我還什麼?”沈言薄微微勾起脣角,饒有興趣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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